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三个姐姐:“……”小宝,你这话说得,好像天地银行,是你开的一样。 不过想想,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于是,也不吝啬的把手中的纸钱,一大叠一大叠往火盆里投。 只有陆北城在身后,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搭理他,才幽幽的说了一句。 “你们是不是应该先给我解释一下,如意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得亏他心脏够强大。 抗造! 你换个普通人来? 看见这一幕,不直接把如意当怪物,给扔海里去啊。 江如玉诧异的眨了眨眼,看向自家妹妹,“你没跟妹夫说过吗?” “啊?……”江如意挠了挠脑门,“我不记得有没有说过了?” 她压根儿就没想过这事儿。 家里几人,好像从小都没太拿这当回事儿,只是叮嘱她不要在外人面前,做这些奇怪的行为就行。 江爷爷就总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的人,有点异于常人的天赋,很正常的好吧。” 因为他自己本人,从小就是个怪咖,学啥都是看一眼就会。 据江爷爷的说法,“那些文字啊,就跟长了脚似的,自己往我脑子里钻,不想记住都不行。” 所以他从小最烦看那些大部头的医书,每次看完,一到晚上就睡不着。 脑子里跟放小电影似的,那些内容不断的倒带播放。 让他烦不胜烦。 还是跟庄稼打交道,脑子轻松一点。 “你们几姐弟的智商,肯定都是隔代遗传我的,只有如意是个bug,估计是突变了。” 别怀疑,这可都是江爷爷的原话。 但他对如意这个bug是最喜欢的,可能脑子太聪明的人,就喜欢这种脑子反应慢半拍的。 觉得特好玩。 小时候,如意在农庄里养的那一大群小动物,天天吵得江奶奶脑瓜子疼。 全是江爷爷给惯的。 陆北城听完,简直是哭笑不得。 果然上面的根儿是什么样子,下面的估计也长得差不离。 这哪正常了? 这分明很反常,好不好? 算了,跟几个脑回路奇葩的半大孩子,也说不清楚。 陆北城只是郑重的提醒了如意一句,“以后,在外人面前,不准再做这种事。” 江如意点头,“我本来就不会……” “昨天的海鸥怎么回事?”还想狡辩?陆北城顿时瞪了过去。 “好吧,好吧,下不为例,我不是想着,给你一个惊喜嘛。”江如意不服气的嘟了嘟嘴。 江如珠也戳了戳如意的额头,“我也觉得妹夫说的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现在已经嫁给他了,以后盯着你的人肯定会很多,别给自己找麻烦。” 这世上,总是对异于常人的少数群体,不太友好的。 江如珠从小学霸到大,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别看别人面上恭维你,心里指不定想着什么时候,就要把你狠狠拉下神坛呢。 被老公和姐姐接连教训了,江如意当然只能听话啦,“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以后不会了。” 等他们的游艇离开,都开走了一段距离时。 江如宝突然冲到了船尾,惊呼道,“三姐,你快出来,它们是不是来送你的?” 江如意闻言从船舱里走出来,就看到后方的海面上,刚才那只大海豚,带领着几只体型比它小一点的海豚,朝他们游了过来。 “城哥哥,你先停下。” 江如意走下甲板,来到水边。 很快,那几只海豚就跟了上来,每只嘴里都叼着一个硕大的黑唇牡蛎。 江如意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这是你们送我的礼物吗?” 大海豚拱了拱她的手心,点点头。 江如意接过牡蛎放在一边,再次摸摸它们的头,“谢谢你们,我有机会,会回来看你们的。” 说完,在每只海豚的脑袋上,都亲昵的亲了一口。 陆北城站在她身后,脸色,只能用黑沉来形容。 江如意每亲一只,他的脸色就要黑上一分~ 等他们的游艇再次开走后。 远方才慢慢驶过来另一艘不起眼的游艇。 付邵中从船舱中走出来,看着远方渐渐消失的游艇,眼中的情绪,复杂难辨。 他看向天空,“文怡,不,秀君,我来看你了。” “原谅我,一直没有勇气来这里,要不是……” 要不是如意他们一家人要来,他一个人,可能都鼓不起勇气过来。 这片海域,埋葬了他最心爱的女人,他无法不痛恨。 “秀君,等我找到那个人,一定亲自提着他的头来见你,给你和你母亲报仇。” 付邵中发誓,不管那个导师躲在这个世界上的什么角落,他一定会把他揪出来。 给秀君她们母女俩偿命。 看着远处的海豚群,付邵中也把双手握拳放到了嘴边。 低低的,短促的“译~呜~译~呜”声,同样从他嘴里发了出来。 远处的海豚,同样游到了付邵中这边。 但付邵中没有再继续任何动作,他站在甲板上,静静的看着它们在海中绕圈圈。 很快,海豚没有感受到新的呼唤,就慢慢又游走了。 ~ 等江如意他们回到如意岛,陆北城寻机,偷偷把那几个大牡蛎亲自送到了厨房。 让厨房下午就赶紧做来吃了。 什么鬼东西? 一只海豚,也学会给女人送礼物了? 打哪儿学来的花花做派? 他当初做了多少事儿,才能得如意一个主动的亲吻啊。 而且还要在她心情特别好的时候,才会有这种福利。 现在送一只牡蛎就能得到? 陆大佬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在吃几只海豚的醋。 他交待完,刚转身,还没走到厨房门口,就听到身后的厨师惊呼出声,“陆总……” 陆北城回头一看。 嚯! 他自己也惊着了。 被打开的牡蛎壳里面,躺着一颗圆润硕大的黑色珍珠。 目视粒径几乎超过了15mm,品质相当的好。 这样大粒径的黑珍珠,在整个珠宝市场,都是极其昂贵稀有的。 厨师艳羡的看向他,“陆总的手气真好。” 他还以为,这是他们今天开船出去,自己下海捞的呢。 这附近海域,的确盛产黑珍珠。 但像这种品质的,罕见。 陆北城愣了两秒,脸色却突然有点黑,他指着剩下的几个,“把那几个都打开。” 他就不信邪了。 一只畜生而已。 怎么? 要成精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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