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黄金巨蟒那里遇见的小姑娘,很喜欢江如意,之后,两家人沟通了几句,就相约同行。 小姑娘一直跟在江如意屁股后面,看她跟各种小动物互动,羡慕得不行。 江如意也很有耐心,逐一的跟她讲,这只动物叫什么名字,它有什么喜好,还有最讨厌什么? “哇……哇……真的吗?如意姐姐,你懂得好多哦……” 小姑娘一脸崇拜。 江如意挺着大肚子,骄傲得不行。 “这有什么?” “其实这些动物都很聪明的,你真心对它好,它能感受到的。” 小姑娘尝试了几次江如意教的方法,成效颇微,但她还是好兴奋。 直嚷嚷着,“如意姐姐,我下次还可以跟你一起来动物园吗?” 跟着她,可比跟着爸爸,要好玩多了。 江如意惆怅的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姐姐倒是想经常来着,可我再过两个月要生宝宝了。“ “只能生完宝宝再过来了。” “下次我要过来时,再约你,好不好?“ 小姑娘一脸新奇的摸摸江如意的肚子,“如意姐姐,等你生小弟弟的时候,我可以去看你们吗?” 管她叫姐姐,又管她肚子里的叫弟弟。 这辈分,可真够乱的。 江如意露齿一笑,“可以啊。” 小姑娘顿时开心了,”好,如意姐姐,那我们拉勾。“ 说着,伸出了小拇指。 江如意好笑的伸出小拇指,跟她勾了一下。 小姑娘抬起自己的胳膊,”如意姐姐,我有电话手表,你生小弟弟的时候,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 ”呵呵……“江如意失笑出声,小孩子真的是太可爱了。 她从老妈挎着的包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跟小姑娘的电话手表,交换了号码。 两家人,在动物园门口告别。m.biqubao.com 小姑娘从车窗中探出小脑袋,“如意姐姐再见!爷爷奶奶伯伯再见。” 也不知道这小丫头的称呼都是怎么乱叫的。 江如意一行人,皆笑着朝她挥挥手,“佳佳,再见。” 告别了可爱的小朋友,付邵中看着他们一家人上了保姆车。 站在车下,依依不舍,“如意,你是琦芸看重的朋友,在我眼里,跟她一样,也是个亲近的小辈,我之后,可以经常跟着你爸妈去看你吗?” 他眼中的期盼太明显,如意看得分明。 想到付姐姐说过,她这个二叔至今孑然一身,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很是寂寥。 于是甜甜的一笑,“可以啊,付二叔你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 付邵中只顾着高兴了,全然没看到江明远一副更加奇怪的表情。 …… 那之后,每周到了江明远跟刘秀英去看如意的那两天。 付邵中都能很巧妙的出现在江家小医馆,然后就顺理成章,自然而然的,跟着一起过去了。 陆北城跟付邵中本来也认识,两人现在还有很多合作项目。 除了第一次看见付邵中跟江家人一起出现时,惊讶了那么几秒。 后面,陆北城再次看到他在自家出现,也都见怪不怪了。 孤独久了的人,是很容易被江家这种温馨和睦的家庭氛围给打动的。 他自己,不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吗。 发展到后来,陆北城和付邵中还能在家中顺便坐下来,一起聊聊近期和未来的一些合作项目。 ~ 但自从那天去了动物园后,江明远这些天,就总是在琢磨。 越想越觉得,付邵中当时看如意的眼神不对劲儿。 那不是一个长辈,看一个才认识几个月的小辈的眼神。 而且,付邵中最近频繁地跟他们两口子,一起去看如意…… 江明远哪怕神经再粗,也意识到这里面肯定有点问题。 这一天。 江明远又带着刘秀英去看如意。 当然,付邵中也跟了去。 现在,一起去看如意,好像变成了几人一种约定成俗的习惯。 晚上他们从如意家离开,在停车场分别时,江明远还一脸正常的跟付邵中友好告别。 刚开车回到新家楼下时,他就接到了一个在警局的朋友打来的电话。 “明远啊,付邵中什么地方招惹你了?你突然查他的过去干什么?他的过去,是你能查的吗?” 那个朋友在电话里,语气是惴惴不安。 本以为江明远托他查的是个普通人,可一看到他发给自己的照片和姓名。 他当时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眼前一黑。 这人是谁? 他们警界的人,谁不认识? 前些年风头那么盛的付厅长,更别说他背后,还是付家了。 那种家庭,是能轻易去触碰的吗? 江明远一个平头老百姓,无缘无语去调查人家干什么? 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吗? 江明远捂着话筒,转头看向刘秀英,笑说,“老婆,你先上去,一个病人有事问我。” 这种情况很常见,刘秀英点点头,推开车门就出去了。 江明远想了两秒,呼出一口气,才装作若无其事的口吻,对着电话说, “他最近经常到我的医馆来看病,我看很多疾病的诱因,都很奇怪,不应该像他这样的人会得的。” “问他,他也没说,我就好奇的想查查,然后对症下药嘛。” 他总不能说,他怀疑如意的亲爹,就是他吧? “哦,这样啊。”朋友在电话那边松了一口气。 想着江明远的确是个很负责任,而且脑子有点轴的医生,想打破砂锅问到底也正常。 “不过他的病情跟二十年前的事有关系吗?你为什么让我查他二十年前在哪里?” “有些隐疾是有一个很长的潜伏期的……”江明远模拟两可的瞎扯了几句。 对方也没生疑,就语焉不详的说了几句,“我知道的也不多,反正他那会儿应该是在国外当卧底,应该干过很多事,有时遇到危险也难免。” “你,唉……你帮他好好看看,能让他舒服一点,就是一点吧。” 对于这种人,他们内心都是非常钦佩的。 那么好的家世,还能冲在最危险的第一线,现在还落得一身毛病。 万分难得。 “嗯,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江明远心情沉重的回复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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