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凌度和宿舍的女兵一样,暂时被分配到先遣队做队员,进行一些物资转运、重要建筑清理、实验仪器搬运、保护学者专家转移等任务。 说白了,先遣队就像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使的。但是先遣队的队员又都是机动性很强且个人能力出众的人,在现在这个混乱的条件下,只能说是能者多劳了。 到指挥中心第一天,凌度只是稍微收拾了一下寝室,休息了几分钟,就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不禁在心里吐槽:“那个什么书记亲自来地下实验室逮我的诶,我还以为自己能被分去哪个大人物身边当保镖,或者做点一鸣惊人的艰难任务呢。” 呱呱很无语:“人家是去考察实验室,顺便发现了你把你接上。如果你不配合,指不定就已经被突突了。那能算作是亲自去接你吗?是保障专家的研究环境,你就是个顺带的。” 凌度虽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刚刚还和颜悦色和她说话的李书记,把她扔在这之后人影都看不到了,还是心理有点落差。 “做人还是踏实一点,我怎么感觉你有点飘了。”呱呱点了凌度一下。 凌度突然一个激灵,确实,自己是有点飘了,自从加了智力以后,自己一直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对于属性不如自己的老玩家,还带点窃喜自己有外挂,但是却忘了,自己在进入无限副本世界和绑定弱者改造系统之前,是个连普通人身体素质都不如的小弱鸡。 毕竟是弱者改造系统啊!自己不弱,呱呱怎么会找上门来绑定呢?之前凌度的心态就是穷人乍富,感觉飘飘然了。仿佛看世界都隔着一层毛玻璃,如梦似幻。 当然也有凌度这一路走下来都太顺了的原因,过高的幸运基本没让她受过啥波折,遇到事情都是很顺利的解决,甚至还能发现点意想不到的惊喜。 “谢谢你,呱呱。我最近是有点心态失衡了。以为自己身体属性高,打赢了几把角斗场,就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估计李书记那老狐狸也看出我社恐面皮底下的骄傲,才让我进先遣队历练历练。”凌度诚恳道。 李书记: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太忙了,谁有空历练你个小角色。 “你明白了就好。”呱呱笑而不语。身为一个系统,它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凌度的这点小心思就仿佛一个浅盘子,一眼就看到底了,之所以之前不点醒,只是觉得新人都这样,没有必要过于去苛责他们。 毕竟,副本世界的困难会教他们做人。 凌度这样还算好的,没有仗着自己的能力去欺负别人,也没有表现得傲慢自大,目中无人,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只是在心里骄傲一下。如果她滥用自己给的道具和权限,在副本里为所欲为,自己才要真的考虑一下是不是该换人了,呱呱在心里这样想到。 凌度不知道呱呱在心里给她考核,只是暗暗让自己记住,不论发生什么、运气多好都要脚踏实地,如果因为一路的顺遂丧失了警惕心,和对普通人的敬畏心,她在无限副本世界的旅程注定走不长久。 就像自己虽然各项身体数值都比李书记高,但论心眼和心思的缜密程度是真的比不过。自己的以为自己瞒得很好,指不定底都快被别人套干净了。 想到这里凌度暗暗脸红,再不敢有一开始那种自命不凡的想法,甚至还有点羞于面对李书记,之前自己的上蹿下跳在别人看来可能和自己那两只马喽没两样。 凌度想通之后,整个人身上的气质都仿佛改变了,从一开始的张扬、不可一世,变得沉静内敛了起来。 静下心来思考,发现确实能听懂别人的话里有话,就仿佛眼前模糊的世界被拉远,而后又掉入清晰的旋涡。 “凌度,你怎么了?刚刚还有说有笑的,现在怎么呆呆的。”涅槃小队队长王菱关心道。 此时凌度正在和涅槃小队去c市动物园的路上。动物遗传育种专家刘教授在灾难发生时刚好在帮忙转移基因样本,被困在动物园的实验室里。 之前事务繁多、人员混杂,他们靠着喂动物的瓜果蔬菜挺过了十五天,现在弹尽粮绝,通过卫星电话向指挥中心求助。凌度刚好被派来参加第一次任务。m.biqubao.com 刚刚凌度思考了很多,甚至连心态都转变了,外界的时间不过才过去了3分钟。王菱又是经常执行特殊任务的队长,对人的变化十分敏感,才有此一问。 “臣妾不笑,是因为臣妾生性不爱笑。”凌度不知道怎么和队友们解释,只能套用甄嬛传台词插科打诨过去。 果然,刚刚稍显沉默的气氛因为凌度的一句话又活跃起来,7个女兵虽然时常参加任务,但是空余时间也是会看电视剧的,纷纷学着零度对起台词来。 “其实能有几分像菀菀,也算是你的福气。” “皇上,你害得世兰好苦啊!” “翠果,给我打烂她的嘴!” 看着热络的氛围,凌度和王菱都松了一口气,凌度是高兴插科打诨过去了,王菱则想得更长远,行星碎片撞击蓝星,到处都是一副末日景象,大家仿佛都压抑着自己的本性,只有不断地执行任务,谁也不敢大声说笑。长此以往,心理肯定会出现问题。 王菱感激地看了一眼凌度,对这个身手不错的“插班生”好感更上一层楼。大家之间无形的隔阂仿佛也消失了。这是好事,都分到一队了,必定要并肩作战,当然是开开心心共事更好啊。 说着笑着,载着凌度小队的车到了c市动物园门口,8人穿上防护服,拿起趁手的武器。其他七人都是手枪,凌度由于还没学过,用的是一把指挥中心里不知道谁友情赞助的金背大砍刀,刀背还有8个铁环,挥舞起来刷刷作响。 凌度挥来挥去,爱不释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21/729875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