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以上那些只是低级时候的情况,等到竞技者到了高级,就会使用自己的本体穿越。 那时候本体的属性已经超脱普通人的范围,如果主脑ai使用世界本土人的身体进行调整,消耗的时空能量比直接带身体穿越过去还多。 也就是说,竞技者到了高级使用本体直接穿越时,在副本中学会的技能就可以灵魂绑定在身体之上,但是学会技能的机会会更少。 越到高级,副本本土人的实力就越强,技能也越难学,可能你练了一整个副本,才学会一个皮毛,达不到能灵魂绑定的程度。 所以整体来说,法术技能还是非常珍贵的,低级竞技者基本上不会掌握,就算是宝箱开出来,还是会被身体素质限制。 除非是运气特别逆天的幸运儿,宝箱开出可以升级的法术技能基础版,又特别幸运地身体素质条件刚好满足学习法术技能基础版的前置,才能掌握。 但是这并不代表低级竞技者的智力提升,或者说法力值的提升不重要。厚积薄发,如果你身体素质特别偏科,一直不提升自己的智力,到了高级时,就会落后别人一大截,在更危险的高级副本更容易被淘汰。 很多人想着晶能币没那么多,到了高阶再训练智力,这种人一般都是副本中最先被淘汰的。 各项身体素质平衡发展,才能形成一个良好的内循环。 凌度当然不会忽略智力的提升,她身体的自带技能—灵光一闪救过她很多次,这个技能还要依靠智力的提升来升级触发概率呢。 不过今天还是先训练力量吧,凌度这样想着,输出是很重要的,要是练成平a即大招,那不是轻松扫荡整个副本了? “你就偷着乐吧,多少5级甚至6级竞技者都没有新亭侯这样的主武器,我辛辛苦苦收集来的,轻轻松松就被你抽到了。”呱呱又想起了心痛的事。 “是的,我凌度走到现在,靠天,靠地,靠呱呱,靠运气,唯独不靠自己的实力。”凌度得意得摇头晃脑。 “还是有点妄自菲薄了,你实力其实蛮强的,至少是个嘴强王者。”呱呱的小爪子戳戳凌度晃来晃去的头。 凌度也不再回话,因为发现自己被传送到了一个古代武馆内,场景非常逼真,来来回回忙碌的估计也是一同训练的玩家。 很快武师傅过来,给凌度的双手各绑上5斤的沙袋,叫她扎马步的同时挥拳100次。 “这根本没什么技术含量嘛,就是纯虐肉体。”凌度小声bb。 武师傅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虽然凌度声音小,但是还是被他捕捉到,“你不要觉得这个简单,打好基础是学习一切武学的关键,多少习武之人都是从扎马步开始的?” 武师傅纠正一下凌度的蹲姿继续说:“我看来这里的人都有点武学基础,所以叫你一边扎马步一边负重挥拳,下盘稳住的同时练习臂力和招式。” 凌度闻言也不再抱怨,认真地按照武师傅的指点开始挥拳。本以为就是个简简单单的训练,没想到60拳之后凌度就开始腿酸手疼,好不容易撑到100拳,周围的场景为之一变,自己还是在角斗场的机器面前,身上的酸痛也不见了。 怪不得一堂课收费200,这是实景体验加刷新身体状态啊!挺值的。 看看时间,即使在场景里过了再久,出来也只过了一分钟。 凌度跃跃欲试,准备今天上他百十堂课刷属性。 呱呱也不阻止,反正撞了南墙就知道回头了。 本以为自己还能刷个百十节课的凌度,继续刷了14堂课之后就头疼欲裂,不得已退出不再继续。 呱呱这才开口:“你还是个新人,第一次进训练场,就算你身体素质在我的帮助下比一般人好,但是你的灵魂也受不住啊,这一次次进去实景训练都要消耗你的精力的。” 凌度揉揉打鼓似的太阳穴,问道:“怎么样让我的灵魂变得更强?” “经历多了副本,你的灵魂就能变得更强。另外还有一些锻炼的机会,和提升灵魂力量的天材地宝,不过那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你还是踏踏实实进副本做任务吧。” 闻言凌度不再强求,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还是回去躺着休息一下吧。 回到绑定房间,凌度洗个澡后美美的睡了一个午觉,起来神清气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灵魂力量经历过上午的透支之后,好像为不可查地提升了一点点。 下午去角斗场的角斗区看看吧,去打打单人赛,看看自己的水平在1级竞技者中处于什么位置。 这样想着,凌度又往角斗场走去。 进入角斗区,选择单人赛之后,凌度发现还可以选择场景和是否匿名角斗。 匿名角斗的话会自动带上面具,身上的装备外形都变成没有辨识度的普通物品。 每场角斗都可能有人观战,还有盘口下赌。初始场景类似于古罗马斗兽场的布局,若要改变场景,得支付10晶能币。 凌度只是想试试自己的水平,所以选择匿名角斗,场景就使用默认场景,面前出现一个鲜红的数字时钟,进行10秒倒计时。 由于1级竞技者基本上没什么技能和装备,所以角斗没有炫酷的特技,一般就是肉搏,纯拼身体属性。 凌度先不使用新亭侯,或者说1级竞技者带着武器的很少,毕竟不像凌度一样随身仓库格子,要带武器只能挂在自己身上或者拿在手上,进入副本时十分不方便。 除非是等到有钱开了多个无限副本世界提供的背包格子,才会带上武器,一般的副本用点道具就能过了,武力争斗的一般在高级副本。 10秒倒计时结束,凌度出现在角斗场的中间,对面是一个光头肌肉壮男,很有黑道大哥的气势。 趁着角斗还没开始,凌度环视一圈,观众席上只坐着零星几个人,低级的角斗没什么人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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