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好嘞,等着。” 江如意蹬蹬蹬地奔厨房去了。 她跟城哥哥果然心有灵犀,她也想吃草莓了呢。 空运的白色奶油草莓,个个晶莹剔透,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样子。 刘阿姨给江如意洗了满满一盘子草莓,江如意端着草莓,又蹬蹬蹬地跑回来了。 刚到书房门口,就被男人一把抱住了。 “跑什么?下次好好走路。” 都当妈妈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在陆北城眼里,坐月子的江如意,就跟一尊玻璃娃娃一样,他平时抱她都不敢太大力。 生怕一使劲,就揉碎了。 陆北城抱着人坐回大班椅,江如意靠在陆北城怀里,挑了一颗最大的塞到陆北城嘴里。 “好吃吗?” 江如意笑眯了眼,眼神还有一丝渴望。 刚才一路上,她都忍住了,没有偷吃一口呢。 见对方的小馋样儿,陆北城哭笑不得,从盘子里选了一颗漂亮的,放到江如意唇边,“你尝尝……” 江如意“嗷呜”一口,吃得弯眉笑眼的,”好甜。“ 随即,又挑了一颗塞到男人嘴边,眼见男人叼走了,顿了片刻才娇俏地问,”是不是比我还甜?“ “咳咳咳……” 陆北城反应略大,绷着一张俊脸,“非常时期,别撩……” 年近三十的男人,本来就是处于体力巅峰期,平时已经忍得很辛苦了。 哪里还能受得了这小东西无意识的撩拨…… “哎呀,小心一点。” 江如意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体贴地帮陆北城擦擦嘴角,动作娴熟得就像是在照顾三个小崽子。 陆北城心思荡漾,享受着小娇娇主动讨好的样子。 末了,才开口,“说吧,想求我干……什么?” 要不是现实情况不允许,他现在不用求,直接就想干……点什么了。 “咳咳……”江如意可不知道男人内心在想啥,见时机合适,直接提要求了。 “城哥哥,我还有两天就出月子了。” “你可不可以叫吴老师过来,开始给我补课了?” 江如意心心念念的一点,就是绝对不能挂科,不能留级…… 陆北城哪里舍得耽误一心要求上进的老婆,不过答应之前,多讨要一点甜头…… 也不冲突。 他眼眸微垂,看着在自己眼皮底下来回荡漾的白嫩小手,“我还要吃草莓。” 江如意秒懂,眼珠儿一转,“好咧,奴家这就伺候爷吃草莓……” 那小模样,要有多谄媚,就有多谄媚…… 看得陆北城好笑不已。 随后,陆北城心里哪怕直接在上演十八*……也没敢真付诸于行动,克制又隐忍地规规矩矩吃完一盘小娇娇投喂的草莓…… 再讨要了一个草莓味的深吻之后,就放走了如愿达成目标的江如意。 看着又是蹦蹦跳跳离开的小女人,陆北城紧接着,就自己钻进了浴室。 大冬天的,火力旺盛的男人,冲了一个不单纯的凉水澡。 ……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宝宝们满月。 陆北城这次没有搞什么新创意,规规矩矩地将满月宴,定在s市最顶尖的一家酒店。 十二月二十四,圣诞节前一天,陆家的三个宝贝金孙,今天满月。 四世同堂,又打破陆家三代单传的宿命,这份狂喜,陆家自然不会藏着掖着。 各路媒体早就知道消息,提前把酒店给包围了。 陆北城这一次并没有封锁消息,甚至提前安排了关系不错的媒体,把这次的官方报道交给对方处理。 上午八点。 陆北城家,比往常要热闹几分。 关系亲密的一些亲戚,特意早早地赶来,等着跟陆北城他们一起前往酒店。 在楼下等了一会儿,陆大姑忍不住问其中一个从陆家老宅过来的佣人,”如意还没收拾好吗?“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那孩子不像是个不分轻重的人啊。 佣人忙着准备早餐,没有上楼去看。 想了想,解释了一句,“昨晚宝宝有点哭闹,少奶奶可能没睡好。” ”什么?不会还没起吧?“姚玲玉的一个表嫂惊呼,”她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陆大姑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帮着说了一句,”宝宝还小,睡晚了也正常,我先上去看看。“ 她是陆北城的亲大姑,关系比她这个娘家表舅妈亲近很多。 陆大姑就是直接上楼,陆北城也不会说什么。 姚玲玉的表嫂看着她上楼的背影,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她之前就想来看孩子,但被陆北城一口拒绝了,说会打扰江如意身体恢复…… 真是太区别对待了。 心里怄着一口气,又不敢撒出来。 其实江如意早已经起来了,陆北城找了一个造型师过来。 正在帮她做妆发。 江如意骨相皮相都不错,皮肤底子也好,就是简单盘个发,画个淡妆,让她显得气色更好一些而已。 ”大姑姑。“江如意刚抹完桃色唇蜜,看见她,轻声叫了声。 陆大姑眼前一亮。 一身银色藤蔓纹紧身礼服,明明从脖子到脚后跟,包裹得很严实,一丝不露。 但耐不住江如意的身材,实在是太好。 把一件大气端庄的礼服,硬是穿出了曼妙多姿,风情万种的感觉。 真真好一个顾盼生辉的艳丽美人。 不说的话,谁敢相信,这是一个生完娃,才刚出月子的年轻妈妈…… 老天爷对她,真是格外优待了。 一时之间,陆大姑看得有点出神。 直到一直守在旁边的陆北辰,也喊了她一声,“大姑,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陆大姑这才把视线挪到一旁,不用说,大侄子一身黑色纯手工正装。 一如既往的英俊挺拔,帅气非凡。 让女人看了,会脸红腿软的那种。 只不过曾经见谁都冷着脸,表情欠奉的大侄子,今天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脸色肉眼可见的,柔和了不少。 就连眼中的温度,都上升了不少。 陆小姑露出一抹笑,“如意,北辰,恭喜你们。” “我过来看看你们这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陆大姑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 对这小两口,她是真心喜欢,愿意为他们操心和奔波。 “谢谢大姑,不过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我们出发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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