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分钟,所有的持枪士兵和鲍家人都晕了一地。 只剩下副司令鲍军康,一脸绝望的站在那里。 他看了一眼杀神一般的金甲林洛,然后浑身僵硬的抬手指着李岩星,嘴唇颤抖的说道:“你怎么敢的啊?” “你父亲一辈子对佤邦军忠诚如一,李岩星,你如今竟然纵容手下的人袭击我们!你这个叛逆!你百年之后还有什么颜面去见你父亲?” 李岩星见大局已定,便重新走了出来。 他一脸漠然的开口道:“鲍军康,我父亲效忠的是佤邦军,不是你们鲍家。” “你们独霸佤邦军的财权和权力,却不思进取,独自享乐,我的主公取而代之,而是顺天应命。” “佤邦军只有在我主公手中,才能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放肆!叛逆!原来你背后还有人,是谁?”鲍军康勃然大怒,激动的咆哮道:“是谁指使你谋逆的?就算是你把我们抓起来,下面的人也不会服你的!” “佤邦军是我鲍家一手建立起来的!佤邦军里我们鲍家说了算,有什么问题?我们的钱怎么花,要你一个外人来教吗?” “我告诉你,你今天把我们抓起来,明天下面的人就会知道你们的嘴脸!我们鲍家人对军队的掌控,远超你的想象!” “你赶紧把我们放了,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不然等到你们被人发现今天做的事,你们就完了!三万佤邦军人的怒火,你能扛得住吗?” “啪啪啪!” 林洛站在一众晕倒在地的军人之间,重重的鼓起掌来,“说得好!太好了!” “你这个黄口小儿,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鲍军康喘着粗气,像是输红了眼的赌徒,他朝着林洛骂道:“你这个叛逆的跟班,你以为自己实力强,就能为所欲为吗?” “你跟着李岩星,有什么前途?你现在把李岩星抓起来,我给你一个亿的缅甸币!怎么样?这是李岩星给不了你的吧?” “哈哈哈哈哈!老东西,你太有趣了,”林洛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个跳梁小丑。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不好意思啊,实力强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就算三万佤邦军听你的,我一个人也照样能将他们摆平。” “你觉得拥有这种实力的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还有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自己会来拿,不用你给。” 鲍军康被林洛气的差点要原地去世,他气得浑身颤抖,“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年轻人!” “唉,那今天你就见到了。”林洛摊了摊手,戏谑道。 “老弟,好了,不要说了。”司令室内忽然走出一人,赫然是原来的总司令,鲍有翔。 “大哥,你是不是被这李岩星威胁了!?”鲍军康见到自己堂哥出现,脸上闪过一丝恨意:“你真是糊涂啊,竟然把司令之位让给这奸诈小人!” 在他眼里,鲍有翔如果勇敢一点。 在三万大军面前,揭穿李岩星的阴谋,他就不至于落入眼下的困境。 “老弟,你还是好好休息吧。”鲍有翔和李岩星这时齐齐走到了林洛的背后,微微低头,脸上都露出了恭敬的表情。 “主公,鲍家往后将听命于您。” “主公,恭喜您彻底掌控佤邦军。” “你...你们两在干什么...他才是主谋?”鲍军康傻眼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身着金色铠甲的林洛,不甘心道:“你到底是谁?” 林洛道:“我,缅甸之王!” -------------------------------------------------- 这个普通的晚上,整个佤邦军却是暗流涌动。 几十位李岩星派系的人,悄悄的将鲍家派系的人秘密逮捕,然后将一些底层愿意投靠他的人,进行了火速的提拔。 一个晚上,佤邦军95%的关键位置,都换上了李岩星的人。 在一间秘密的监狱中,一场针对鲍家人的内部审判正在进行。 “副司令鲍军康、财政部长鲍有良、军炮旅旅长鲍军隆等十七位鲍家人,长期挪用军中公款,用于私人享受,且在近十五年的行动中,已经背离了当初佤邦军建立的初衷,现予以停职调查。” “以上。” 李岩星面无表情的宣读着对他们的审判结果。 而在他的面前,十七位鲍家掌权人齐齐的跪倒在地。 他们的表情有的愤怒,有的绝望,有的不甘心。 其中副司令鲍军康虽然被两位士兵按在地上,却依旧双眼通红的咆哮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审判我!老天爷也不行!” “更何况是你这个叛逆!帮外人夺权!你死后有什么脸去见你的父亲!” 李岩星苍白的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平静道:“明天我会在全军三万人面前,宣读你的罪状,让他们来审判你!你就省点力气吧,明天我给你机会,去跟他们狡辩。” “不!你不能这样!”鲍军康这一下终于变了脸色。 平时底层的士兵,哪有机会对他们的行为说三道四? 但如果他们鲍家人做的事情,和那些底层士兵说了,并且给他们一个可以评价的机会,还不被他们撕碎? 他们的所作所为,可远比资本家更过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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