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贤的话不假,但王里正仍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便开口道: “可这村里的小河道根本就不需要建设什么码头,到了枯水季节,这条小河可能就要干涸。 目前河里还有水,再过两个月这些小河道就要见底了,到时候连小船都没法跑了。” “里正叔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是这样想的,我们能不能挖一条运河通往营口镇,与营口镇的那条大河连起来。 这样一来,一些商船就能直接驶进水仙村,水仙村也就水路通往大北朝各地,这样一来,水仙村发展起来就会更快,接下来我们就可以考虑建设村里集贸市场三期工程。” 这回里正听明白了,不由得兴奋起来,从水仙村修一条运河通往营口镇,他根本就不敢想,也想不出来。 可是赵贤想到了,如果水仙村修建了一条通往到营口镇的运河,那水仙村的发展前景将不可估量。 想到这里,里正兴奋开口: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我们村修建一条到营口镇的运河,这样一来,灾民们也就找到事情做了。” “对,我就是这个想法,里正叔看行不行。” “当然可以,今天红薯丰收,村里的集贸市场生意火爆,为灾民提供吃的东西是没有问题的。 另外村里的账面上,资金也非常多,我也想用这些钱为村里做点事,如果村里对外修一条运河,那是最佳选择。” “好,既然里正叔同意修运河,那事情就这么定了,这样一来,不仅为村里做了一件大事,也为德州的灾民解决了生存问题。 走,我们现在过去,告诉这些灾民去水仙村修建运河,不仅能解决生存问题,还能收入,相信他们会认真的去做这件事情。” 灾民还站在原地等待答复,见赵贤和里正商量完毕,不知道他们商量得怎么样。 “乡亲们,我们刚才商量过了,村里正准备修建一条运河,这条运河从水仙村通往营口镇,长度有五六十里。 这条运河是对一条小河道进行加深加宽,修建的难度并不大,如果让你们这些人去修建,估计需要半年时间。 如果你们愿意,水仙村可以包吃包住,每天支付给你们三十文工钱,这样半年下来,你们每个人都能积攒到五两银子。 有了这些银子,你们就可以将房子修建好,以后居家过日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灾民们闻言,立即欢呼起来,这下好了,不仅可以不用饿肚子,还有钱挣。 黄知府见赵贤为这些灾民找到了修运河的事,也非常高兴,这样一来,德州难民的问题就得到了解决。 “谢谢少卿大人,你们这个决定,可是帮了德州的一大大忙。” “黄知府客气了,灾民去水仙村修建运河,他们是在自救,也是在帮忙水仙村搞建设。”赵贤开口道。 经过商议,赵贤和王里正先返回去准备,德州府负责召集灾民,于三天后将灾民送到水仙村,去修建运河。 赵贤和里正回到水仙村后,立即着手准备,里正负责带人勘察地形,沿途进行测量,赵贤则是来到县衙,去找曹县令。 曹县令见赵贤来访,立即出县衙迎接。 目前赵贤是兵部四品少卿,可以说是位高权重,而曹县令仍是七品县太爷,虽然这两年得到了不少封赏,但自己的官位并没有提升。 坐定之后,赵贤便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当曹县令听赵贤想修一条从水仙村通往营口镇的运河时,立即来了兴趣。 根据赵贤的计划,这条运河将修在正阳县境内,运河修建成功,将极大的改善县里的交通,不仅当地人受益,曹县令也有功绩。 曹县令立即表示大力支持,并愿意为修建运河提供一切帮助。 由于这次修建运河是对原有的河道进行加宽加深,并不涉及到一些拆迁问题,这样一来,事情就相对好办多了。 三天之后,里正的河道的勘察工作已经完成,修建运河的劳工也已到位,这个巨大的工程正式启动。 赵贤将这些事情安排好后,距离过年也只有半个月了。 就在此时,在京城里,兵部程大人急急忙忙前往皇宫,他要见皇帝,要重要事情禀报。 皇帝在御书房里接见了程大人,见他急急忙忙的样子,知道准没有好事。 “程爱卿,看你如此慌张,是不是楼掖和兰威那边出现了什么问题。” “皇上所言极是,前段日子,皇上让微臣派人前往楼掖和兰威打探情况,这么长时间了,打探消息的人终于回来了。” “他们打探到了什么消息。”皇帝急切开口。 “看来民间的传闻是真的,楼掖的马元浩和兰威的黄良,他们确实有谋反之意,想自立为王。 据回来的人说,马元浩和黄良两个势力,都有三千多人马,这样的势力在当地已经是相当庞大了,而且还在快速发展。 他们在前不久清洗了当地的官府,朝廷在两地设立的官府已经不存在了,他们将当地的官员全部囚禁起来,而且封锁了这个消息。 要不是朝廷派人前去打探,那里发生的事情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才能传过来。” 皇帝大吃一惊,赶紧召集朝中众臣议事。 朝廷里的文武大臣很快赶了过来,皇上让程尚书通报了从楼掖和兰威打听到的消息。 众大臣们一听,也是吃惊不已,他们没想到民间的传闻竟然是真的。 楼掖和兰威两个地方势力出现了叛乱,完全可以理解,当初原西萧太元的势力要不是提前被灭,说不定他早就叛乱了。 楼掖的马元浩和兰威的黄良,这两个势力可能担心被朝廷所灭,所以提前动手了。 他们选择这个时机进行叛乱,应该是经过了充分的考虑。 首先是大北朝刚刚经历了一场战争,中原地区遭受了重大的灾难,没有过多的精力去问西北疆的事情。 此时已进入冬季,通往西北疆的道路已经被封,如果朝廷派兵攻打,这个季节肯定是不行的。 朝廷即使发兵攻打,也要在明年春暖花开之后,他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加快发展自己的势力,与大北朝进行抗衡。 既然他们选择了叛乱,说明他们已经具备了足够的实力,并不担心朝廷派兵攻打,他们应该有所准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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