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斗倒计时结束,绿皮地精蹦跳着向凌度冲过来,凌度控制不住地朝他脚下看去,想验证一下他的脚底是不是安了弹簧。 “别发呆了,都冲到你面前了!”呱呱提高声音,把凌度的思绪拉了回来。 为表示尊重,凌度也做出谨慎对敌的样子,看着绿皮地精的动作,没想到绿皮地精在凌度面前做出的攻击姿势只是一个假动作,趁着凌度做出防御姿势的反应时间,一个瞬移到凌度身后,高高跃起朝着凌度的后脑勺砍来。 凌度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地精看着小小的却能打败其他竞技者了,原来它有瞬移的技能,还知道通过假动作来配合,打得人措手不及。 “这一套连招真牛啊。”凌度一边对呱呱感叹,一边侧身躲过这一招。 绿皮地精似乎是没想过凌度能躲过去,毕竟自己这套连招无往不利。 于是他连续使用瞬移在不同的地方落脚,试图扰乱凌度的节奏。 没想到凌度的智力属性和速度属性都挺高的,当然反应速度也随之加快,绿皮地精每次出现在一个远一点地方,凌度就是一脚过去,如果出现在近一点的位置,凌度就是一拳过去。 本来想通过瞬移打乱节奏的绿皮地精变成了打地鼠游戏里被打的地鼠,只要一出现就会挨一下。 绿皮地精被气得哇哇大叫,嘴里叽里咕噜念着地精语,就像在下咒似的。 凌度在呱呱的翻译下,听懂了这地精说的什么:卑鄙的人类!别打我的脸,你赔! 既然不是下咒,凌度就不管了,还以为这地精有什么咒语能力,结果是无能狂怒。 在最后一次瞬移出现时,绿皮地精知道自己又要挨了,拿着盾牌挡住了自己的脸和上半身,他已经没有再次瞬移的法力值了。 凌度并没看清楚他的动作,只是习惯性的一踢。只听“咔嚓”一声,盾牌碎了。 绿皮地精含泪点了投降,这波不仅被打的鼻青脸肿,还损失了一件装备,在传送走之前,他恨恨地看着匿名状态下的凌度,那意思就是你小子别在我这买东西,不然我肯定狠狠剥下里一层皮。 凌度没有理会败者的眼神,反正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是选择了继续角斗。 一下午过去,凌度打到了426897名,共连胜38场。 第四天,凌度还和前两天一样,先进行速度训练加了1点速度值之后,再打单人角斗。 到下午四点,凌度共连胜54场,排名217845名。 其实还有余力的,但是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装备锻造区取自己的主武器新亭侯。 到了锻造区门口,凌度突然有点紧张,不知道新亭侯现在附加了什么特性。 深吸一口气走到巴尔的锻造位置前,凌度还没开口,巴尔就先说了:“等着,我徒弟马上去给你拿。” 凌度笑着点头,把自己之前收集到的100g金条递过去2根。 巴尔虽然嘴上说着:“谁爱这东西。”但是还是很诚实的接过去揣进怀里了。 不一会巴尔的徒弟拿着新亭侯出来了,凌度道过谢后,迫不及待的接过,查看新亭侯的属性。 【新亭侯】 品质:传奇 功效:攻击+800 技能:咆哮(被动技能,75%概率触发,攻击力提升20%,持续时间10分钟),无畏(被动技能,75%概率触发,防御力提升20%,痛感降低50%,持续时间10分钟),铁甲(新亭侯的坚固程度及耐磨损程度大幅度上升),斩魍魉(主动技能,对魑魅魍魉的伤害提高50%,持续时间10分钟) 简介:古代名将张飞的佩刀,你能否降住这把上古魔刃?已锻造一次,已成长一次。 凌度满意,虽然攻击力没有增加,但是新增加了两个技能,一个铁甲作用于新亭侯本身,让其更加坚固,不易磨损,另一个斩魍魉技能虽然没有达到凌度之前对于鬼物净化的要求,但是能提高50%的伤害,相当于在应对神鬼精怪时,一个平砍就有1200的伤害,很不错。 凌度正准备拿着新亭侯回去,却听巴尔说道:“好刀得时常保养,最好是经过一个副本世界就来保养一次,当然你自己懂的话也能自己保养。” 凌度当然不懂怎么保养,于是询问巴尔:“请问保养一次怎么收费?” 巴尔把旁边一个看起来老实,沉默的学徒推上前,对凌度介绍:“这是我的徒弟尤安,这小子锻造的本事没学到几分,保养的手艺可是一绝,你自己和他谈。” 尤安话很少,凌度试着和他讨价还价,他却只是“嗯”“不”“嗯”这样回答。 最后谈成保养一次700晶能币,以后看行情酌量增减。 凌度直接付了7000晶能币给他,当做十次的钱。 饶是尤安沉默老实,拿到这笔晶能币还是很高兴,拿出3000孝敬自己的师傅巴尔。 巴尔摆摆手,只收了200意思意思,剩下的叫尤安自己收着。 尤安高高兴兴往锻造摊位的里面去了。 凌度还是有点心痛的,保养一次700晶能币,比好多绿色的道具和装备都贵了,甚至可能比垃圾一点的蓝色道具都贵。 但是自己的新亭侯是传奇品质的武器,要想使用得更久甚至更顺手,这笔保养的钱必须出。 毕竟机器不保养都会老化,何况是战斗中能出大力的主武器呢?激烈的战斗和竞技者无穷无尽的奇招难免会让刀身有磕碰痕迹,只是比较微小,凌度肉眼看不见,就像之前用新亭侯挡子弹,即使凌度觉得对新亭侯造不成什么伤害,但是专业人士一拿到手上观察就知道,还是产生了磕碰和非常细微的小缺口。biqubao.com 所以这笔钱无论如何都不能省,也不能怕麻烦。新亭侯用着蛮顺手的,让凌度再花费精力去适应别的武器,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和巴尔打了个告别后,凌度回到自己的绑定房间,本来她想直接去单人角斗区试一试新亭侯的,但是现在自己并不在最佳状态,还是等明天再试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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