付琦芸看向施志杰,表情认真,“谢谢你的好意,既然那药对身体没有不好的影响,研究就到此为止吧。” “还有,这事,我不希望再有第三方知道。” 说完,付琦芸就要推门下车。 却没想,手臂被人拉住了。 付琦芸皱着眉转头,“你还有事吗?” 施志杰也不知道说什么,但他就是不想这么快把人放走。 这段时间,他无数次在梦里见过这个女人,两人神仙打架,各种招式…… 那种滋味,就算是梦醒了,都还遗留在体内,久久让人回味。 他努力从脑中找出一个话题。 “我仔细想了想,我们那两次,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我们都喝了酒……” “不,准确地说,是你喝了酒。” “你说,有没有可能,那个病毒的触发条件,跟酒有关?” “要是你下次再喝酒……” 付琦芸愣了愣。 她没想到施志杰居然把药引子是酒,给猜出来了。 的确,那个秘药两次被触发,都是因为她跟眼前之人,一起喝了酒。 但再次触发后,跟酒,就没关系了。 那她要不要把实情告诉对方? 还没等她想出一个结果,对方抓住她手臂的地方,就开始变得炙热。 付琦芸体内,熟悉的热潮,又涌了出来。 “嗯~~” 她赶紧咬紧了牙关,怕自己再泄露出更多的呻吟。 施志杰没有发现她的异常,还一副好心地问道,“你仔细回忆一下,在那两次之间,你自己单独喝过酒没?” 付琦芸沉默了几秒,摇摇头。 施志杰又问,“在那之后,你又喝过酒吗?” 付琦芸仍然咬着唇,摇了摇头。 他们的工作性质,平时最好是不要沾酒的。 她又是一个对自己要求很严格的人,更是不会轻易沾酒。 也就是那晚去施志杰家吃饭,她想着喝一杯没事,才…… 没想到,又因此中招了。 能说,她跟这个男人,真是一段孽缘吗? 施志杰见她摇头,更是担心了几分,“万一你下次喝酒,又……又那啥了,你怎么办?” 他是真担心。 一想到这女人喝酒后的万般风情模样,要是被别的男人看见,甚至她跟别的男人…… 他心里就升起好大一股戾气。 他发现,他接受不了。 他不希望付琦芸的身边,出现任何别的男人。 “嗯……”付琦芸现在,是真有点慌。 她有点听不清对方的话,感觉她自己的身体,跟个定时炸弹一样。 从相触的手臂处,传来的热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让她有点快忍不住。 难道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原因? 她无法想象,自己要是控住不住,会变成啥样? 这里还是在户外。 她等下要是做出不雅的行为,直接在车里,就把人扑倒了…… 那绝对是她的世界末日。 付琦芸使了点力气,把手臂从施志杰手上挣脱出来。 刚想说话,就听施志杰小心翼翼地提了一个建议。 “你如果担心下次喝酒会不会出事的话,我们可以再测试一次……” 车厢里,空气突然变得好宁静。 半晌后,付琦芸才松了松拳头,熬过了体内那一股热潮的煎熬,轻轻吐出一口气。 “给我几天时间,我考虑一下。” 盛怀玉说,压抑久了,会爆发出更大的问题。 但她现在没有男朋友…… 既然眼前之人,愿意自己送上门。 她要不,干脆……将计就计? 那种药,让人帮忙总比自己熬舒服得多。 施志杰也不敢说再多,怕对方以为,自己是想借机占她的便宜。 只能应道,“行,你慢慢考虑。” “如果需要我配合,你……随时都可以给我电话~” “……” 又是好几秒钟的沉默。 付琦芸咬了咬牙,掏出手机。 “行,那我们交换一个联系方式……” 说来也挺可笑,两个不止一次做过深入交流的男女,到目前为止,还互相没有对方的任何联系方式。 施志杰稳住自己的心跳,手指蜷缩了一下。 冷静地掏出手机,“行,那就加个微信吧。” …… 又是漫长又煎熬的一个月过去。 这一个月,施志杰每天都要看无数次手机。 可惜,某个头像,从来就没有亮过。 哦,除了上次两人分开的半个月后,生物研究机构那边,给了他新回复。 说确定了那种新病毒,不会对人体造成破坏,如果没有其他影响,可以暂时不用管,有新的变化后,可以再送新的血液样本过去检测。 施志杰把那段话转发给了付琦芸。 付琦芸回了三个字,加一个标点符合:【知道了。】 那之后,那个头像,就一直是沉寂的。 施志杰有时会自嘲一笑。 “施志杰,你想啥呢?” “你最近是不是疯了?” “说不定人家早就没事儿了,就你还眼巴巴地等着……” 这一天,又是几个发小聚会。 詹一鸣忍不住调侃他,“老施,你手机上是贴金子了还是咋的?” “我特么半个小时里,数了一下,你平均两分钟看一次手机~” “说,你手机里,是不是藏了个小妖精?” 林家玮和陆北城都侧目看向他。 林家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老施啊,我总觉得你从上个月开始,就变得怪怪的~” 陆北城点头,“春天来了,万物复苏……” 施志杰一愣,脱口而出,“卧槽!这么明显?” 剩下三人双眼一亮,同一时间看向他。 有八卦啊~ 詹一鸣“嗷”一声,扑过去,“老施,啥情况啊?……快老实交代。” 施志杰眼皮跳了跳。 看向三个老奸巨猾的损友。 靠! 他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一想到付琦芸还跟詹一鸣相过亲,这狗东西还各种看不上人家。 他心里就是一阵不舒服。 现在看到詹一鸣这张狗脸,就特别不顺眼。 一脚踹过去。 “狗东西,起开,离我远点儿……你熏到我了。” “操!”詹一鸣把他扒拉得更紧了,“老子现在全身上下,都带着佛香,你特么鼻子被屎糊住了吧~” “敢说小爷臭?小爷偏要熏你……” 说着,还把咯吱窝往施志杰鼻子前凑~ 林家玮皱眉:“咦……詹一鸣,你好恶心!” 陆北城嫌弃脸:“行了,到点儿了,你们闹吧,反正闹来闹去,还是单身狗,我要回家陪如意了。” 莫名的有种优越感,是怎么回事? 果然有老婆的男人,智商都比较稳定。 ——且长期处在高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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