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停下手头上的操控,让季欣然站在原地待命,然后转身看起了边上的监控。 只见他所在的仓库外,空荡荡的并没有警车,或者其它人在。 陆冬看到这里,顿时放下心来,冷哼一声道:“没有包围这里就行,不然就要换一个据点了。” 他制造的普通塑料模特傀儡,虽然实力还不如一个成年人。 但是数量众多,既能让普通人知难而退,也能让来抓捕他的执法队高手和督查局掉以轻心。 而藏在最后的特殊巨型傀儡,就是他的最后一道防线。 就算是执法队的高手来了,也要被傀儡里面藏着的大量炸药直接炸死! “来吧,宝贝,让我们接着奏乐,接着舞!”陆冬回头重新露出了变态的笑容。 他正要双手再次拨动,就听到一个轻蔑的男声,从地下室通道的上方响起。 “小老鼠,原来你躲在这里。” 接着身着金甲的林洛,脚踩着青色剑气,仿佛一位剑仙,缓缓从通道上落了下来。 他快速扫视了一眼这处地下室,只见一个不似人类的赤果少女,正满脸泪痕的坐在地上。biqubao.com 在少女的身边不远处,有着一处手术台,手术台边的桌子上,放满了各种气息古怪,造型离奇的材料,明显是从全球游戏中带回现实的。 这个地下室高三米左右,空间还算大。 “救救我!”季欣然看到有陌生人到来,眼神中顿时流露出一丝希望的光芒。 “闭嘴!”陆冬右手微动,季欣然顿时只能闭上了嘴巴,只能娇躯微微颤抖,似乎在竭力想要挣脱他的操控。 他控制住季欣然后,立刻阴狠的问道:“你是谁?竟然敢闯入我这里不要命了吗?” 【可怜的女孩,被邪恶的傀儡师囚禁在这里,进行了惨无人道的邪恶改造,她濒临崩溃的心灵,在你到来之时,重新涌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别怕,很快我就会带你出去。”林洛朝着季欣然温和的笑了笑,却根本没有理会她身后的陆冬。 “你想把季欣然从我身边抢走?谁也不许动我的季欣然!” 陆冬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正要继续开骂,却看着林洛忽然怔住了,“你是【黑皇帝】?” “哦?你认识我?”林洛缓缓拔出【炎之雀跃】和【霜之哀伤】,抬头之时目光已经冰冷下来,“既然你认识我,那我就给你一个福利吧。” “选吧,你想死在哪一把剑下?” “哈哈哈哈哈!你原本还有很久可以活,为什么喜欢走捷径?刚上任就要来我这里送死?” 陆冬认出林洛身份后,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忽然大笑了起来,“你竟然敢一个人敢来抓我?或者说你的队友已经被炸死了?” 他一边大笑,一边双手突然交错,只听地下室的四周,顿时传来一声声齿轮转动的声音。 一声声沉重的脚步声,开始从四周的阴影中响起,一个个狰狞的身影缓缓将林洛包围。 有蛇尾虎身的怪物,正双眼泛白,龇牙咧嘴的低吼着随时准备扑上来。 有浑身钢铁组合成的高大铁疙瘩,正呼呼的甩动着手里的流星锤。 有浑身都是白玉色的骨头组合成的庞大骨龙,正甩动着白骨之尾,缓缓靠近。 足足六个不属于现实中的怪物出现了! 每一个都气息深沉,浑身充满了令人压抑的气息! 季欣然眼神中刚流露出的希望,又再次黯淡了下俩,她在心中哀叹道:“快跑吧,这些怪物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 陆冬看着自己的六个杰作,双手猛地张开,仿佛是在向所有人证明自己。 他大声而骄傲的介绍道:“怎样?我的林大队长?这可是我这十几天来的结晶!” “每一头傀儡,都拥有35级左右的实力!” “每一头傀儡的身价,可都在千万华夏币以上!” “他们花了我大量的时间和心血,能死在他们手里,也是你的荣幸了!” “不过,你放心,你的身体应该是具现了一部分副本中的力量的,已经算超凡材料了!” “等杀了你,我会好好的修复你的身体,到时候我会代替你成为执法队总队长!” “哈哈哈...” “咻咻咻!” 一阵剑气呼啸声响起,陆冬只感觉微风轻轻抚过他的脸庞,等他再睁开眼。 他六只气势汹汹的怪物,已经同时软绵绵的软在了地上。 他的表情顿时从骄傲,变成了迷茫,又变成了惊愕,最后变成了不可置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六只傀儡都有几千的生命值,【钢铁巨人】更是拥有接近一万的生命值!怎么可能一秒不到就全被秒杀了?”陆冬表情扭曲,歇斯底里的怒吼起来。 他确认了六只傀儡生命归零后,顿时双手摆动起来,咆哮道:“可恶,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季欣然,给我杀了他!” 随着陆冬的双手拨动,季欣然瞬间从地面上弹起,五指并拢成手刀,狠狠一下戳向林洛。 但是林洛的速度更快,一道青色剑气在这之前,已经一剑斩掉了陆冬的脑袋! 季欣然的手刀在即将戳中林洛胸口时,随着陆冬的双手僵硬,动作也在同时停住了! 不过古怪的是,陆冬的脑袋被斩下来后,并没有鲜血喷出,而且他的脑袋落地后,竟然发出了尖叫声,“不!怎么可能这么快!你竟然偷袭我!” 林洛这下来了兴趣,他走近陆冬的脑袋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把自己也改造成了傀儡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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