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琦芸握着电话的手都在发抖,她闭上了双眼,瞬间想到了昨晚那两只啤酒…… 差点没一脚把眼前的花盆给踢飞。 深吸了一口气,她咬牙说,“吃烧烤时,喝了一点啤酒。” 盛怀玉心里一惊,“那你……” 付琦芸赶紧说,“不是赤木。” 盛怀玉大大松了一口气,以为对方是付琦芸的男朋友,就没多问,赶紧安慰道, “你别担心,你才刚中药没多久,我马上给你传个药方,你按这个药方,连服一周。” “用药期间绝对不能再喝酒,一滴酒都不能沾。” “一周后,药性就差不多能退干净。” “还有,这一周你可能每天都会难受一段时间……但你不能再……再那啥……否则,前功尽弃……” “你,你最好还是请假,单独待一周,熬一熬吧……” 她说得隐晦,但付琦芸很快就听懂了她的潜台词,深吸一口气。 “谢谢盛姨,我知道了。” 盛怀玉心里差点没把赤木给骂死,当即把药方给付琦芸传了过来。 付琦芸放下心来,还问了几句阿萝的情况。 知道她考入了盛怀玉当年就读的中医药大学,在大学里,一切安好。 心里也挺安慰。 “盛姨,赤木已经被抓了,就他身上背的案子,他不会再有机会出来了。” “以后,不会再有人威胁你们,若真有什么事,你们也别忘了给我打电话……” 这就是要恢复联系的意思了。 盛怀玉心里一暖,“好。”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但此时的两人都不知道,赤木给付琦芸吃的秘药,是经过他改动过的。 跟原来族里用的,早就不一样了。 付琦芸请了一周假,独自在公寓里,生生熬了一周。 那种时不时就从骨子里冒出来的热痒…… 那种万分渴望热乎的身体…… 渴望纠缠……搏斗……你来我往…… 那一晚的画面,无数次在脑中回放…… 清晰得仿佛能看见每一个细节…… 付琦芸都不知道她这一周,是如何熬过来的。 比她从小在家族里,进行抗药性训练,还要难熬。 第八天,当付琦芸再也感受不到,时不时从身体内部窜出来的那股灼热和焦渴时。 她心中的大石,才终于落了地。 盛怀玉估摸着时间,打电话来询问,知道她没事了,也松了一口气。 “幸好你中药时间短,不然时间长了,就算药效没了,但你也从此,会对这种激烈的行为方式……上瘾!” 这是盛怀玉这几年的亲身感受。 哪怕解了药性,她也回不到过去了。 她自己就深受其害,所以更加痛恨腾系一族的男人。 盛怀玉叹息一声,“心瘾,是很难戒掉的。” 只能说,发明这药的滕系先祖,是个死变态。 有什么,比看见一个正经女人的坠落,更让人有快感呢? 付琦芸闻言,也后怕不已。 “盛姨,你放心吧,以后这世上,都不会再有这种害人的药了。” 毕竟,腾系一族的男人,都死绝了。 就连那几个幸存的小孩子,最终都没有熬过快速衰老死亡。 * 付琦芸原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可能这一次的冲击,对她来说,真的太大了。 之后一个月,她经常半夜做梦。 梦里各种扑腾……翻滚…… 强壮的身躯,结实的臂膀…… 从高处坠落的失重感…… 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每次都在快摸到边缘时…… 让她一身热汗地惊醒过来。 付琦芸实在受不了了,在下一次调休,第二天不用上班时,准备去超市扛一箱酒回去。 打算今晚把自己灌醉。 醉了,就不会做乱七八糟的梦了。 好巧不巧~ 施志杰这一个月,日子也不好过。 那一晚,他虽然很惨烈。 但。 断不能否认。 他爽啊~ 又痛!又爽!又刺激! 每一种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了。 试问,这种感觉,谁能理解? 按理说,他明明应该把那一晚赶快忘掉,回归正常生活。 但谁特么经历过那样激烈的一次之后,能轻易忘得掉? 越想忘掉。 脑子里反而记得越清楚。 历久弥新! 还越发让人心痒难耐。 施志杰这一个月,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 各种应酬,能推的,都推了。 直接进入一段长时间的贤者时间~ 要不是每天清晨,小弟按时起来跟他打招呼,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上次被人榨干后,就不行了。 恰逢林家玮出差回来。 约几位发小,小聚。 连詹一鸣都好奇地问他,“老施,你最近受啥刺激了?” “咋突然转性了?” “你是不是准备加入我的吃斋念佛和尚队伍?” 施志杰怒目而视:“……滚!” 詹一鸣才不管他脸色黑不黑呢。 瞬间就起范儿了,双手合十,神情悲悯,嘴里还念念有词。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智空。” “这位施主,昨夜贫僧夜观天象,断出今日你我二人有缘得见。” “贫僧这里有全套净化心灵的音乐、佛书、手串和香薰,还有木鱼和蒲团,要不,免费送你一套?” “佛曰,我不度人人自度,施主还是莫要放弃自我治疗……” “哈哈哈……”林家玮被这小子逗得直笑,“詹一鸣,老子真特么服了你,每次我出差回来,你都能刷新我的下限……” 施志杰没笑。 他不知想到了啥,难得一张老脸,有点红。 吭哧了半天,吐出一句,“给我整一套吧。” 詹一鸣:“……卧槽!你来真的?” 林家玮:“……话说,我最近是不是又错过了什么大戏?” 陆北城:“……别看我,我天天陪我家如意和她肚子里小公主们的时间都不够,没心思关注他,谁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神经?” 三双眼睛齐刷刷转向施志杰。 施志杰耸了耸肩:“也别看我,我踏马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估计,是中毒了吧。” 中了某个吸人精血的小妖精的毒! 他现在连外出吃饭,都提不起精神。 倒是静心钻研了一段时间的厨艺。 导致厨艺大涨。 这一天。 施志杰又去家附近的超市买菜,推着购物车路过红酒区时。 一抬眼,就愣了。 对面的女人,也愣了。 冤家路窄。 场面尴尬。 两人默契地转开视线,错身而过。 但又同一时间转身,去拿刚才看好的那瓶红酒。 艾玛~ 这下更尴尬了。 两只手,碰到了一起。 付琦芸像被烫着一般,飞快地缩回手。 眼神躲闪。 “你要,给你吧。” 施志杰的眼神,也不敢放对方身上。 “不不不,你先碰到的,你取走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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