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斜睨了凌度一眼,不是很清楚她在想些什么。 这时马鸿博来到凌度身边:“快走快走,我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东西,盯得我浑身发毛。” “你弄完了?”凌度一边说着一边向祭坛看去,只一眼,她就无语了。 不知道马鸿博为什么会带涂鸦喷漆,他用红色的漆把所有的符咒都盖上了,还在祭坛的空隙地上都喷上了“死”、“怨”、“冤”、“鬼”、“泪”等字。 额,不怪马鸿博觉得有什么东西盯上他了,本来觉得能把符咒破坏就行了,没想到他自由发挥,用红色漆喷上了这么多一看就毛骨悚然的字。 未干的红漆向下滴落,还真像是谁的血泪。 凌度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快走快走,快回去!” 两人拿出了生平最快的速度,像被鬼撵了一样朝着落脚地而去。 大家看见他俩回来了,不动声色,因为在临时会话里面已经看到了祭坛被破坏的照片,马鸿博还有心情给他们在群里直播。 不一会听见院子外面喧闹起来了,村长又发了好大的火,“谁干的!”这三个字响彻云霄,竞技者们眼观鼻鼻观心都不出声,反正这句话也不是问他们的。 几波人来来回回在院子跟前跑过,好像大家都忽略了这个关着外来者的院子。 “这下晚上的事情能推迟了吧?我可不想和那些人拜堂。”厉霜霜首先打破沉默。 马鸿博挠挠头:“嗯,应该是吧,祭坛被我破坏的挺惨的。” 凌度饶有兴趣看着马鸿博:“你是怎么想到在祭坛上喷上那些字的?” 马鸿博有点底气不足:“那个什么,我也不知道。就好像有什么引导着我,突然福至心灵,就喷上了那些字。” 陆慧心打了个冷颤,推了推马鸿博:“可别乱说啊,什么能引导你?明明就是你自己调皮。” 阙语柔却柔柔开口:“万一是安静呢?”biqubao.com 大家都沉默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安静引导马鸿博,反正现在的气氛是安静了。 “咱们还是别说话了,想交流什么就在临时会话里打字吧,免得被别人听到什么。”缪翰池提议。 大家都点点头。 于是到了太阳快罗山的时候,村长带着黄袍道士和村民打开院子大门的时候,就看到在大厅里各自发呆的竞技者们。 村长恭恭敬敬朝黄袍道士一鞠躬:“大师,你看祭坛的事情怎么解决?” 黄袍道士掸了掸拂尘:“当下只有一个办法,活祭。用成年男子的命和血去抚慰怨气大的鬼魂了。” 竞技者们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尤其是马鸿博和缪翰池两人。 这村长带一堆人来,并且当着自己的面说这些话,你说他能是什么意思? 肯定是让这群外来者中的男性去活祭啊。 村长露出一个微笑:“本来只打算要女生的,这些男的就是废物,还浪费村里的饭养他们。没想到阴差阳错现在还能活祭,倒是物尽其用。” 黄袍道士点点头:“宜早不宜迟,拜堂可以往后拖拖,先把镇压恶鬼的事情搞定了。” 村长会意,右手往前一挥,后面的村民就从两边冲上来,准备上去按住两个男竞技者。 情况紧急,反正支线任务已经完成了,大家也不藏着掖着了,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开始对敌。 “拼了!”马鸿博最激动,毕竟听到“活祭”这两个字就不是什么好字眼。 顿时,7人的身影汇入村民的人群中。 马鸿博的武器是一副拳套,他应该是近战系,倒是和他大胆又带点莽撞的性格十分相符。 仿佛有搏击经验似的,马鸿博不停在人群当中挥拳,直拳直击村民的面门,然后一个右勾拳把村民打翻在地,嘴里还念着:“k.o.”。 这时从旁边窜出来一个村民,妄图偷袭马鸿博的腰子。马鸿博耳朵动了动,听到侧面传来的劲风,灵活地侧身一躲,同时右手一个上勾拳跟上,偷袭的村民被这股大力掀得向侧后方飞去。 厉霜霜看着是娇蛮大小姐的样子,武器却是一对儿泛着熠熠银光的八棱锤。厉霜霜把这一对八棱锤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准确击打在不同村民的身上。 凌度瞥了一眼那对大锤的棱角,忍不住开始想象那坚硬的棱角打在身上会有多疼,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光听那八棱锤落在村民身上发出的声响,像是大力拍打将熟未熟的西瓜声,隐隐还有断裂之音,估计是被击打的幸运村民骨头断裂了。 凌度呼出一口气的同时,偏头躲过面前精壮村民的一拳,刚刚光顾着看,厉霜霜的反差萌了,差点被面前的对手钻了空子,还是认真对敌吧。 凌度没有使用新亭侯,而是选择使用才抽中的八棱紫金降魔杵,毕竟以新亭侯的锋利程度,随便挥舞就会使得落脚地的院子里遍地断肢残臂。 凌度不知道的是,她看厉霜霜觉得反差萌,别人看她举着个两米长的降魔杵也觉得诧异。 凌度几乎是把降魔杵当成长棍来用,虽然没有发挥面对魑魅魍魉的技能,但是配上降魔杵本身的攻击力加上凌度的力量属性,威力很是不俗。降魔杵顶部的铁环嗡鸣阵阵,村民也一个接一个倒下。 缪翰池悄悄拉开了与村民和竞技者们的距离,他主要使用的是暗器,淬了毒的银针,针尖隐隐有着紫光,无声无息向着村民的要害激射而去,中针之人无不嘴唇发乌脱力倒下。 陆慧心的武器是一把短剑,凌度匆匆一瞥,好像是一把青铜剑,估计也是有来历的古物。这把青铜剑和它的主人一样,没有绚丽的外表,朴实无华,看起来十分的低调。 但是大家可不会就此轻视这把武器,青铜剑挥舞之间,竟是有着淡淡的青色剑气,这剑气十分锋利,让触碰到的村民身上都被划开了大大小小的口子。看陆慧心那游刃有余的样子,估计这也是她刻意收敛剑气之后的结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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