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后,她生的五个缩小版大佬瞒不住了_第1797章 你家小姐叫什么名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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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烯宸,我也不想多管闲事,但刚才那种情况,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时曦悦担心盛烯宸还在生气,再一次向他道歉。
  “罢了,事已至此,就不要说那么多了。先看看那个女人的伤势,问问她为何会被那两个男人抓起来吧。”
  盛烯宸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换作是他的话,他也未必就会袖手旁观。
  没过一会儿,浴室里的女人走了出来。
  女人没有再戴那条黑色的头巾,瘦弱得连颧骨都凸起来的脸,清晰展露出来。
  她长得很清秀,看样子年龄应该也不大,二十左右吧。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你是谁了吧?”时曦悦直接问着那个女人。
  “……”女人那双受伤的手,紧紧的相握在一起,半垂着脑袋没敢多讲一个字。
  她似乎很恐惧,本就瘦弱的身子,还在颤抖。
  同样是女人,时曦悦对她生心怜悯。
  她从柜子里取出吹风,为女人把头发先吹干。然后拿出一个酒店给的药箱,准备给她上药。
  盛烯宸主动去外面的客厅里等候。
  女人脱下身上的浴袍,露出密密麻麻的鞭痕,不仅仅只有鞭子打的伤,还有刀口,以及其他利器的伤痕。
  那么多的伤,一层又一层叠加在女人的身上,看得触目惊心。以至于让时曦悦都不太好,再用那种强硬的态度去质问她了。
  “你先躺下来,我给你检查一下。”
  时曦悦示意女人躺在床上去。
  女人有些抗拒,犹豫间还很害怕。
  “放心吧,我既然救了你,就不会对你有恶意。我是一名医生,你受伤了,我可以为你治伤。
  但前提是我现在必须先为你做检查,确定你身体目前的具体情况。”
  闻言,女人才慢吞吞的躺在床上。
  她为女人脱下整件浴袍,或许是女人感觉有点羞耻,下意识的侧过脑袋,还闭上了眼睛。
  女人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皮肤了,随处都是伤痕。就连同她的下身,那也出现了糜烂的症状。
  这一幕时曦悦不需要问,那也知道她被男人无情的践踏过。
  在为她上完了药后,她才帮女人穿好衣服,搀扶着她坐起来。
  “你既不想开口说,我也不逼你。这些伤药你自己留下吧,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你可以走了。”
  时曦悦将手中的一瓶药放在女人的手中,那是她自制的外伤药,能让受伤的皮肤愈合得很快。
  “呜呜……”女人抓着时曦悦的手,哭着摇晃,随之还张开嘴巴。
  并非是她不想告诉时曦悦他们什么,而是她无法开口。
  时曦悦捏着女人的脸颊,凑近她的嘴唇查看。她的声带出现了问题。
  她捏着女人脸颊的手,顺着女人的下巴往下移动,摸索着她的脖间,在靠近声带的地方,明显摸到了一处硬物。
  是银针。
  有人故意用银针封穴法,封住了她的声带,才会导致她没办法正常的讲话。
  “你能忍受疼痛吗?我可以帮你恢复声带,只有取出你喉咙穴位上的精针,你才能自由说话。”
  “呜呜……”女人点了点头,还撩起浴袍的衣袖向时曦悦示意那些伤。
  她全身都是伤,什么样的痛她承受不住啊,现在这点痛又能算得什么呢?
  时曦悦从药包里取出了一根长长的银针,这个药包是她自己从滨市带来的。
  想要取出女人喉咙上的精针,那就必须得封住她的另一个穴位,这样才会不会导致她窒息而亡。
  女人闭着眼睛,双手握拳攥着身上的浴袍,再痛她也没有叫出一声。
  她经历的那些事,比死更痛苦。
  精针成功的取出来,扔进了水盆中,鲜血被那盆清水稀释,最后只剩下明晃晃的一根精针。
  这种残忍的医术,时曦悦只在施明龙所遗留下的医书中见过。
  本以为世间不会有那么狠戾的人,直接用在人的身上。现在看来还是她的见识太少了。
  “你可以试着说话了。”时曦悦提醒着女人。
  卧室的门被敲响。
  “悦悦,先出来吃晚餐吧。”
  盛烯宸提醒着卧室里的妻子。
  时曦悦看了那个女人一起,自己先起身走出了卧室。
  桌子上摆放着几道正宗的滨市菜。
  “她没事了吧?”盛烯宸见那个女人也出来了,下意识的问道。
  女人嘴巴一张一合,好一会儿才吐出一个字。
  “我……”
  “你不用着急,有什么话可以慢慢说。”时曦悦安抚着女人。
  “过来坐吧。”盛烯宸把餐桌前的一张椅子拉开。
  女人走过去,没有立刻坐下来,而是突然跪在地上,连续向他们磕了三个头,然后再起身诚惶诚恐的坐在椅子上。biqubao.com
  对于她的磕头,时曦悦和盛烯宸都没有阻止。
  “我叫……莫芳莲,今年二十岁,是……是沙水湾的人。五岁父母就……就死了。被人卖到施家当丫头……”
  莫芳莲刚开口说话,明显感觉喉咙很不舒服,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你是沙水湾的人?还是施家的丫头?”时曦悦听到这话,无疑是莫大的惊喜。
  他们来西域为的就是去沙水湾,查关于忆雪的老家所在。
  没想到那么巧,刚好就救下了一名施家的丫头。
  “是……”
  “你们知道施家?”
  莫芳莲问道。
  不等时曦悦回答,盛烯宸就拉住了她的手臂,自己开口说:“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两个男人为何要绑架你?”
  不能让这女人先知道他们来西域的目的。
  “我家小姐……离开施家后,施家的一切……都被人霸占了。家里的男佣全部都沦为了奴隶,女佣则……跟我一样,被强行带走,成为……他们娱乐的工具。”
  莫芳莲伤心得满脸都是泪水,哽咽得的讲述。
  “你口中指的那个‘他们’是谁?”
  “吴家堡的人。”她抚摸掉眼角的泪,继续说:“以前小姐在家的时候,整个沙水湾都小姐说了算。
  小姐不在了,施家……被他们抢走,沙水湾也变成了他们的地盘。”
  “你家小姐叫什么名字?”时曦悦忍不住问道。
  即使心中有了答案,可还是想听这女人亲口回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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