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教室里已经隐隐传出骚动,还没接受考验的本土鬼同学都恨恨地盯着谢育恒,可能在他们的眼中,主脑ai会让玩家使用技能的行为合理化,但是他们还是知道,是谢育恒让音乐老师更加生气了。 “啧啧啧,这吸引仇恨的能力,这就是玩弄女人的下场!”凌度和楚晗一起唾骂小白脸眼镜男。 下一个到了刘茵,这个从考验开始一直沉默着的女孩。音乐老师又打量了一下她,“你的血液中,仿佛有黑暗在涌动。” 即使这样说也没有放水,以和考验王子奇一样的速度和频率敲了一段。 刘茵仿佛是学过音乐,或者有音乐天赋,她没用任何技能,直接快速复刻了一遍。 音乐老师说不上高兴还是不高兴,点点头让她下去了。 “这个小女孩,深藏不露,没有被逼着使用出技能,到现在也不知道她的实力怎么样。”凌度和呱呱讨论。 再下一个是钱玲,一个officelady。其实在竞技者的眼中,他们真的和异类一样,穿着和高中班级格格不入的衣服坐在高中课桌后,只有副本本土人觉得正常,要换现实里的学校,早就让你整理仪容仪表了。 钱玲很平静地走到音乐老师面前,示意她开始考验,音乐老师则是一如既往地点评了一下不同竞技者的血液:“你的血液,嗯,比起刚刚那三个比较平凡,但是也有一股坚韧的劲儿在。” 就像是走流程一样,说完了之后便开始考验,钱玲只是拿出一个手机,一边录着音乐老师的动作,一边分析。 等音乐老师结束之后,钱玲回放视频,按着视频里的动作开始敲击。 王子奇和谢育恒像傻了一样,为什么自己没想到这个方法,暴露了能力不说,还拉了仇恨。 其实道理很简单,王子奇生前还是初中生,小学的时候可能用小天才,初中之后学校不让带手机,一时半会没有想到用手机录;而谢育恒则是习惯性地依靠女人去解决问题,毕竟在现实中这招无往不胜,也帮助他度过了前面几个副本。 而钱玲嘛,一看就是白领,每天要么对着电脑,要么对着手机,想到拿手机录像之后复刻是很正常的事情。 凌度也惊了:“这就是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哦不是,复杂的问题有时只需要最直接的思考方式吗?”凌度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把无限副本世界想得太高端了。 音乐老师也没有阻止,只是在钱玲录完之后发话:“这位同学违规带手机来了呢,手机没收哈,等到下次放假再来找我取,其他同学不要学哦,不然老师是真生气了。” 得,这条路这么快就被堵死了。 钱玲无所谓,就是普通手机,又不是道具,老师收了就收了呗,反正自己身上还有俩。 钱玲走回座位上,大家看她的眼神带上了敬佩,花小钱办大事的典范。 伊萨本来也想学钱玲掏出手机的,可是音乐老师这么一说,顿时萎了,生无可恋的趴在桌子上,等着审判的到来。 下一个是楚晗,楚晗风情万种的站起来,还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好像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走到讲台上,两个美女对视,音乐老师首先开口:“你的血液里,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十分吸引人。” 楚晗:“谢谢夸奖。”说完就等着考验开始。 音乐老师也不多说,只是开始考验,比前面竞技者都难了一点。 楚晗拿出自己的软鞭,软鞭像是有意识一样,先是蹭蹭楚晗的侧脸,然后等待指令。楚晗命令它复刻刚刚的动作,软鞭伸长,绕着音乐老师转了一圈,似乎在读取空气。读取完后,迅速复刻了音乐老师刚刚的动作。 刚刚做完,软鞭就向着楚晗的方向晃了晃,似乎在得意讨赏。楚晗收回软鞭,笑着夸了夸它,还摸了摸它的鞭身,安抚好后,把软鞭收了起来,回到自己座位。 凌度非常好奇,“楚姐姐,上次我就想问了,这个软鞭怎么像活的一样,在角斗场上还追着我不放呢,刚刚做那些动作,感觉更像什么小动物了。” 楚晗:“我这条软鞭,本来就是一条普通的金色武器,在一次副本任务中,我救了一条濒死的小蛇,用了很多办法,但是无力回天,小蛇还是一点一点虚弱下去。”说着,脸上露出怀念的表情。 “大概是那条小蛇本身就很有灵性吧,它知道自己救不活了,选择自我献祭,灵魂进入我的软鞭里当了器灵,也算是以另一种方式陪在我身边。”楚晗娓娓道来,一边摸摸软鞭。 “她那个器灵不是普通的小蛇,是修仙界化蛟失败的灵蛇,渡天劫时应该是掉入时空裂缝到了c级副本,刚好被楚晗碰到了。”呱呱扫描了一下楚晗的软鞭,看到器灵身边还有时空痕迹和天劫的痕迹,如此推断到。 “她当然治不好了,高等级副本中的小蛇受的天劫,1级竞技者那点三瓜两枣怎么可能治得好。”呱呱不免说了一句扫兴的话,不过很快又接着说:“以后可能还会有造化,看情况吧。” 凌度闻言,选了一个比较含蓄的说法对楚晗说:“楚姐姐,你这条小蛇来历不凡,你们可要相互扶持。” 楚晗只觉得凌度在捧场,附和刚刚她说的那些话,也只是礼貌地笑笑。 其实凌度都是认真的,除了自己的直觉之外,最主要的还是呱呱扫描之后得知那个器灵的来历。不过器灵有没有给楚晗说过这些呢? “楚姐姐,你那个器灵有名字吗?”凌度决定先从小事问起。 “有啊,我捡到他的时候,他说想和过去分割开来,叫我帮他想一个。”楚晗慢慢回忆那时候的情景,“我看他通体青色,鳞片如玉,于是我给他取名青玉。虽然虚弱,但是一身的气度好像不是普通的动物,就像是身上藏着一个灵魂。也是,如果是普通的动物也不会吸引我过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21/729876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