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竞技者看着地上躺成各种形态的四人,她们脸上都是一样的痛苦,太阳穴爆出青筋,紧咬牙关,手要么握拳要么在地上墙上扣着,这是新一波的瘾又犯了。 目前没有什么好办法,就算有道具,大家也不愿意用在本土人身上,所以房间里只剩四人痛苦的呻吟声。 害怕四人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大家还是找来绳子把她们捆上,四人便在地上扭蛆似的滚动,好歹是不会伤害自己了。 得了,今晚是别想好好睡了,大家决定轮班守夜,没排到的人就稍微眯一下,防止胡教授他们有什么大事,也防止村民半夜还要来打扰她们。 副本第四天早上,经过一夜的戒断反应,地上的四人好像好了不少,但在闻见村民故意端来的掺了料的早饭后,毒/瘾又在蠢蠢欲动。biqubao.com 村民似乎对凌度六人没有反应很意外,放下早饭快步通知村长去了。 村长来得很快,看了看地上的胡教授和三个女生,再看看完好无损的凌度六人,一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一边“啪啪啪”开始鼓起掌来,“看来你们几人警惕心还是蛮重的嘛。” 说着骤然变了脸色,“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了?等着吧,一个都跑不了。” 随着村长脸色的改变,几人只感觉环境更冷了。 但是这并不是村长造成的,因为村长也冷得打了个哆嗦。 装逼装到一半被自己的哆嗦打断了,村长有些气恼,直接出去了。 既然图穷匕见,村长也不装了,直接当着凌度他们的面把院子里的大铁门从外面反锁了。 并在外面高声喊道:“乖乖等到第七天办喜事吧。” 竞技者们刚刚一直静静看着村长装逼,没有说话,这时村长走了,马鸿博才发问:“怎么办?” 凌度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只是回答道:“保持原计划吧,你们想办法闹出点大动静,把村民引开,我去问铁栓的老婆。” 阙语柔沉吟了一会,提议:“不如我们兵分三路,凌度你和厉霜霜去铁栓家,我和缪翰池去烧女婴塔,马鸿博和陆慧心想办法去把那一片罂粟毁了。” 凌度暗暗点头,这个分配挺好,三路中都有一人有隐身技能,能干隐秘的事,还有一人,能在临时会话中记录线索和动态,也能帮忙望风。 大家都没意见,于是决定就这样分头行动。 不过凌度还是决定先抽奖。 【弱者改造系统】获得系统水晶×20 打折商城是三个传送石。 凌度正在意识中进行这些操作呢,突然听到身边陆慧心开口:“这个阴冷的感觉,不太对。我之前进灵异副本,一般环境变得阴冷,就是有鬼了。” 大家都是一凛,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凌度想起自己抽中了一瓶牛眼泪,有十次使用机会,倒出一滴在自己的眼皮上一抹,再一睁眼,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凌度的眼前,都是密密麻麻飘动的女婴鬼魂。有的比较黯淡,像是已经飘了很多年的,有的比较明显,像是才成为鬼魂不久。 不过奇怪的是,暗淡的鬼魂中有不少是1-3岁以上的女童,但是明亮的鬼魂,就只有刚出生没几天的婴儿鬼魂了。 虽然鬼魂很可怕,但是她们好像什么也不懂,也不知道害人,只是觉得在人旁边飘来飘去好玩,凌度亲眼看到一个女婴鬼魂从马鸿博的身体中穿过去,马鸿博似有所感,冷得抖了一下。 牛眼泪的作用时间到了,凌度叹一口气,与大家分享了自己的所见。 大家也惊到了,仔细想想却又觉得有理,只是马鸿博听到有女婴鬼魂从自己的身体中穿过去时感觉十分不适,拿出一串佛珠挂在自己脖子上。 2级竞技者多多少少都有几个压箱底的宝贝,大家都不想着保留底牌了,把自己能驱鬼的道具都带在身上。 完成这一茬,已是早上8点,村里大多数人都像往常一样在地里侍弄庄稼,如果要去打听消息,还是现在比较好。 院子里的围墙和铁门根本抵挡不住六个竞技者,提醒了一下墙头镶嵌了刀片之后,大家也决定采用搭人梯的方式翻过去,最后一个人踩着一楼房间里搬出来的凳子翻墙。 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大家兵分三路,凌度和厉霜霜走得稍慢,埋伏在铁栓家旁边的一棵树上,等到禁地方向骚乱起来之后,凌度和厉霜霜“嗖”地一下钻进了铁栓家的屋子。 果然,经过一番寻找之后,在铁栓家的卧室里找到一个脖子被粗铁链拴着的年轻妇人。 妇人的神智已经不清了,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哈哈笑着,裸露着身体坐在地上玩泥巴。 厉霜霜有点嫌弃,但是又觉得这妇人挺可怜的,于是用眼神询问凌度怎么办。 凌度拿出紫雷铃,在这痴傻妇人耳边用力一摇,顿时发出一声闷闷的雷声,这道雷好像直直劈进了妇人的意识中,妇人呆住了。 不一会,原本痴傻的妇人眼神中恢复清明,看着凌度和厉霜霜,眼睛中盛满泪水,喃喃道:“杀了我...” 凌度既然把她唤醒了,那肯定得问出点什么东西来才行,于是问道:“先别寻死,你还记得你是谁吗?怎么来到这个村子里的?” 一边示意厉霜霜看着临时会话里其他人汇报的动态,一边让她也在临时会话里直播这边的情形。 妇人似哭似笑:“我原本是f市大学的学生,看到有个老人似乎是中暑晕倒在路边了,我上去搭话想关心一下,没想到头一晕失去意识,再次醒来时已经在这个村子里了。” 凌度点点头,这种拐卖的招数现在也不少见,于是继续问:“你到村子是哪一年?到村子之后干了什么?还记得为什么自己被铁链锁起来了吗?” 年轻妇人没有回答,只是定定看着凌度:“等我回答完你的问题,你可以送我上路吗?” 凌度疑惑:“活着不好吗?你就不信我们能把你救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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