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官员一听这支队伍是水仙村的守军,立即高兴起来。 “终于到水仙村了,我们是新州府的地方军,奉大皇子之命,前来水仙村,将所有的压缩饼干调走。” 李广大吃一惊,新州府距离水仙村有一千多里,是中原南部的门户,驻守多支地方军,就算番兵侵犯中原,也不敢轻易去那里。 李辉去了新州府,应该是提前离开了京城,去那里逃避战乱。 既然如此,他要那么多的压缩饼干干什么,现在压缩饼干已被当作战略物资,就是要被运走,也只能是被运往战区,不可能运往新州府。 李辉到底想干什么,李广一下子警惕起来。 “大皇子怎么会在新州府,他要将压缩饼干运住新州府是干什么。”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大皇子最终目的地应该是古州,他让我们将水仙村所有的压缩饼干全部运往古州。” 李广一下子明白了,古州自古就是不少朝代的国都,从新州府到古州,又要经过好几个州府,就算三国联军拿下整个中原,古州也是很难拿下的。 李广现在不清楚,李辉前往古州,是否得到了皇帝的同意。 但有一点绝对是李辉自作主张,那就是将水仙村所有的压缩饼干运送古州。 在李辉看来,三国联军侵犯中原,京城肯定是守不住的,京城失守,皇帝被抓,大北朝的半壁江山就落入他国之手。 由于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他将顺理成章的成为皇帝,只不过这时大北朝的国都在古州,等到有朝一日,大北朝收复中原,他就可以迁都回京城。 这还是大北朝的大皇子吗,李广咬牙切齿,这种自私自利,于江山社稷不顾的小人,怎么做一国之君。 自己是不会让李辉阴谋得逞的,想这里他便开口道: “这事还真不巧,前几天水仙村得到朝廷圣旨,所有的压缩饼干,已全部运往边关了。 目前水仙村已经没有压缩饼干了,由于这里已经开战,作坊停止生产压缩饼干。 水仙村已打退了首批入侵的番兵,很快就会第二批番兵杀来,你最好现在返回新州府,将这里的情况告诉大皇子。 你们赶紧回去,要是遇到番兵杀回来,想走都走不了啦。” 此人一听,立即紧张起来,他们带着大皇子的手喻,要是就这样回去,还真不好交差。 李广见状,不由得笑了起来,开口道: “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水仙村看看,这里距离水仙村还有三天的路程,你可以问问少府大人,是不是还留有一些压缩饼干。 不过压缩饼干的非常贵,朝廷这次调走村里的压缩饼干,支付了大量的银两。 你们这次来,大皇子应该让你们带了不少的银子,你们一定要将银子收好,现在兵荒马乱,盗贼四起,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 李广的话,似乎让这个官员下定了决心,尽快离开这里。 “我怎么不相信将军的话呢,既然水仙村已无压缩饼干,那我们就此返回。” 李广见此人带队离开后,不由得大笑起来。 休整了一日之后,次日一大早,李广便带着队伍,继续向水仙村进发。 三日之后,李广回到了水仙村,赵贤在村口安排了隆重的欢迎仪式。 这次大败番兵,虽然李广没有直接参战,但仍然功不可没。 此次李广离开水仙村三个多月,获得三大宝贝,那就是宝马神枪和军队。 此时的李广跨下宝马,手提银枪,带着五千大军出现在村口,许多人都热泪盈眶。 李广回想自己三年来的经历,是百感交集,感慨万千。 “李广,你终于回来了,想死哥哥了。” 赵贤抓住了李广的手,紧接着,其他人也将手伸了过来,十几只手紧紧的抓在一起。 李雪站在一旁,满脸笑容,但眼泪还是从眼角边流出。 李广走到李雪的身边,开口道: “郡主,让你挂念了。” “我知道你不会有事,找了十多天后,索性就不找了,你这不是又回来了吗。 这匹狄驽马是皇帝的最爱,上驷院众多的驯马师花了一年多的时间,驯服出来的宝马,你也不客气,骑上就逃,皇帝都不敢说什么。” 众人一听,都笑了起来。 “从这匹宝马的眼神可以看出,它已彻底被你驯服,在大北朝,估计没有第二个人敢骑这匹马,只有你才能驾驭它。” “郡主有所有不知,这次我也差点儿被它折腾死了,这匹马性情刚烈,硬是把自己弄出内伤。 由于要给这匹马治伤,这才出现后的事情,看来这一切都是老天爷安排的。 不说这些了,我们回去再说吧,我好久没有小黑和雨红了。” 这时从人群后面走出一人,正是孟瑶瑶,她早已泪流满面。 李广一见孟瑶瑶,也不顾不得周围有这么多人,走上前去,将孟瑶瑶搂在怀里。 这段时间,逃难的人越来越多,水仙村大败番国十万大军的消息已经传开。 在人们看来,水仙村是非常安全的,便有许多人投奔水仙村。 对于这些难民,赵贤都予以收留,这对水仙村来说并非是坏事。 国难当前,大部分年轻力壮的汉子都主动要求参军,加入李广的队伍,这使得李广队伍进一步壮大。 现在人们觉得入侵者并不可怕,十万大军还不是被水仙村的军民给消灭,如果再有来犯之敌,仍然让他们有来无回。 水仙村的安全感暴增,集市仍然火爆,战争对其影响并不大,赵贤的几个产业也没有停工,该生产的仍在生产,产销两旺。 除了尚威这支大军被灭外,另外两路侵略大军势如破竹,他们一路攻城掠寨,所到之处,烧杀抢掠。 虽然许多州府有地方军,但无法抵抗联军的铁骑,有些地方军,还没有见到入侵者,就已逃走。 目前,进犯京城的十万大军早已抵达京城,他们在京城周围安营扎寨,随时准备攻城。 前段时间,大皇子请旨离京,说是整合各地的兵马,来保卫京城,实际上是逃离京城,明眼的人一眼就能看出。 大敌当前,临阵脱逃,李辉没有承担起大皇子应尽的责任,这对他来说并不是好事。 可大皇子也不是傻子,他有他的考量,再说皇上对他的离京,也是默许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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