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贤一边说话,一边关注着老道,从他们面部流露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内心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上次被我所救的那个将军,好像也来到这里,两天前我还见过他,可能是来找二皇子,说不定他会来到这个道观。 此人是个农人打扮,寻找二皇子应该有一段时间了,精神可嘉,但愿他能找到二皇子耶律汗,成就大势。” 赵贤说到这里,老道的喜悦之情己溢于言表,他开口道: “谈到现在,还没有给神医沏茶,请神医稍等。”老道说完,起身就要去泡茶。 此时赵贤站起身来,开口道:“道长不必客气,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去采一些草药。 现在可以去看看住持的情况,估计他这一觉能睡上一两个时辰。 如果他还没有睡醒,一定不要打扰他,让他多睡一会儿,对他的恢复很有好处。” 老道点了点头,带着赵贤等人来到住持休息的地方,一个道人站在门口,开口道: “住持还在睡觉,一直都没有醒,他这一觉睡得非常沉,估计还能睡上一会儿。” 赵贤点了点头,开口道: “如此甚好,那就让他多睡一会儿,能睡满上两个时辰,住持的病就无大碍了。” “多谢神医。”老道说完,便向赵贤行揖手礼。 “道长不必客气,既然这样,那我等就不打扰了,就此告辞,明天早晨我们再过来看看。”赵贤说完,便带着李广和李雪向外面走去。 老道连声道谢,将三人送出道观,见三人走远,才匆匆返回,将大门关上。 走了一段路后,李雪开口问道:“赵哥,他们会不会派人跟踪我们?” “应该不会,他们已经确认我们是郎中身份,没有必要派人跟踪,再说我们刚才对当前形势的分析,已经让他们兴奋不已。 明天上午,葛开山就可以出场了,之后耶律汗会来此见我们,我们就以本来的面目示人。” 李广一听,开口道: “赵哥此计甚妙,我们这些郎中和药童将不再露面,这样一来,也就会被这些道人当做神仙了。” “这个最好玩,我喜欢,特别赵哥的医术,出神入化,就连神仙也比不了。”李雪兴奋开口。 “郡主过奖了,其实耶律汗的病情并不严重,主要是长时间焦虑造成的。 我给他熬的荡药里加了一些的安神的草药,这样一来,他就能安安心心的睡上一觉。 估计他这一觉能睡上二三个时辰,等他再次醒来,精神头就上来了,他的病就好了大半。 刚才我对老道所说的事情,对耶律汗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心药,他的病很快就好起来。” 三人一边走,一边说话,很快就来到那个小村庄。 此时葛开山正心急如焚,见他们回来,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们终于回来了,见到二皇子了吗。” “见到了,观中的住持就是画中之人,可以确定他就是你们的二皇子,这下葛将军可以放心。” “听说二皇子病了,病情严重吗。” “葛将军放心,都是一些小毛病,主要是心病,我已经帮他治得差不多了。” “那太好了,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接下来就是葛将军上场了,我们先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赵贤开口道。 接下来,几人开始商量下一步行动事宜,一直到天黑,几人才确定明天要干的事情。 第二天上午,葛开天按照赵贤的要求,装扮成一个农人,他头上戴着一顶草帽,压得非常低,看不出是什么模样。 耶律汗一觉睡了三个时辰,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此时的耶律汗已经没有咳嗽的症状,而且精力充沛。 “真是神医啊,看来我的病已经好了。”耶律汗兴奋开口。 接下来,耶律汗询问自己睡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道便将下午发生的事情,以及与赵贤谈话的内容,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耶律汗听后是震惊不已。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神仙吗,可惜我没有见识那个神来之物,这几天你们一定要注意,如果神医所说的那将个军来到观中,我一定要见见他。” “遵命。” 这时,耶律汗想起一件事,开口道: “今天来的那个神医,非常蹊跷,他的医术也太神了,有没有可能是神仙的化身。” 老道一愣,开口道:“应该不会吧,他应该只是一个医术高明郎中,能做到药到病除。” 耶律汗摇了摇头,开口道: “如果前段时间真有神仙降临咸州城,那就不能排除今日仙人降临麻布山。” “如果真是仙人降临本观,那就太好的,有神仙相助,王爷大业必成。”m.biqubao.com “但愿神医是仙人的化身,要真是这样,明天他们不会再来了,仙人能做的只能是这么多,剩下的事情就要靠我们自已了。 神仙已经给了我们暗示,我们要见到那位将军,一定不能错过。” “好的,王爷,这几天,我们一定注意进入道观的人。” 第二天,道观早早的就开门了,观里的道士将道观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 神殿里的神像、台案、桌椅等物品都擦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道观不像寺庙,没有那么多的信男善女来拜神,有时几天也不见得一个香客过来,对道观里整日冷冷清清,道士们早已习以为常了。 按理说,这个时候,昨天给耶律汗治病的那个郎中应该过来了,可一直到吃午饭的时间,都没有见到他们。 耶律汗猜测的没有错,郎中和两个药童是不会过来的了,他们是神仙的化身,不会再来这个道观了。 “我们用膳吧,不用等他们了,他们本来就是神仙,目的就是点化我们,只是不知道神仙所说的那个将军,什么时候来到观中。”耶律汗开口道。 道士们点了点头,全部进入膳堂吃饭,就连站在门口的小道童,也来到膳堂用膳。 对道观来说,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在神仙的帮助下,住持不仅病好了,还可能迎来人生的重大转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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