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正是药店的林掌柜,他看到孙恒带着两个人站在门口,便开口问道: “孙恒,你来有何事,这两位客官是谁?” “林掌柜,我给您介绍一下,他们是我们村里的贵客,从大北朝过来,听说您的祖辈来自大北朝,所以特来看看您。” “啊,原来二位是从天朝而来,快快请进。”林掌柜说完,便将赵贤和李雪让进屋里。 看着赵贤和李雪二人,林掌柜感到非常亲切,众人坐定之后,林掌柜开始询问大北朝的一些情况。 赵贤大致的介绍了一下,当然介绍的都是好的一方面,林掌柜听后也是百感交集。m.biqubao.com 当说到自己的情况时,林掌柜是愁眉不展,连声叹气。 “由于谢氏和彭氏两大家族在金甸国一手遮天,皇族基本上在夹缝中生存,皇族尚且如此,普通的老百姓就更不用说了。 这个小镇叫乌领镇,林某世代中医,先祖流落到此,已近百年,一开始祖辈只是在此行医,救治一方百姓。 当时,镇里没有药店,祖辈们便在此开了这家药店,到林某这一辈,已经历了四代。 目前小镇也有几家药店,但由于本店药品齐全,医术精湛,大多数患者都愿到本店抓药。 由于生意不错,已遭人眼红,乌领镇属谢氏家族势力范围,他们早就想将本店占为己有,可一直没有得逞。 就在昨天,他派人来到药店,让我们为他们准备两斤黄金草,价格由我们定,今天中午将派人来取,如果拿不到货,他们让我这个药店也就不要开了。 他们这是要将我往死里整,目的就是要霸占药店,要知道黄金草是非常罕见的药材,比黄金还贵。 这种药材产自遥远的西域,产量极少,像我们这样大药店,黄金草加起来也只两钱。 他们狮子大开口,一下子要这么多黄金草,我是绝对办不到了,就是将金甸国所有的药店里的黄金草加起来,也不一定能拿出这么多。 谢氏家族的实力太强大了,他们中午就要派人来拿货,一旦我拿不出这么多黄金草,他们就会对我下手。” 赵贤一听,不由得皱起来了眉头,开口道: “这比强买强卖还恶劣,谢氏家族就是一种强盗行为,他们知道药店拿不出这么多黄金草,而一下要购买这么多,其中的用意非常明显。” “确实如此,谢氏家族让药店准备这么多黄金草,就相当于圣旨,如果药店不能提供,他们就以误了他的大事为由,让你赔偿,我就是将这个药店给他,也不够赔。” “那林掌柜准备如何处理此事,有没有什么办法度过当前的难关。”赵贤开口道。 林掌柜叹了一口气,开口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谢氏家族在金甸国一手遮天,谁都招惹不起,不行就将药店赔给他,以换取平安,以后我就是镇里当个郎中,也能混口饭吃。” 赵贤点了点头,他知道古人所说的黄金草,就是现在的冬虫夏草。 虫草在古代极其名贵,可以说是价比黄金,像林掌柜这个药店,能有几钱黄金草,已经相当不错了。 看来只有自己才能帮助林掌柜度过难关,自己系统里有冬虫夏草售卖,这些虫草都是人工种植出来的,价格不贵,品相极佳,古人是看不出来的。 即使自己帮助林掌柜渡过难关,谢氏家族也是不会轻易放过林掌柜的,他们会变本加厉,最终的目是要霸占他的药店。 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谢氏家族彻底铲除,永绝后患。 自己是来寻访李儒的,怎么突然产生了这种想法,谢氏家族太强大了,连皇族都不敢招惹他们,自己这不是吃饱了撑着。 可林掌柜毕竟是大北朝的后人,自己应该帮助他一下,先让他度过目前的难关。 想到这里,赵贤便开口道: “林掌柜,实不相瞒,这次我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主要是拜见金甸国皇帝,希望以此打开金甸国与大北朝的关系。 这位就是大北朝四王爷的女儿李雪郡主,我乃朝廷四品少卿,陪同郡主来访,同时保护郡主的安全。 为了拜见金甸国的皇帝,我们带来一些贵重的礼品,其中就有黄金草,足足有两斤。 这些黄金草都是大北朝皇室专用品,都是极品,既然林掌柜遇到困难,那这些黄金草就不送给皇帝了,帮助林掌柜度过难关。” 赵贤说完,便看向李雪,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李雪一下子惊呆了,赵贤说要去拜见金甸国皇帝,她可以理解,这次寻访哥哥李儒,必须要接触皇族,不如就此机会,前往皇宫。 可赵贤说他有两斤黄金草,就有点不淡定了,两斤黄金草是什么概念,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难不成这些黄金草也装在他那个大木箱里。 见赵贤还在看着自己,李雪赶忙开口道: “我看这个可以,就依少卿大人之意,先将黄金草留下,帮林掌柜度过难关,回去后,我再将此事禀报皇上,皇上应该没有什么意见。” “既然郡主同意,那事情就这么定了,这些黄金草我正好带来了,放在马车上,我先拿上来,请林掌柜过目。”赵贤说完,便站起身来,离开房间。 林掌柜这下不淡定了,他没有想到眼前之人,竟然是大北朝的郡主和朝廷的四品大员,这让他如何担待得起。 林掌柜赶紧起身,朝李雪躬身施礼。 “见过郡主。” “林掌柜不必多礼,您祖上是大北朝的子民,我们理当相助。” 站在旁边的孙恒此时也反应过来,他站起身来,给李雪跪下,开口道: “我不知道您是当朝郡主,太过失礼,还请郡主恕罪。” 李雪笑了笑,开口道:“不必多礼,快起来吧,此次到金甸国,你们一家人对我们非常关照,我应该感谢你们才对。” 说话间,赵贤返回,推门而入。 众人看向赵贤,只见他手中拿着一个木盒子,做工精致,里面应该装有非常贵重的东西,不用说,就是黄金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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