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爸爸跟童妈妈听完这话,眼珠儿都快瞪出来了。 天了噜!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憨批女婿? 怎么就被他们家给遇到了? 不过…… 他这话,怎么说得他们心里,就这么……舒坦呢! 詹父詹母却忍不住抚了抚额,有点不太想认这个儿子了。 他们俩怎么都没想到,自家小儿子,为了能娶上媳妇儿,能放低身段到这个地步? 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是谁养出来的? 两口子眼里,都是同款疑惑。 “咳咳……”童爸爸看了看对面两口子的糟心表情。 诡异地觉得心情还不错,他拿起桌上的转让文件逐一看了看。 越看脸色越沉。 越看越心惊。 夭寿哦! 这还真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哟! 他知道詹家有钱,但没想到,光是詹一鸣这么个非继承人的个人资产,就已经丰厚到这个程度了…… 这些东西以后……可都变成他们家闺女的婚前财产了。 要是詹一鸣做了对不起路路的事,将来岂不是要净身出户了? “咳……这个吧……” 童爸爸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觉得对方都做到如此地步了,他要是再拒绝。 显得就很不识好歹了。 童妈妈也像是刚回过神来一样,抓着童爸爸胳膊的手一紧。 心道,娘哦,我不是在做梦吧? 这么上道儿的女婿,闺女是从哪个坑里刨出来的? 其实两口子倒不是贪他这点资产,童家虽不是大富之家,但也算小康之家。 两口子都是双职工,除了孩子走失那几年,家里到处发寻人启事,他们俩全国到处跑,过得艰难了一点。 孩子回来的这些年,其实过得都挺殷实的。m.biqubao.com 他们此时的震惊,主要源于谁家养女儿的,不希望能给自家闺女求个婚后的最大保障呢? 男方有这觉悟,就证明他是真心实意爱路路,一心站在路路的角度,为她着想。 这样的女婿,他们也说不出个不好来。 于是,提亲的事,就这么顺理成章的成了。 等詹家人一走。 童爸爸童妈妈拉着童路,就是好一通询问。 “路路啊,你确定那个詹一鸣脑子没问题吗?” 童爸爸还说,“你上周把他带回家后,爸爸又特意找人去打听过他。” “他以前的口碑,可不算太好啊。” “路路,你自己真的想清楚了吗?” “你别怕,如果你真的想反悔,爸爸亲自去跟他们家人谈……” 童路看着眼前两人眼里如出一辙的担心,会心地笑了。 好笑地同时,心里也感动得不行。 这一对父母对她,真的没得说。 她理想中最好的父母,应该也就这样了吧。 “爸,妈,你们放心,他以前啥样儿,我刚认识他的时候,就知道了。” “过去他什么样儿,我已经没办法改变了,但我要的是他的现在和未来。” “老话不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嘛。” 童路指了指茶几上那一堆并没有收起来的文件,“你看,他已经拿出他最大的诚意了。” “我也愿意相信他一次。” “就算将来他故态萌发,你们的女儿我,也不吃亏不是。” 童妈妈叹了一口气,拍拍童路的手,“你自己心里有成算就好。” “我们当初鼓励你谈恋爱,只是想让你生活经历更丰富一点,老话都说,婚前睁大眼,婚后闭上眼,没想到你……你这一下子,步子也迈得太大了。” 童路:“妈,其实再怎么挑,婚姻幸不幸福,也是一个概率问题……我们不如带一点盲目去期待,享受概率之下,命运的安排……你说好不好?” 童妈妈叹息,“妈只是舍不得你,你这大学都还没毕业呢,就要嫁人了……” 童路倾身抱着童妈妈,“妈,我结婚后,你们搬过去,跟我们一起住吧。” “我们一家人,永远都不会分开,好不好?” 童妈妈红了眼眶,“哪有新婚的小两口,还跟老丈人丈母娘住一起的?” “以后,你们多回来看看我跟你爸就好。” 童路眼眶也红了,她转头看向童爸爸,“爸,你劝劝妈,我就算结婚了,跟你们也还是一家人啊,一家人为什么不能住一起?” “再说,詹一鸣他也不介意的。” 童爸爸没有直接答应,笑着揉了揉童路的脑袋,“到时再说吧。” “你跟詹一鸣交往都还没多久,婚后也是你们小两口培养感情的时候,我们就先不去打扰了。” “等以后你怀孕生娃了,我跟你妈再住过去照顾你们。” 童妈妈也点头,“对对对,你爸说得对,等你怀孕了,我是肯定要搬过去照顾你的。” 换别人,她都不放心呢。 童路红着眼眶拼命点头,“好,到时我肯定离不得你们,没有你们在身边,我都不知道该咋办?” 一家人笑闹成一团,还憧憬着未来外孙的样子。 “我们家路路这么好看,我看詹一鸣长得也挺帅的,以后你们的宝宝一定好看。” “不会比如意家三个宝宝差。” 童妈妈说,“路路啊,你抓紧点,说不定生下的宝宝,还能跟着如意家三个孩子,一起长大。” “你看,你跟如意是闺蜜,詹一鸣跟陆北城是发小,以后,你们的孩子也是发小,多好啊……” 窗外的天空,繁星漫天,几颗闪亮的星星拼命眨啊眨。 童路不经意间朝窗外望去,看见了那几颗特别亮的星星。 她内心一动,忍不住说,“妈咪,外公,外婆,是你们吗?……今夜,你们是不是也跟爸妈一样,为我开心……” * 光棍节这一天,难得是个好天气,天空湛蓝,阳光灿烂。 空气微凉,有一丝小风,但也不算很冷,这是一个适合悲催的单身狗,约上三五好友,去户外活动的好天气。 民政局门口。 一大早的,还没开门,大门口,就出现了不少排队的情侣。 这其中,更是有一队奇怪的组合。 四个容貌身材气质皆鹤立鸡群的男女,首当其冲地排在了最前面。 但前面一男一女还能理解,后面那两男的,是什么鬼? “光棍复光棍,光棍当户织, 今日光棍节,光棍大点兵, 婚书十二卷,卷卷无你名。 情侣乱扑朔,光棍眼迷离, 挤在人流里,安辨孰单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25/729946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