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后,她生的五个缩小版大佬瞒不住了_第1215章 我找了你很多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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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爷,你怎么来了?”赵忠瀚叫着走进来的盛忠业。
  “你们出去吧,我来问问他们俩。”盛忠业杵着拐杖走过来说道。
  “……好。”赵忠瀚犹豫了一下,他才答应。
  林柏远已死,这两个男人的嘴都很硬,他连续问了几天,都没有问出一点关于邪毒圣手的下落。
  说不定盛忠业会有办法呢。
  赵忠瀚带着保镖走出牢房,让盛忠业单独审问他们。
  盛忠业坐在中间的椅子上,双手杵着那根拐杖,冷漠的盯着对面吊着的两个男人。
  “你叫奴岑?”盛忠业盯着奴岑说道。“你之所以对林柏远那么的忠心,只因他曾经救过你。
  你认为你这条命是他给的,你现在这条命也应该为他而死。”
  “……”奴岑阴冷的扫视盛忠业一眼,对于他的话,只字都不回。
  不管他们说什么,他都不会出卖主人。哪怕主人已经不在了,他也不会在主人死后,对他有任何的诋毁。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来看我,你也不要觉得自己是多么忠心的一条狗。说白了,你的忠心……还是错付了。”
  盛忠业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他们对于你来说,应该比林柏远还要重要,是吧?”
  照片上有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差不多一岁的孩子。
  “……”奴岑依旧没有说话,但他明显按捺不住,用力的挣扎了两下束缚着他手的绳子。
  “她是你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你们俩还没有来得及结婚。她就已经怀孕生子了,你们本来应该在孩子一岁的时候,就要举行婚礼的。
  但孩子突然被绑架,你们所有的准备都被打乱了。
  你的儿子死了,那个女人也死了。
  你还差一点死在了绑架你妻儿的匪徒手中,你遇到了林柏远,是他救下了你。
  是这样吗?”
  “……”奴岑咬着牙,满脸都是狰狞与痛苦。
  这件事一直都是他心里的痛,自从他成为了林柏远的手下奴岑之后,便再也没有对谁提起过那个女人和孩子的事。
  “或许应该很想她吧?又或者是你已经忘记她了。”
  “不……”奴岑终于忍不住疯狂的呵斥。
  “不什么?你不会忘记她吗?你若不会忘记她,你又怎么会见异思迁,之后又和苏小芹在一起了呢?
  而且你和苏小芹还有一个孩子。”
  “你……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奴岑激怒的质问。
  奴岑早在林柏远得知盛忠业的身份之前,就已经被盛烯宸给抓住了,所以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盛忠业是邪毒圣手的徒弟。
  他的资格比林柏远还要老呢。
  “你说如果这个女人还活着,他知道你忘记了她,还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有过孩子。她会怎么想?”
  盛忠业淡漠的对奴岑说着,渐渐的打击着他的心理防备。
  “她已经死了,我们的孩子也死了。你休想在这里蛊惑我,从我的身上知道些什么,休想……”
  奴岑的情绪很激动,疯狂的挣扎起来。
  “可若她没有死呢?”
  “她死了,她和儿子都死了……”奴岑一再咆哮。
  盛忠业站起身来,走近奴岑的跟前,取出身上准备的一个针筒,然后在他的手臂上扎了一针。
  奴岑的情绪渐渐的稳定,连同刚才嚣张的怒吼气焰也没有了。
  他转身走出牢房,示意带来的手下,把奴岑弄出去。
  “二老爷……”赵忠瀚不知盛忠业想要做什么。
  “我已经跟烯宸说过了。”盛忠业解释了一句。
  赵忠瀚让保镖们不要拦着盛忠业,让他把人带走。
  奴岑被盛忠业带到了一个出租屋。
  院子里的女人被两名手下挟持着,当她看到奴岑的身影时,急切的大喊:“李国超,是你吗……国超救我啊……”
  奴岑因注射过药物,他还有些晕晕沉沉的。
  他摇晃了一下脑袋,抬头望向院子那边被挟持的女人。
  “冬湘,你们放开我……”奴岑看清楚对面的女人是谁,他开始挣扎着被保镖挟持着的手臂。“冬湘,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不,这不可能,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我是张冬湘啊,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找了你那么多年,你去哪里了,呜……
  国超,救救我,他们是谁?
  我不想死,我们的儿子已经死了,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得为我们的儿子报仇……呜……”
  没错,奴岑的原名是啊李国超,而他青梅竹马的那个女子也叫张冬湘。
  “不对,你……你明明已经死了。当初……我亲眼看到了你和儿子的尸体。”奴岑不愿意相信眼前女人的身份。
  当年那些绑匪绑架了张冬湘和孩子,他找到他们的时候,绑匪因没有拿到想要的数额金钱。一怒之下就对他们大打出手,最后还放火活生生的烧死了她和孩子。
  他们的尸体都被烧焦了,还是主人陪着他一起将他们的尸体给埋葬的。她怎么可能又突然复活了呢?
  “我找了你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见到你,你居然不相信我。为什么呀……呜呜……”女人伤心欲绝的大哭。
  “我现在应该叫你李国超,还是奴岑呢?
  奴岑是林柏远为你取的名字吧?奴就是永远的奴仆。一日为奴,终身都是他的奴。
  如果我告诉你,你女人和儿子当初发生的事,都是林柏远让人做的。你会相信吗?
  你肯定不会相信。
  林柏远看中了你为人忠厚,讲究信用。更重要的是,你有一种不服输的狠劲儿,还是一家武馆的馆主。
  有你这种人做他忠实的奴仆,他自然是锦上添花。”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不是主人……不可能是主人。”
  “你不信我,你也不信她?”盛忠业看向对面的女人。
  “他说的是真的,我见过那个人的照片。那个人当初把我从火中救了出去,可我们的儿子因年纪小救不过来了。
  你看到的那个女人尸体,只不过是他寻来的流浪女。
  我也以为他是好人,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调查,结果证明,他真的是害死我们孩子的凶手。”
  盛忠业示意挟持女人的手下对她动手。
  “啊……好疼啊,救命,国超,救救我……”
  “你们放了她,有什么冲着我来。”奴岑突然慌了,他回头看着盛忠业说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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