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只是现在是怀疑,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今天是第二天了,我决定今晚就去禁地探一探。”凌度下定决心。 早知道早有准备。 之前商量好一起去的阙语柔和马鸿博也点点头。 大家结束了这个小会,回到各自房间。 “你们今晚小心一点。”陆慧心突然说。 “嗯,我们会的,谢谢。”凌度也知道她是好意。 估计自己这三个人出去探路,剩下的几个人也要留在房间里望风,今晚注定要折腾很晚才能睡觉了,趁现在先睡一会。 半夜11.30,三人在二楼楼梯口集合,轻手轻脚走到一楼大堂,发现屋门被反锁了。 这难不倒竞技者,拿发卡轻轻一捅就开了,只是很好奇是谁下来反锁的门呢? 不仅如此,走到院中大家才发现,院子里的大铁门从外面被锁住了,围墙也高,如果是普通人,翻墙出门还真的有困难。 阙语柔喃喃道:“我就说哪里不对劲,堂屋里的凳子和桌子都是固定在地面上的,房间里也没有凳子,更别说梯子什么的了,原来是防着我们搬下来借力翻墙逃跑。” 马鸿博一边在临时会话里给剩下的人打字和拍照直播实况,一边说:“昨天晚上还没发现,村里人居然从外面给大门锁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锁的,又是早上多早来开门?” 凌度没有说话,只是试了试翻墙,两三步登上墙头,正准备用手按在墙头借一下力的时候,呱呱突然出声:“不要按!” 凌度下意识松开手,整个人又向下落回原位。 马鸿博和阙语柔对于凌度的动作有点不解,走上来关心:“怎么了,是翻不上去吗?” 凌度看看自己的手,没事。想想刚刚下来之前余光瞥到的亮闪闪的东西,对两人说:“墙头上嵌的有东西。” 马鸿博和阙语柔点点头,很正常。 “农村很多人为了防盗,在墙头上嵌点玻璃碎片啥的,很正常。”马鸿博家里就是农村的,他们村都这样。 凌度却摇摇头:“不是,上面嵌的是锋利的新刀片,刀口朝上那种,空隙间还插了尖利的铁钉。” 另两人也没想到,这个村里的人为了怕她们逃出去能做得这么绝,连忙关心:“那你的手没有受伤吧,虽然我们都准备了一些伤药,但是可没带破伤风针剂。” 凌度继续摇头:“没有,我看到情况不对就直接滑下来了。” 这时,她们好像听到一楼关门的房间里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响动。 三人对视一眼,决定先去一楼的房间里看看。 凌度偷偷拿出蒙汗药,其他两人也没有惊讶,毕竟现在中转站里有个炼丹师卖这个,低级竞技者很多人都知道。 三人商量好怎么配合,马鸿博开门后,凌度立马跟上,洒出一把捏成粉末的蒙汗药,算着时间等着药起作用后,阙语柔一边照明一边往里走,凌度和马鸿博跟上。 一楼这个房间的布局和楼上的房间都一样,里面就一张床一个桌子,只不过多了一把凳子。 床上躺着两个特别壮实的大汉,大概是本来迷迷糊糊的差点被惊醒,结果吸入蒙汗药又晕死过去了。 “这间房子肯定是村民用来监视我们的。”凌度开口。 马鸿博走上前,也拿出自己买的蒙汗药,分成两半,分别喂进两人的嘴里,“这样保险一点。” 这下换阙语柔在临时会话里给其他人直播了。 三人不管床上昏死的两个大汉,而是缪翰池被叫下来当人梯,站在墙头把这三人往上一送,三人借力越过墙头,平稳落地。 隐身道具和技能都是有时间限制的,现在在路上只能尽量放轻脚步隐藏身形,节约隐身道具的时间,留着一会探索禁地的时候用。 禁地的位置村长只是大概说了一下,可能并没有想过她们晚上还能通过几重看守和门锁逃出来,所以凌度三人在村里找了半小时,才找到村长说的后山,和旁边一片被灌木围起来的地方。 隔得老远就听见那边有着迷迷糊糊的说话声,大概是守夜的人为了防止自己犯困在聊天。 “村长也太过于小心了,都把那群外来人锁住了,还叫我们在这里守着,困死我了。”说着,这人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可不是嘛,就是一群女大学生,那么警惕干嘛,跟着的两个男生看着也像是弱鸡,带队那个教授就是个搞学术的糟老头子,不知道这三个男的能不能承受住我一拳,哈哈。”说完两人大笑起来。 男人,最不能忍受别人说自己不行。马鸿博差点就要冲上去给两人一个教训了,被凌度和阙语柔死死拉住,好一会才冷静下来,但是难免还是发出了一点动静。 “那边草丛里好像有什么动静。” “风吹的吧,也有可能是老鼠。” “不会是那些人来找我们了吧,毕竟我们这个村子...”一人说道这里欲言又止。biqubao.com 另一人疾言厉色阻止他,“慎言!村子里的传统也是你能说的?” 之前那个声音又说:“其实我真觉得这个传统挺残忍的。” 另一个严厉的声音也叹口气:“唉,确实,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凌度三人听的一头雾水,恨不得直接上去喂一颗真言丹让他们全部说出来,但是这两个明显只是一知半解的小喽啰,也不好先打草惊蛇。 三人纷纷用上自己的隐身技能,不管别人怎么样,凌度还是披上自己的隐身披风,先朝着灌木丛而去。 森林里掩饰脚步声不太容易,又要兼顾隐身的时间,又要小心声音惊扰两人。虽然走得距离不长,但是三人都出了一声汗。 靠得越近,微小的脚步声越容易被人察觉,那两个守夜的人仿佛也听到了什么声音,但是朝音源看去又没什么东西,越发疑神疑鬼了。 这对于凌度等人来说是好事,这两人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反而好让她们办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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