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村里人这么害怕,还导致了这几年只能出生女婴? 越往里挖掘,感觉问题越多。 看着四人又有快要毒/瘾发作的样子了,大家赶快给她们捆起来。 此时也差不多到了第四天的午饭时间,这一上午发生的事情太多,对竞技者们的冲击太大,直到有人来送饭,才生出恍如隔世之感。 仍然是村民送来的午饭,里面还是加了料的。 送饭村民看见众人都不吃,还笑着对众人说:“不吃饭哪有力气呢,不过不吃饭也好,没力气就跑不出去了。”说完转身出了院子。 在本土人眼里,凌度等人就是没有带什么东西的来采风大学生。可是凌度她们是竞技者,确实不缺这一口东西。 今天的饭菜怎样端来怎样端走,村长和村民都没有任何意见,反而乐呵呵的,想看谁熬得过谁。 下午村里又忙碌起来,马鸿博套上隐身技能去打探了一圈。 本来古村就张灯结彩的,到处都是红绸。现在图穷匕见了之后,村里更加喜气洋洋了,原来第三天村长带着她们去拜访那些单身汉,是让他们自己挑选想让谁当老婆,等着第六日晚上就抢人成亲。 “笑死,这些人都是些什么品种的癞蛤蟆?”凌度冷笑,呱呱却拍了一下凌度的脑袋,“癞蛤蟆咋了。” 竞技者们看着凌度说出这句话后,肩膀上的癞蛤蟆拍了她一下,都在忍笑。 气氛一下子松弛了下来。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村长好像在准备什么东西,倒不像是成亲用的,像是用于祭祀的。”马鸿博有点忧虑,“不知道是正经祭祀还是给那个镇压祭坛献上什么东西。” “反正我们是在这个副本成功生存7天就行了吧?要不我们去把祭祀的东西偷了,这样说不定婚礼啥的会延后,至少我们能成功过完7天,至于支线任务嘛,就尽人事听天命咯。”厉霜霜出了一个损招。 大家想了想,好像确实有点道理啊。 “不过不能现在去偷,要等到六号白天再偷,现在东西不齐,他们可能还能出村去买东西来补救。等到仪式快进行时缺东西,很大可能来不及补救,就能推迟了。”阙语柔年龄最大,考虑的事情也比较全面。 大家一致点头同意,呱呱就冷眼旁观大家作死。 殊不知这个大家一致通过的损招,给两位男士带来了巨大的危险。 晚饭时间,还是相同的流程,怎么端进来怎么端出去,不知道这些饭菜是倒掉了还是村民自己吃了。 晚上落脚地的守卫更严密了,不仅铁门外有人轮班守着,一楼的房间也房门大开,方便看楼上是否有人下来。 人有三急,上厕所都被人守着,大家都挺难受的。 “要不我们直接冲去村长家,把他打一顿之后喂那颗丹药吧!”厉霜霜发脾气。 陆慧心劝到:“这个村少说几百个男的,就算我们是竞技者,也有双拳难敌四手的时候,不要冲动。” “等到他们开始动作的时候,趁乱用这招好。”缪翰池也劝。 厉霜霜忍了又忍,还是憋不下这口气,拿出一瓶强力泻药,说:“有没有办法先给他们一个教训?” 马鸿博接过泻药:“我去吧,这村里有两口井,平时村民就只喝这个井里的水,我跑去这两口井里下药吧。” 凌度也想去凑个热闹,顺便打探一下外面的消息:“不如一人去一个井吧,我也去。” 于是马鸿博和凌度一人拿着半瓶强力泻药,向着村东和村西的两口井而去。 凌度甚至用上了一直没有使用的疾风符,就为了多跑几个地方看看。 专门选的离后山近的一个井,下完药还能去祭坛那里看看。 凌度快手快脚把药液倒进了井里,还从井里舀水把药瓶涮了两次,不浪费任何一点。 昨晚这件事后,凌度向着祭坛的方向溜过去。 之间祭坛前面摆了一张供桌,上面有瓜果蔬菜,猪头烧鸭,香烛,旁边还有人轮班看着,香火不断。 祭坛周围和上面有一圈用不知道什么血画的符文咒语,未干的血迹和供桌上往下滴的红蜡烛,就像是谁流的血泪。 像是祭祀,又像是上贡,又像是镇压,怎么看怎么诡异。 凌度偷偷拍下来,叫呱呱也帮忙记录一份,隐身时间也快到了,带着满肚子疑问回落脚地去了。 一回去凌度就对着一屋子人说:“刚刚我去下药的时候看了看山上的祭坛,搞得怪诡异的,还有人守着上香。”说到这突然转移了话题又说:“今天晚上在在井里下了药,明天估计村里人都是脚耙手软的,是不是刚刚好可以把村长逮过来?” “你们有能让人失去一段时间记忆的道具吗?不然我们把村长逮过来逼问之后,不太好放回去啊。这接下来的戏就没法唱了。”阙语柔却提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大家沉默,好像是这样。如果把村长杀了,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厉霜霜却开口道:“不就是消除记忆的道具吗,我有法子,你们到时候只管将他捉来。” 大家嘴上不说,私底下也偷偷给厉霜霜转了钱。 厉霜霜一脸嫌弃,好似看不上这点小钱,但是嘴角的弧度还是出卖了她,心情还是很不错的嘛。一群知恩图报的队友和一群只会占别人便宜的废物,当然是前者更好了。 于是大家商量了明天要干的事情,就在这一个房间里靠着墙睡下了,凌度还是贡献出了她的堵门大石头,不过这次是把通上来楼梯口堵得死死的。 半夜迷迷糊糊好像听到了镐头的声音,应该是村民气不过想把这块大石头敲碎吧。 马鸿博迷迷糊糊朝外大声吼了一句:“滚!” 把所有人都吓醒了,但是外面敲石头的人也走了。勉强算是一夜好眠。 第五天,早上6点,大家陆陆续续醒来,随便用压缩饼干对付了两口之后,凌度一边走到楼梯口把石头收起来,一边抽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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