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后,她生的五个缩小版大佬瞒不住了_第1840章 夜间闯入的是烯宸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他故意用手敲打了几下时曦悦的腿,冷笑道:“这腿应该没知觉的吧?不知道疼吧?”
  语落之后,他又使劲的敲打了几下。
  时曦悦刘海之下的眸子,阴鸷的瞪着那个畜生,她咬着自己的后槽牙,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面对这样的畜生,她绝不低头妥协。
  “果然没知觉,我给你重新上点药,应该就会有知觉的。”
  奴质故意抓起时曦悦的腿,将她脚上的纱布硬生生的拆开,扔掉夹在腿上的木板。
  女佣和手下只负责看着奴质,不会对时曦悦做男女之事,至于奴质是否是真的在为时曦悦治伤,他们不是医者,自然不清楚的。
  “想要你的脚好得快,就得把周边的烂肉给去掉。不然一直伤口都不会愈合的……”
  奴质拿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故意在时曦悦的眼前晃了晃。
  时曦悦闭上双眼,当作什么都不有看见。
  “哼……”奴质冷哼一声,刚抬起手就意识到自己手臂上的疼意。
  他被迪丽娜不知道打了多少鞭子,到现在都还疼呢。这口恶气若不能发泄出来,他怎么也隐忍不下去。
  锋利的手术刀凑近时曦悦的脚,强行将她伤口边沿的肉给割下来,如同受着剔骨之刑。
  “啊……啊呜……”
  时曦悦双拳紧握,使劲的攥着单薄的被子,撕心裂肺的低吼。
  她咬着自己的牙关,嘴唇都被她给咬破了,鲜血沿着白皙的牙齿缝隙蔓延出来。
  女佣和那两名男手下,看着这一幕下意识的将脸转向另一边。
  光是看着时曦悦脚上的血肉,就足以感觉到那种疼意,到底有多么的痛。
  “别着急,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呢,我也是好心,希望你的脚能好得快些。不把腐肉处理掉,你的脚永远都无法好起来。
  你要站不起来的话,你就回不了华国了。呵呵……”
  奴质笑得满脸扭曲,将从时曦悦脚上剔除下来的烂肉,故意摆放在医用盘中,他像是在欣赏着自己所制作的精美艺术品一样。
  “畜生……你有本事……那就杀了我,动手啊……”时曦悦歇斯底里的低吼,痛得全身都冒出了冷汗。“收拾起你的小伎俩,你千万别……别让我活着,否则……总有一天……我定会将你千刀万剐的……啊……”
  “千刀万剐?”奴质一刀割下一块血肉,眼神阴冷的盯着时曦悦呵斥:“行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那就在你对我千刀万剐之前,我先让你代替我尝尝那种滋味,呵呵……”
  奴质语落之后,再一次割下时曦悦脚上的一块肉。她坚持不住,当场就昏迷了过去。
  为了确切时曦悦是否真的昏迷,他还丧心病狂的用手术刀,在时曦悦的伤口上戳了戳。
  已经昏迷的小女人,完全没有了知觉。
  “贱女人,这么经不起折腾。”他扔掉手中的手术刀,转身便看到了身后的四个人。避免这件事被迪丽娜,或者是洒尔哥知道,他冷声威胁:“你们刚才所看到的,仅仅只是我为了替她治伤,明白了吗?”
  “嗯……”四个人一致连点头。
  “别拿出去乱说,这种治疗方法,如同是中医里所说的‘以毒攻毒’。只有把她脚上的腐肉除掉,她的脚才能好得快。”
  奴质的话,他们没有谁再回应。
  他们又不傻,岂能看不出来奴质是故意在折磨时曦悦,哪有一个医生是这样医治病人的呢?
  直到现在盛烯宸依旧还在斗奴场,只是他还没有寻找到时曦悦的下落。
  斗奴场太大,洒尔哥安排的手下,随处都有人看守。一是防止外人进入,二是防止关在这里的奴隶,突然发生暴乱。若他的手下没有足够的多,到时肯定会镇压不住的。
  半夜窗户外面,隐约投影进来了淡淡的月光,时曦悦从昏迷中苏醒,全身冷得刺骨。除了窗户口的光线,四周都是黑压压的一片。
  一时间,心里好不酸涩,她想烯宸了,想孩子们了。
  或许,西域沙水湾的斗奴场,便是她时曦悦最后的归宿。
  她找不到忆雪,完成不了妈妈的心愿,还把自己葬送到了这里。
  夜色很静,突然屋子外面回荡起了异样的打斗声。
  那声音不像是比试,更不像是奴隶在斗武供那些权贵玩乐,毕竟此时是半夜。
  若不是他们的话,那会是谁?
  “烯宸……”时曦悦激动得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外面的一个院子里,一个黑衣人与看守的人发生了正面冲突。
  时曦悦担心真的是烯宸,她吃力的起身,双腿无法站立,只能趴在地上,利用自己的手,一点一点的往窗户口攀爬过去。
  她抓过一张椅子,拼尽全身的力气,好不容易才跪到椅子上,双手抓着窗户的边沿望向外面。
  院子里面有路灯,足以清晰的看到那与手下打斗的身影。
  从身高和背影来看,时曦悦一眼就识出来了,那人确实就是盛烯宸。
  “烯宸……不……快走啊,快点离开这里……”
  时曦悦声音嘶哑,担忧的叫喊。
  然而,那打斗的声音,实在是太大,外面的人根本就听不见她的叫喊声。
  这里实在是太危险,就盛烯宸一个人,根本就无法救得了她。
  她现在虽然已经残废了,但洒尔哥还想利用她,那就不会真的杀了她。
  可若盛烯宸被他们抓住了,他的结局就不同了。
  要么洒尔哥会直接杀了盛烯宸,要么就会将他关起来折磨,最后当成奴隶送去斗奴场,以供那些权贵娱乐。
  时曦悦在窗户前折腾了好久,终于成功的翻了出去。
  “快走……”时曦悦撕心裂肺的嚎叫。
  与那些手下打斗的盛烯宸,听清楚了悦悦的声。他本能的停顿了一下,望向里面的院子中。
  月光笼罩在时曦悦的身上,她摔趴在地上,身上穿着粗质麻衣,且又单薄破旧。
  “悦悦……”盛烯宸低声喃喃一声。
  看着时曦悦的身影,盛烯宸整个人都快崩溃了。若时曦悦没有出事的话,她绝对不可能趴在地上,身体一动也不动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322/7422042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