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人和李雪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李广是通过化妆,改变了自己的容貌。 “李广,你这化妆的手法也太神了,连声音都变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李雪开口问道。 “郡主还记得上次南下,我们遇见道爷,他等了我们三个月,只是要交给我一样东西。 道爷给我的东西是一本古书,是鬼谷子的真传,这全书叫《谷禅策》,未曾流世。 这本书内容非常丰富,基本大部分是讲述兵法韬略和理政治国等方面的知识,最后一部内容是纵横术。 在纵横术里,介绍了一些神奇的法术。 其中有一种易容术,此法能让一个人的容貌和声音大变,其他人很难分辨出来真假。 姚将军第一次来农庄,我正在练习易容术,当时我就想试试看,我掌握的易容术是否能够被识破。 没想到姚将军最终还是没有能看出破绽,刚才我如法炮制,没想到郡主和姚大人看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能看出破绽。” 李广的话让李雪和姚大人又惊又喜,李广曾经告诉过姚大人,自己得到一本鬼谷子的书籍。 姚大人还以为只是兵法韬略和理政治国方面的内容,没想到里面还记载了一些古老的法术。 “李广,得到这部奇书,你就是鬼谷子的弟子了。 他的弟子都是经天纬地之才,最终成就了一番伟业,大北朝有你,便无忧矣。” 姚大人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李雪开口道:“李广,上次我见你在操练兵马时,方法非常独特,与其他军营有些不同,这是不是根据鬼谷子的兵法韬略进行练兵。” 李广点了点头:“姚将军进行的第一阶段练兵,已经结束,现在正进行第二阶练练兵。 这阶段主要是进行阵法训练,等训练完毕,就可以进行排兵布阵了。 但要将鬼谷子阵法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还需时日。” 李广的话,让众人吃惊不已,他们没有李广竟然会布阵,这在大北朝也找不到几个。 “不过我们的兵力太少,无法进行大型阵法的排练,如果能发展到三万人,我们就有能力与番国数十万兵力相抗衡。” 李广话让李雪非常兴奋,她开口道: “李广,水仙村背靠大山,你就是发展再多的兵马,朝廷也监察不到,更何况你发展兵力是对付外敌,朝廷就是知道,也不会说什么。 父王分析过了,要不了一年,番国会联合罗国和金国,举兵南下,你这支地方军,将是大北朝强大的后援。” 姚大人闻言,皱了皱眉头,开口道: “发展三万人的军队,需要一笔不小的军费开支,就是赵少府所有挣来的钱,也不够这支军队开支。 让朝廷解决这些军费,是不可能的,看来还是我们自己想办法。” “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李广开口道。 “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李雪迫不及待的开口道。 “赵哥对我说过,在他所有的产业中,酿造白酒是最赚钱的,可朝廷有明文规定,禁止个人用粮食来造酒。 除非得到朝廷的批准,才允许用粮食生产白酒。 赵哥做过实验,用红薯干制作白酒,效果非常好,可红薯也是粮食,应该也是不允许用来酿酒的。 但红薯不同于其他粮食,它产量非常高,一旦在全国推广开来,基本上就有吃不完的红薯。 如果这个时候,朝廷允许我们用红薯来酿酒,军费的问题就解决了。 一旦用红薯为原料生产白酒,产量将大增,生产出来的白酒就可以销往全国各地,挣到的钱,养活几十万的军队,是没有问题的。” 李广的话,让姚大人眼前一亮,他开口道: “这个好办,由老夫亲自来办理此事,让朝廷允许你们用红薯来酿酒。 不过相关费用你们还是要缴纳的,只要朝廷能得到好处,事情也就好办了。” “那太好了,明年我们就可以大量的种植红薯,周边庄稼人种植的红薯,我们也可以收购过来。 解决了原料问题,就可以大量生产白酒了。” 这时李雪看李广,开口道: “李广,你易容之后,这副容貌能保存多久。” “没有试过,保存几天,应该没问题,如果刻意维护这副容貌,就是保持数月,也是可以的。” “行,如果是这样,那天我带你回一趟京城,这样就没有人能认出来。” 李雪的话让李广激动起来,开口道: “我确实想回一趟京城,看看父皇和母后,不求他们能与我相认,只要能看一眼他们就行。” 姚大人看着李广,沉吟半晌,才开口道: “放心吧,我会寻找机会,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大皇子在朝廷里势力很大,一旦发现你还活着,就会想尽办法将你去掉,并且还会有很多人跟着倒霉。” “这些我当然知道,目前还不是我露面的时候,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卧薪尝胆,发展自己的实力,等待出头的那一天。” 两天后,姚大人便准备回京,他让赵贤准备一些红薯和土豆,带回京城,有重要用途。 不仅如此,他让赵贤再给他准备了两坛白酒,这次回去他还有一个重要任务,那就是让赵贤拥有利用粮食生产白酒的经营权。 姚大人离开后,李雪准备在水仙村再待上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帮助李广,让他尽快提升自己的势力。 这天,伍房书院的山长正在忙碌,看门的大爷领来了两个人。 来人自称是县儒学署人员,是来下通知的,今年县试提前了,将于下个月举行,要求伍房书院学子做好迎考工作。 阮芳一下子愣住了,大北朝的每年县试都在二月份举行,怎么一下子提前了四个多月。 来人告诉她,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仅县试提前了四个月,府试也相应的提前了。biqubao.com 他们是根据庆安府的要求,前往县内各地的书院和学堂,进行通知。 阮芳也没有多想,既然是县儒学署下的通知,那就按照通知执行就是了。 这是伍房书院的学子第一次参加科举考试,意义非常重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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