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果里的士卒埋伏到后半夜,都没有见到大北朝将士的身影,此时要是撤兵回营,铁果里又有点不甘心,倘若敌军来袭将全功尽弃,看来还得坚持一下。 就这样,他们一直坚持到天光微亮,看来敌军不会再来偷袭了,铁果里便下令将士们撤回军营。 士卒们在野外埋伏了一夜,也被蚊虫叮咬了一夜,最终是无功而返。 士卒们又累又困,回营后倒床便睡,连早饭都不想吃了。 铁果里回来到自己的营寨中,准备好好休息一下,这时有人来报。 “报告铁将军,大事不好,不知什么原因,河水退去了许多,按这样的速度退下去,不出三天我们将无水可用。” 铁果里闻言,大吃一惊,顿感大事不妙,意识到河水可能被截,要是这样,那自己的大军将陷入被动。 “立即安排人,逆流而上,查找退水的原因。”铁果里果断下令。 “遵命。”士卒领命而去。 随即,铁果里来到穿营而过的小河边,可不是吗,河水已退去一半,不用三天,他们将很快无水可用。 铁国里下令,让将士们取水,只要是能盛水的东西,全部都装满水。 就在将士们慌乱取水时,出去打探的人回来了,他们告诉铁果里,大北朝一万大军,驻扎在这条河上游十里远的地方,并于昨天晚上将河水截断。 铁果里大惊失色,他没有想到大北朝的军队在他们的上游,截断水源,让他们断水,不战自乱。 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夺回水源,消灭驻扎在那里的大北朝军队。 铁果里立即点兵,前往魏金的军营,这次必须一战获胜,为此铁果里基本上是全巢出动。 此时魏金在军营里密切关注铁果里的动向,铁果里率军攻打自己的营寨,魏金也在第一时间知晓。 铁果里是出动了大部分兵力,此时他的大营已严重空虚,可以趁机将他的狗窝烧掉,想到这里,魏金便立即下令。 “王将军听令。” 王冰陵见魏金在叫自己,赶紧上前,开口道: “末将在。” “王将军带领三千人马,带上引火之物,绕道前往铁果里的军营,将其军营点燃,待军营起火后,切不可恋战,立即沿原路返回。” “末将遵命。” “王将军一定要记住,不可恋战,沿原路返回,避免与铁果里遭遇。” “末将记下了。” 王冰陵领命下去。 见王冰陵离开后,魏金开口道。 “众将官,随本将出营迎敌。” 铁果里带领的一万大军还未到达,魏金已率领五千人马,在大营门口摆开了阵式。 时间不长,一队人马便快速赶了过来,见魏金的人马已摆开阵势,便手中的大棒子一挥,带来了一万多人马立即摆开了进攻阵势。 魏金的人马,队形整齐,威武雄壮,但人数不多,不超过五千,自己带来的人马只只有对方的三倍。 如果自己的大军冲杀过去,对方肯定是无法抵挡的,很快就被自己击败。 见此情况,铁果里心里便有底了,消灭眼前这些人马,应该不是问题。 再看巴贡国这些人马,他们皮肤黝黑,高矮不一,军容不整,如同一群乌合之众。 铁果里见对面一杆大旗之下,有一个年轻的将军,胯下马,掌中刀,英姿飒爽,是百步的威风,此人应该就是主将魏金。 只要将此人拿下,这几千人马将群龙无首,不战自乱,到时候再全线出击,便能一战定全局。 想到这里,便催马向前,用大棍指着魏金,开口道: “你,给我出来。” 此人如此无礼,魏金也没有与他计较,便催马来到两军阵前,开口问道: “你是何人。” “我乃巴贡国有名的上将铁果里是也,你是何人。” 看来这个铁果里也不谦虚,认为自己是有名的上将,等会儿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你家爷爷魏金是也。” 铁果里闻言,不由得大怒起来。 “大胆小儿,好生无礼,拿命来。” 铁果里说完,举起大棒子就向魏金冲去。 魏金手中的兵器是一把三尖两刃刀,古代使用这种兵器的战将并不多,神话传说中的二郞神,就是使用这种兵器。 由于自己没有实战经历,今天无论如何也尝试一下,自己毕竟参加过武举考试,在几千名选手中脱颖而出,实力还是有的。 魏金催动战马,就要与铁果里战在一起。 就在这时,从对方阵中冲出一匹战马,来到两军阵前,开口道: “铁将军,杀鸡焉用宰牛刀,将他交给我吧,看我怎么将他擒获。” 铁果里点了点头,刚想离去,魏金就用自己的三尖两刃刀向这名战将捅去。 不知道是魏金的出手速度太快,还是这名战将没有注意,就被魏金捅落马下。 铁果里大吃一惊,自己还没有转背,就损失了一员大将。 看来此人功夫了得,自己一定要多加小心,自己想走也走不了啦,那就与他较量一下吧。 铁果里举起大棒,用力向魏金砸去,魏金举起三尖两刃刀迎了上去,两件兵器碰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铁果里没有想到魏金的力气竟有如此之大,感觉双臂发麻,两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 魏金也感受到铁果里的力气不小,他手中的大棒子也很沉,心里不由得一阵高兴,今天就拿这个铁果里练练手吧。 二马一错蹬,两人再次战在一起,双方大战了十几个回合,铁果里明显不是对手。 铁果里清楚,在这样战下去,自己不是被对方活捉,就是被一刀劈死。 自己赶紧回去,然后命令自己的将士冲杀过来,仗着自己的人多,一鼓作气,将对方的人马击败。 想到这里,他准备寻找机会,离开两军阵前,由于一分神,魏金的三尖两刃刀的刀刃,从铁果里的背上划过,顿时是皮开肉绽,鲜血喷涌而出。 铁果里一声惨叫,魏金也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三尖两刃刀竟有如些锋利。 这也难怪,这么炎热的天气,铁果里没有穿盔甲,与赤裸无疑。 也就在魏金一愣神的功夫,铁果里催马逃离了两军阵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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