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婚宴快结束之时,皇帝又开口了。 “谢家的人来了吗?” 很快有几人来到皇帝的面前,跪倒在地。 “家主身体不适,未能参加公主婚宴,还请皇帝恕罪。” “朕不会怪罪你们家的主子,这次谢家没有掺和其中,给朕添乱,朕心甚慰。 回去通知你们的家主,让他三日之后前往国都,朕要对他进行封赏。” “谢主隆恩。”几人磕头道谢,然后匆匆离去。 现场的人清楚,皇帝请谢氏家族来领取封赏,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能保住性命就算不错了。 谢氏家族没有彭氏与他们遥相呼应,他们什么也不是。 第二天,太子领兵五千,前往彭氏家族所在地盘进行清剿。 李儒要求前往,虽是大婚期间,没有什么事比国事更为重要。 皇帝非常赞赏,立即应允。 太子与李儒带兵五千,前往彭氏家族所在的地盘,对其残余的势力,进行清剿。 几日之后,彭氏家族势力被彻底清除,三十多核心人物被抓回国都,由皇上亲自处理。 皇帝对彭氏家族的处理非常严厉,可对谢氏的处理,算是网开一面。 朝廷对谢氏家族所有产业收回国有,并未对他们赶尽杀绝。 金甸国两大势力的覆灭,终于让皇族扬眉吐气。 这天皇帝举办盛大晚宴,邀请赵贤和李雪等人,皇族重要成员全部到场。 在宴会上,皇帝感慨万千,短短的几天里,金甸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完全要感谢天朝的使臣。 看来一切都是天意,皇帝告诉赵贤,让他回国之后,禀报大北朝皇帝,金甸国是大北朝友好邻邦,永不背叛。 赵贤非常高兴,此次与李雪郡主来金甸国寻访李儒,没想到不仅找到了李儒,还帮助李儒娶了金甸国公主。 更令人兴奋的是,在自己的参与下,金甸国消除了内患,成为一个正常国家。 金甸国能成为大北朝的友邦,是这次出行的最大收获。 赵贤计算了一下日子,他与李雪来金甸国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该办的事情都办好了,该回去了。 自己与李雪返回,就意味着李儒要带着如雪公主,也要返回大北朝,这让皇帝和皇后十分不舍,可女儿最终还是要离开自己的,去天朝大国,他们应该高兴才是。 赵贤将回程之日定在三日之后,皇帝立即安排人着手准备,首先考虑的就是要给大北朝皇帝送上一份厚礼。 目前金甸国局势已经平定,皇室珍藏大量的奇珍异宝,再留着意义已经不大,不如选一部分赠给大北朝皇帝。 想到这里,皇帝开始整理自己的珍藏,选取了一些贵重的礼品,足足装满了五大箱子。 当然,皇帝也没有忘记赵贤和李雪,赠给了他们不少的奇珍,就连孙恒,也赏赐了大量的金银,这让孙恒一夜暴富。 终于到了启程这一天,金甸国文武大臣和皇室成员列队相送,直到一行人远离国都,他们才返回城中。 对于皇后来说,她既兴奋,又难过,女儿嫁给了天朝大国的王子,有了一个好的归宿。 但让她不舍的是,女儿远嫁,这辈子可能都见不着一面了。 三天之后,一行人来到孙恒的家乡,此时孙恒是衣锦还乡,皇上赏给他一大箱子金银财宝,让人羡慕不已。 孙恒非常慷慨,将皇帝赏赐的大部分财物,分给了乡亲们,自己只留下少部分。 赵贤对此非常欣赏,反正自己不缺银子,也拿出了一些银子,送给孙恒。 他们在村里停留一夜,次日准备起程,穿过山谷,回大北朝。 全村的人都出来相送,孙恒更是恋恋不舍,见赵贤等人即将离去,孙恒竟然流下了眼泪。 赵贤见状,不由得笑了起来,他将孙恒拉到一旁,开口道: “孙恒,你是男子汉,这样可不好,此次你前往皇宫,皇帝对你印象极佳,他希望你能入朝为官,在金甸国,还没有哪一位官员是大北朝的后裔。 此事由你决定,目前年纪尚小,还没有到入朝为官的年龄,从现在开始,你要增加历练,提升自己,增强自己的才干。biqubao.com 即使你以后进入朝堂,皇帝不可能护你一辈子,一切都要靠自己,清正廉洁,为民谋福,多做对国家有益之事。” 孙恒认真的听着,不住的点头,开始规划自己的人生。 接下来,一行人便开始穿越山谷,虽然上次安全穿越,但再次穿越山谷时,他们仍不敢掉以轻心,做足了准备。 回程的时候,已经没有上次那么热了,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山谷中明显要凉爽一些。 赵贤知道,气温降低,山谷出现瘴气的概率,就会大大降低,即便如此,他还要求所有的人保持高度警惕。 两天后,他们穿过了山谷,所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李儒转过身来,看着谷口,思绪万千,十年前,自己的战马受惊,误入了这个山谷,经历了九死一生,现在终于回来了。 这一去一回,花了他整整十年时间,现在想起来,还是要感谢当初的捡尸人,要不是他们将自己带离山谷,自己早就成了一堆白骨。 即使自己后来变成了傻子,经历了那么磨难,那又算得了什么,只要人还活着,比什么都好。 这时,如雪公主走了过来,她深情的看着李儒,开口道: “夫君,当初你就是从这里进入山谷,到达金甸国的吗?” 李儒点了点头,开口道: “是啊,十年前,上苍安排我去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去见公主,并将公主娶回大北朝,没想到我太笨了,竟花了十年时间,才将此事办妥。 这次要不是少卿大人和妹妹相助,可能还要花费十年时间,到那个时候,我们真的就老了。” 公主笑了笑,开口道:“没有办法,这是上苍的安排,别说是十年,就二十年,我也会等下去。” 两人的悄悄话,被一旁的赵贤听到了,不由得感慨起来,看来古人对待爱情,确实是忠贞不二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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