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后,她生的五个缩小版大佬瞒不住了_第1835章 看你的命到底有多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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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想着时曦悦在昏迷中,他要对她做了什么,那跟睡了一个死人没有区别,这才利用银针把她给弄醒,她会挣扎,有感觉,那才别有一番滋味。
  没想到这个贱人,双腿都已经无法动弹了,还如此的强悍。
  “贱人,我看你能彪悍到什么时候……你敢咬我,敢咬老子的耳朵……我弄死你……”
  奴质扬起双手,左右开弓,连续扇打着时曦悦的脸颊。
  时曦悦身体本就虚弱,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一任奴质打着自己。
  她原本苍白的脸颊,被奴质打过,残留着他耳朵上的鲜血,还布满了手指的印记。
  乌黑零乱的发丝,粘在她的脸上,狼狈得极为楚楚可怜。口中满是血腥的味道,一半是奴质的血,一半是她被奴质打破脸的血。
  她感觉头好晕,整个房间都在旋转,耳朵还在嗡鸣作响。呼吸也变得越发的沉重,豆大的泪水沿着眼角,悄然无息的滑落下来,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这样的她比死更加痛苦,若她被奴质这种畜生玷污了,她宁愿死,那也不愿意苟活下来。
  “叫啊,你怎么不叫了?有本事给老子再叫大声一点。看谁会来这里救你……贱人,贱人,贱货……”
  奴质抓起时曦悦的头发,一再将她的脑袋朝着床上撞去。
  即使床上有铺棉被,可那都是破旧不堪的。单薄得像是睡着硬板一样,她的脑袋撞击上去时,还是感觉到疼痛。
  她现在是犯人,是洒尔哥囚禁在这里的奴隶。要不是看她还有点用,早就弄死她了。有这样的一间发霉的破旧屋子让她躺着休息,已经算是给她最大的恩赐了。
  “不愿意顺从老子是吧?老子把你睡到爽,看你还老不老实。老子倒要看看你这种贱女人,身子有什么不同之处,林柏远到死都想得到一次,今天我就睡个够……”
  奴质一边辱骂着时曦悦,一边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再迫不及待的脱下里面的衣服。
  “……”时曦悦半趴在床上,无力的眨巴着沉重的眼皮,发丝覆盖在她的脸上,通过细细的发丝缝隙,她隐约看到那男人火急火燎的举止。
  ‘烯宸,烯宸,烯宸……’
  时曦悦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滴血,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盛烯宸的名字。
  杀了她吧,让她死,给她一个痛快。
  盛烯宸和时宇欢已经成功的来到了沙水湾,父子二人乔装成洒尔哥的手下,暗中打探着时曦悦的下落。
  斗奴场实在是太大,盛烯宸之前虽然来过一次,但里面具体的地形,他完全不知晓。
  为了快点查到时曦悦在什么地方,父子二人分头行动。
  在一个院子里,盛烯宸遇到了一名端着糕点的女佣。
  他潜伏过去,将女佣拖行到花围栏的后面。
  “前几天来这里的那个陌生女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盛烯宸用手捂着女佣的口鼻,冷声质问着她。
  女佣诚惶诚恐的盯着盛烯宸,他脑袋上戴着黑色的头纱完全看不见他的长相。
  男女戴头纱,是西域国人最常见的一种服饰。为的是防冬季的寒冷,以及草原上的风沙。
  女佣吓得摇了摇头。
  “不要叫,不要喊,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老实告诉我,那个女人在哪里?”
  盛烯宸再一次质问女佣,并松开了捂着她嘴巴的手。
  “她……她之前和老堡主在一起,但前两天少堡主派人……把她给抓起来了……”
  “抓起来了?抓到什么地方了?”盛烯宸听着那话,激动的攥住女佣胸前的衣襟。
  “我……我也不清楚。但只要是这里犯了错的人,那都会……会直接送去斗奴场,又或者是……”
  “是什么?”盛烯宸被女佣吞吞吐吐的言辞,气得一再揪紧她身上的衣服。
  “做……做人体实验,炼……炼药……”女佣怕死,只能将心中猜测的话说出来。
  “我问过你的事,不要告诉第二个人,否则我一定会回来杀了你。”
  盛烯宸威胁女佣一句,便将她给打晕,拖到旁边墙壁的角落中。
  斗奴场那边,时宇欢等待着时机,四周巡逻的人实在是太多,他无法往那边的正门去。
  正当他焦急的时候,突然一匹黑色的马,从大门口疾驰而来。
  马背上骑坐着的一名穿着红色衣裙的女子。
  无论是那一匹马,还是马背上的女子,时宇欢都是熟悉的。
  女子骑着马直接就跑进了正门,门口看守的人也没有谁阻拦她。
  早知道这女子,能自如出入这里,他就应该问问她的身份了。
  “小姐,你要去哪儿?”
  药场隔壁的那道大门,看守的人强行把迪丽娜给拦了下来。
  “我要去哪里,还需要跟你们报备吗?赶紧给我滚开。”迪丽娜攥着马儿的缰绳,怒斥着看守的人。
  她从木里南提的口中,旁敲侧击询问到时曦悦没死,还被关到了这里。
  为了成功离开房间,她故意让木里南提去自己的房间,陪着她一起吃饭。她知道木里南提的酒量好,特意在他的酒中加了安眠药,这会儿他在她的房间里睡得正香呢。
  “少堡主说小姐身为女子,药场这边的药性太大,避免你闻了受不了,不让你到这里来……啊……”的。
  不等那名手下把话说完,迪丽娜就鞭打了一下马屁股,黑色的追风直接从看守的人身上跳跃而过,直冲里面的药场内部。
  破旧的房间里,奴质兽性大发,因时曦悦拼命反抗,他一气之下,掐着时曦悦的脖子,只想现在把她给弄死。
  时曦悦的双手,胡乱的抓扯着,手指摸索到了药箱里面的银针药包。
  她从药包中取出一枚银针,拼尽全力让自己泛散的瞳孔聚集焦点,锁定住奴质太阳穴后一指的位置,抬手用力的扎了下去。
  那个穴位是能让人产生晕厥的,奴质先是感觉脑子一疼,再是视线变得模糊,以至于他本能的松开了,那掐着时曦悦脖子的手。
  他脚步蹒跚,摇摇晃晃的踉跄几步,抬起手强行把银针从穴位中取了出来。
  他可是林柏远的亲信手下,身体的结构自然也是被林柏远特殊处理过的。这种方法只能让他产生身体不适,并不能完全晕厥下去。
  “贱人,我看你的命到底有多硬。”
  奴质攥着时曦悦胸前衣衫不整的衣服,将她从床上扔在了地上。已经光着身子的他,直接跨坐在了时曦悦的身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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