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想了想说:“那按照你的意思,我这个小菜鸡目前一共在中转站停留了40天?一个来月?” 呱呱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不管你在副本中经过多少时间,中转站统一时间都是3天。” 凌度哽住,想说这不合理,但是又想想呱呱说的修仙界,那一个任务不得几百年的,都够几个王朝更替了,万一这也算成中转站时间,那自己岂不是一回到中转站就该入土了。这样想想,倒也合理了。 呱呱见凌度想通了,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所以竞技者不管在副本世界中呆多少年,都是永葆青春的样子,毕竟身体流速跟着中转站走嘛,三天时间你能老多少?” “虽然有点离谱,但是奇怪的又有点合理。”凌度算是接受了呱呱的解释,也不纠结停留时间的问题了,开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 首先点开系统界面,现在是上午7:20,经纬度是东经111°16’27",北纬21°50''36",换算成如今的省份大概是粤省附近,亚热带季风气候。 打开地图,附近不仅有原始森林,还有一条大江,水系发达,群山环绕,凌度所处的位置在一个盆地的边缘。 抬头望去,盆地周围的山壁上有着大大小小的洞穴。凌度突然就懂了自己所处的位置,估计自己的部落就生活在这洞穴中。 凌度开始整理自己这个身份的记忆。 这个女孩叫青,是母系氏族部落松柏部落的族长的二女儿,上面有姐姐叶可以继承妈妈树的衣钵,所以青从小就备受宠爱,基本上不干活,族中人也宠着。 (原始人都没有姓,只有名字) 小姑娘之前淋雨生病了一场,本来在部落里养病,可是她呆不住跑到外面玩,到树林里由于病情反复昏过去,整整烧了三天。 这三天不知道是部落里的人没找到她还是太忙了没发现她跑了,小姑娘就这样一命呜呼,被凌度取代了。 松柏部落100公里外零星分布着几个其他的部落,有时候他们会把自己部落的东西拿出去交换,其他的部落分别叫鹰部落、虎部落和蛇部落,当然也有杜鹃部落和红果部落等。biqubao.com 部落的名字基本上就是该部落的图腾,也能从图腾中发现这些部落的做事风格,像鹰虎蛇这些部落的人就比较凶狠、激进,男性居多,多以打猎为生,采集和种植为辅;而杜鹃松柏红果这种部落的人多半都比较平和,女性和老人小孩较多,采集种植为主,打猎为辅。 事实上,鹰虎蛇部落的首领已经变成男性了,正在慢慢过度到父系氏族。部落里生病的老人和小孩基本上都是让他们自生自灭,女性的地位也比较低下,长此以往,这些部落就只剩下青壮年,老人和小孩都是少数。 所以鹰虎蛇部落对附近女性比较多的部落蠢蠢欲动,总想发动战争把这些女性纳入囊中,只不过目前还维持着表面的和平。 那些父系氏族的部落不是没有派人来试探过,但是松柏部落的人善于制作工具和种植,其他部落依靠着松柏部落的手工制品,也不会坐视不理。 最关键的是,青的母亲——族长树是一个很聪明的领导者,她善使计谋,也会做陷阱,部落里的人都很尊敬、信服她。整个部落也在她的带领下生活得很好。 整理完这些记忆,凌度也不知道怎么评价,开局好也不好。族长是自己的妈妈,想在族里有话语权会更加容易,但是族里青壮年不算多,旁边又有其他部落虎视眈眈、群狼环伺,如果非要靠打硬仗,估计自己的部落是不行的,只能想想其他办法,比如利用工具和地形了。 凌度想到这里,赶快把两只猴子放出来,一人俩猴朝着记忆中部落的方向而去。 小姑娘原本的记忆力不错,森林里认识不认识的果树、植物等都有一点印象,这个可以慢慢来,当务之急是先回去。 凌度心里还有点阴谋论,不会是部落里有有异心的人估计把小姑娘撺掇出来,又拦着大家不让出来找人,所以小姑娘才没了的吧? 呱呱知道了凌度的想法,忍不住给了凌度的脑袋一下:“原始人哪有那种坏心,她们更多都是直来直去的,看不惯你直接打你。像你妈妈那种擅计谋的,估计真的是祖坟冒青烟了。” 呱呱还是习惯性站在凌度肩膀上,因为改了数据,副本世界的本土人看不见它。 凌度摸了摸脑袋,好像也是,还是先回去看看情况再说。 就算是顺着记忆和呱呱导航的最近的路,凌度也东绕西绕几个小时才回到部落里,这时候正午都过了。 “难怪没人发现这小女孩呢,她跑的可真远啊,路线也刁钻,如果不是我有呱呱导航还绕不出来。”凌度一边喘气,一边说。 吉吉和温温也点头,这俩猴也累得不轻,何况他们的体质还没有凌度好,走到一半就挂在凌度身上不下来了。 “青,青,你去哪了,担心死阿妈了。”凌度还没来得及打量部落聚集地,就见一个穿着兽皮裙戴着虎牙项链的中年女人冲了出来,一下就把凌度抱在怀里。 估计是这副身体的本能反应,凌度下意识贪念这个怀抱,忍不住回抱了眼前的女人。 “这估计就是青的妈妈,部落族长树了。”凌度在心里暗想。 树一边流泪,一边死死抱紧怀里的孩子,至于两只猴子,被夹在树和凌度的中间,快喘不过气了。 “你去哪了,去哪了。”树一边带着哭腔说着,一边用手拍着凌度的后背。 别说,原始人还挺有劲儿的,打得凌度呲牙咧嘴。 这时旁边又跑来一个穿着兽皮裙的年轻女子,停下来喘匀了气之后说:“阿妈,快别打小妹了,她还生着病呢。” 这应该就是大姐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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