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年轻男子摔了个狗抢屎,一嘴的沙,一边呸呸呸一边就想爬起来。 凌度直接踢了他一脚,感觉没用力气,但是在五行腿功和征服者之靴的加持下,男子还是晕了过去。 趁着后面一家人还没赶上来,凌度从另一边溜了,绕路回了房车,开着房车离开难民营,去了镇上一个小巷子里,等到入夜再回去解决。 解决完这些事情,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凌度感觉今天还没干啥呢,时间就过去了,一边吃晚饭一边叫呱呱投影主角团那边的事情,发现飓风走了以后,雪也小了,她们并没有人员折损,就是不知道纽约市还有没有其他幸存者了。 杰克已经联系上了总统,总统承诺等雪一停立马派军用直升机去接他们,现在他们只需要静静等待救援就行了。 凌度也在静静等待,等待凌晨的到来。 第六天,半夜十一点。 凌度开着房车回了难民营,门口的守卫很是困顿,没有什么阻拦直接放行了。 她把房车停在离守卫最近的停车位,守卫和巡逻的人正无聊呢,就看着凌度开过去倒车入库,然后又开始昏昏欲睡了。 凌度是故意停在守卫能看到的地方的,反正自己有隐身披风,一会偷偷过去解决那一家人,相当于有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先等一会吧,自己刚一进来那边就出事了,不太好。凌度打开房车的灯,做出在看电视的样子。 第七天,凌晨两点。 凌度从房车副驾驶的窗户偷偷翻出来,向着之前的停车位而去。 回头看自己的房车,窗帘拉着,只能隐隐看到一个人影坐在窗户边,是用刺客面罩伪装的凌安,甚至还唱起了歌,弄出的动静旁边都能听到。 守卫过来敲敲房车的窗户,伪装成凌度的凌安探出头来。 守卫:“小声点,大半夜吵到我们俩了。” 凌安陪笑,顺便陪着守卫东拉西扯了几句。 凌度这边到停车位了,果然帐篷还在原地,里面点着煤油灯照明,只有四个人在,凌度估计今天两个孩子都中暑了,现在在临时医院的帐篷那边住着,年轻妇人在陪床照顾。 而这四个人在这里等着凌度的房车回来,只有年轻男人似乎是在守夜,其他三人都睡了,不过年轻男人头也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困极了。 这正好方便了凌度行动。 捏碎蒙汗药,往帐篷里撒了一把,这下几人都彻底睡死过去了。 用弹弓弹了一颗石子,把煤油灯打翻,煤油翻在地上,火已经渐渐烧了起来。 凌度知道这不够,可能烧的不咋严重就会有巡逻队来救火了,这几人最多烧伤,还是会得救。 凌度从随身仓库格子中翻出来烈火符,打在帐篷外,顿时火势变得巨大,且除非燃尽东西,不然是不可扑灭的。 还好四周都没有车,甚至他们自己的车都隔了一段距离,只有这个帐篷会烧起来,不会顺势烧到无辜的人。 这边冲天的火光很快引来了巡逻队,杂乱的脚步让整个营地仿佛都苏醒了,大家纷纷出来查看情况。 巡逻队马上调来灭火器对准火源,却发现火势并没有减小,然后从旁边城镇上的消防栓中接水过来,使用高压水枪灭火,此时已经燃烧得差不多了,火势终于渐渐小了下来,然后医务人员立马展开救援。 其实没必要,灵力火焰已经让几人凉透了,而且只烧尽了血肉,剩下了四副焦黑的骨架。 巡逻队开始调查原因,找到一个被烧黑的煤油灯座,发现是他们自己在帐篷里使用明火照明导致火灾的发生,于是摇摇头,这些人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这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围观的群众也唏嘘,下午还活生生的一家,晚上就遭遇了不测。 不是没人怀疑是不是凌度做的手脚,可是没有证据。 年轻妇人得知消息赶过来,一下软倒在地上,开始哭天抢地,周围的人纷纷上来安慰她,给她扶起来。她却哭晕了过去,于是大家又手忙脚乱把妇人送到临时医疗帐篷。 和凌安聊天的守卫也看到起火了,示意自己的同伴继续站岗,自己跑去看看情况。 凌度当然不会留在原地看热闹,她趁着巡逻队和大家都被火灾引过去了,跑到白天标记的地方开始挖,不一会就挖到一个绿色的大木箱子,直接放进储存空间。 来不及看是什么,凌度发挥自己最快的速度往房车跑,一是因为隐身时间快到了,二是怕一会巡逻队会赶快过来看看凌度在不在房车里。 毕竟白天发生矛盾,夜晚那家人就死了,很难不怀疑是凌度做的。 凌度卡着时间翻回房车,凌安正带着刺客面罩装成凌度的样子在假装看电视呢,凌度脱下隐身披风收好,坐在凌安之前坐的位置,凌安则去额头床上躺着。 果然,凌度刚喘匀气,背后就传来敲窗户的声音,是巡逻队的人过来询问了。 “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凌度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啊?我看电视啊?” “刚刚发生火灾,下午和你有矛盾的那一家人烧死了四个。”巡逻队员突然道,他就是故意打直球,观察凌度的微表情。 凌度提前有防备,当然不会露出破绽,她只是做出惊讶+惋惜的表情说道:“什么?” 巡逻队员看不出什么破绽,但是又没消除怀疑,于是继续说道:“你不觉得很巧吗?他们别的人也不认识,就得罪了你一个,刚发生矛盾,晚上就被火烧死了。” 凌度顺着巡逻队员的话说道:“是挺巧的,难不成长官你怀疑是我?”biqubao.com 说着凌度笑了一下,但是似乎又觉得这时候不应该笑,收敛表情说道:“先不说我一直在门口守卫的眼皮子底下,如果我有什么动作他们应该能第一时间发现,就说如果是我报复他们,我为什么要选择今天?这不明摆着让你们怀疑上我吗?我还没有那么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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