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家的姑娘,还能识字,铁牛做皮蛋生意,还真要找一个会识字管账的媳妇。”李月娥来了兴趣,开口问道。 “就是隔壁王庄的苗家姑娘,她家的情况不错,苗家在市场上购置了一个门面,做些买卖,一来二去,两人就熟悉了。 以前还担心铁牛和铁蛋找不到媳妇,现在根本不用担心了,且我不说我们赵家,只有是水仙村的后生,找媳妇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他爹准备年底让他们俩结婚,先给他们盖一套房子,以前盖房子想都不敢想,现在想盖一套房子,根本就不算什么事儿。” 大婶一口气说了半天,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庆安府那边的事情也非常多,赵小山和刘璇在婚事落实下来之后,在水仙村住了一天,便回庆安府了。 也就在这一天,李雪赶回了京城。 四王爷听说李雪回来了,赶忙从屋里出来。 “雪儿,你终于回来了,可想死父王了。” 四王爷人还没有到,声音就到了。 见四王爷还是那个样子,李雪悬着的那颗心,也放了下来。 “父王,京城失守的时候,王府的人还好吧,家里人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吧。” “雪儿不用担心,番兵进城的时候,王府所有人都撤离了,侍卫们都将他们带到非常安全的地方,番兵来王府抓人,王府已空空荡荡,他们没有抓到任何人。 倒是本王珍藏的一些好酒,被番兵抢走了,这让本王心疼了好一段时间。” 李雪笑了笑,开口道:“父王不用心疼,雪儿又带回了几坛好酒,比父王珍藏的那些酒好多了。” “是吗,还是雪儿心疼本王,赵少府酿出来的酒,才是真正的美酒,本王喜欢。”四王爷兴奋开口。 “这次番兵虏走了不少人,押往番国,幸亏被李广截住,将他们救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这些人还在寒裕关,待局势完全稳定后,朝廷将会安排人将他们接回京城。”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进屋里,这时李雪想起了皇帝。 “父王,皇上回来了吧,他现在怎么样了。” 四王爷叹了一口气,开口道: “前一段时间,皇帝回宫了,回来之后就病倒了。 据说是心口疼,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现在的情况好了一些。 前两天,我去皇宫看望皇上,皇上并无异样,本王觉得皇帝得的应该是心病。 也许过一段时间,大北朝完全稳定下来,皇帝应该就没事了。 李雪点了点头,她似乎知道皇帝的心病,也许与大皇子李辉不成器有关,现在李广又出来了,估计皇帝烦心的事情还是后面。 “皇帝知道小皇子还活着的消息吗。”李雪开口问道。 “已经知道了,这是我告诉他的,皇帝听后又惊又喜。 自从皇帝回京后,就没有上朝,这段时间各地的战报都送到京城,所有的战报,皇帝都要亲自过目。 皇帝最想看到的还是水仙村的战报,他已经吩咐下去了,一旦水仙村来了战报,就立即送过去。” “我这次赶回来,主要是送战报,我告诉赵少府,水仙村的战报就由我来写,我今晚就将战报写好,明天一早面呈皇上。” 这时,李雪又想起来一件事情,便开口问道: “大皇子回来了吗,他是否知道小皇子还活着的事情?” “还没有回来,应该快了,他应该知道小皇子还活着的事情。 目前李广的事情已天下皆知,李辉并不傻,他应该知道,李广就是小皇子。 到了这个时候,他再想加害小皇子,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李雪点了点头,她知道李辉虽然明里不敢对李广怎么样,暗地里会有一些动作。 从目前情况来看,李广还没有回到京城里的打算,他要在水仙村发展自己的势力。 如果李辉想去水仙村找李广的麻烦,那完全是自讨苦吃。 次日上午,四王爷带着李雪,去皇宫面圣。 此时皇帝正在御书房里,得知四王爷带着李雪来了,赶忙招见。 李雪见到皇帝,立即跪倒在地。 “雪儿拜见皇上。” “雪儿请起,一旁坐下。”皇上欠身离座。 “谢皇上。”李雪站起身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雪儿这次立下大功,不仅将朕从番兵的手里救下,还帮助赵少府在水仙村阻击番兵,就连番国的左将军尚威和南苑大王莎力文都被你们抓获。 目前还没有收到来自水仙村的战报,朕想知道水仙村是如何消灭番国的两路大军。” “皇上,水仙村的战报雪儿带来了,请皇上过目。” “是吗,快呈上来。”皇帝高兴起来。 李雪上前,将战报呈了上去,皇上接过战报,立即看了起来。 皇上看得非常仔细,看完之后,沉思良久。 “各地送过来的战报,都有李广的身影,水仙村更是如此。 朕不知道这三年来,庆儿到底有哪些经历,雪儿跟朕说说庆儿在水仙村的情况。” “遵旨” 接下来,李雪开始讲述李广这三年来的情况。 虽然四王爷之前向皇上说过李广的一些情况,但没有李雪说得这么具体生动。 四王爷也在旁边的认真的听着,对李广的经历感到非常好奇。 皇上听完后,静静坐了许久,最后长叹了一声。 “这一切都是天意,看来庆儿遭受的这些劫难,都是老天安排的,这次大北朝被外敌入侵,朕差点儿被抓,大北朝几乎灭亡,又何尝不是天意。” “皇上,雪儿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李雪开口道。 “雪儿有话请讲,不必客气。” “当初因一封信件,就断定小皇子通敌,被关后要不是被人救出,就会被人打死,还被做出畏罪自杀的假象,这明显是有人要治小皇子于死地。” 这是谁在加害小皇子,他为什么要这么干,皇上是不是要将这件事好好查一查。” 李雪说完这句话时,心里非常紧张,自己已将矛头指向大皇子李辉。 皇帝是聪明人,如果说皇帝当初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应该清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17/729853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