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姚静冲过去后,秦特助转头看见她,脸上立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还伸手捏了捏姚静红扑扑的小脸蛋。 “醉了?” “我没醉。” 美女大堂经理见状,识趣地笑了笑,就退下了。 “好,没醉,没醉……” 秦特助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她的腮帮子。 姚静鼓着的腮帮子,跟被针戳了一个眼一样,瞬间就漏气了。 双眼眨啊眨,有点害羞,又有点兴奋。 秦哥哥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她有身体接触了呢。 是不是证明,他打算要公开他们的关系了? 两人上周才正式确定了男女关系,姚静的心,到现在都还飘在云端,觉得忒不真实。 下午的这段时间,秦特助就非常自然地牵住了姚静的手,不管谁好奇地问一句,他都温柔地说,“这是我女朋友。” 整个一下午的时间,姚静就这么晕晕乎乎地跟秦特助官宣了。 * 晚上。 童路扶着路都快走不稳的詹一鸣,回到了两人的新家。 一把将他扔沙发上,准备去给他做碗醒酒汤。 詹一鸣摇摇晃晃跟到了厨房门口,趴着门,羞涩地眨眨眼。 “路路,你喜欢我吗?” 童路头也不回:“不喜欢。” 詹一鸣怒而拍门:“这是种病,得治!” 童路切橙子的手一顿,很想直接一个橙子飞过去。 但想想…… 算了! 跟个醉鬼计较,岂不是显得她很傻。 灌了醉鬼一杯蜂蜜橙汁,童路闻闻自己一身酒味,打算先去洗洗。 “路路,我也要洗香香……” 詹一鸣像一只大型犬一样,又跟到了浴室门口。 童路叹了一口气,指着他的鼻子说,“你消停一点,不要乱动,我就给你洗。” 当初詹一鸣屁股受伤,大多时候,只能在床上趴着养伤。 一动,就扯着胯。 这家伙就会“吱哇”乱叫。 那几天,都是童路打热水,帮他擦拭身体的。 所以,裸体什么的,早就被她看光光了。 而且如今两人都是合法夫妻了,共浴而已,童路毕竟小时候都是在西方长大的。 骨子里也没那么保守,她很诚实的面对自己的身体和欲望。 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羞耻的。 詹一鸣“啪”一声,并拢双腿,敬了一个军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童路:“…………” 玛的,也不知道这家伙,一天到晚怎么戏那么多? 浴室里。 按摩浴缸挺大,躺两个人,完全没压力。 童路盯着脱光的詹一鸣,指着他屁股,抖着手问,“詹一鸣,你屁股上纹的是什么?” 詹一鸣害羞地捂着屁股,看了童路一眼,小声说,“露西,我把露西纹在了那里,路路,以后,你可以在我面前,做最真实的自己,不用掩盖自己的真实面目……” 詹一鸣本来是带着一颗良好的心愿,想加强两人之间的联系,就把露西的花体字纹在了屁股上的疤痕处…… 这块疤痕多么有纪念意义啊。 那是他们俩爱情的见证。 可没想到他话一说完,就见童路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还一副想打人的模样。 他顿时头皮一紧,“路路,你,你不喜欢吗?” 她不应该是感动的表情吗? 为什么会是这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童路气得要死,恨不能抽死这只蠢货,“你要纹,纹哪里不好,非要纹在屁股上?” “我一想到我天天贴在你屁股上,你说,我能心情好吗?” 说完,就一巴掌呼了过去。 “嗷~”詹一鸣捂着屁股跳开,也突然反应了过来。 完了!完了! 他之前是脑抽了,只想到那块疤痕是男人的勋功章,这么有纪念意义,一定要再升华一下。 完全忽略了那是在屁股上…… “路路,路路,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把你纹到身上而已……” “嗷……别打了……我错了……我明天重新去纹一个,直接纹到我心口上,好不好?” “呜呜……老婆,别打了……今晚可是我们俩的洞房夜啊……嗷……老婆,我错了……” 童路按住詹一鸣一顿抽,好不容易才泻了心中的火,看见他光着身子,蹲在地上抱头的怂样…… 感觉有点辣眼睛…… 一巴掌又呼他脑门上,“你一天天的不折腾点新东西出来,你就不会消停是吧?” 詹一鸣抬起一双狗狗眼,“老婆,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我明天就去把我的名字纹到另一边,跟你作伴,好不好?” 童路嘴角抽了抽:“…………” 又一巴掌呼过去,“纹个屁啊,你觉得好看吗?” “下次没我的同意,你不准在自己身上纹些乱七八糟的……” 还好是在那个位置,别人看不到,不然,得被人笑死。 玛的,气死了。 童路懒得再搭理这个蠢货,直接躺到了浴缸里,整个身体没进了热水里。 舒服地叹息了一声。 好多年没享受过这种按摩浴缸了,还是有点怀念的。 脑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小时候的场景…… 尤瑟夫虽然是个混蛋,但他从小对露西,是真的没话说,给她创造的所有条件,都是最好的,她记得自己的浴室里就有一个花瓣形的大浴缸。 要不是…… 童路甩甩脑袋,把脑中那些没必要的沉重思绪甩掉。 詹一鸣蹲在浴室一角,见童路闭了眼,摸摸蹭蹭地也钻进了浴缸里,老老实实躺到了另一边。 不敢上前去挨着…… 身体很老实,可脑子里,就不想安分了。 眼前美景看得他眼热,浑身血脉偾张。 心心念念了快两年的姑娘,就坦坦荡荡地暴露在自己眼前,他真是甜蜜又煎熬。 他其实,挺想要她的。 禁欲了快两年,哪里禁得起这样的诱惑。 更何况,眼前这个,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个动了心的女人,怎么可能会不想? 但没有童路的首肯,他也不敢乱动。 生怕对方嫌弃他。 只能暗戳戳地哼哼道,“老婆……老婆……路路女王……我洗白白了,你快来糟蹋我吧……” 童路:“…………” 睁开眼白了这家伙一眼。 “把自己冲干净,先去床上等着。” 第一次,她可不想自找罪受,肯定要选一个舒服的地方。 詹一鸣双眼一亮,“渣!老佛爷,奴才这就去给你暖被窝。” 说着,行动迅速地就爬了起来。 童路继续闭眼躺在热水里,半晌后,她睁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骂了句字正腔圆的“fuck!” 真是要败给这个蠢东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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