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这段时间,李广烤了不少的红薯,几个人不停的吃,已经吃饱了。 李雪让侍卫买些凉茶过来,光吃红薯不喝水也是不行的,侍卫去的时候,李雪让她们带两根烤红薯过去,给那个买凉茶的小姑娘。 凉茶很快拿了过来,几人大口的喝了起来。 此时临近中午,往常在这个时候,游人们早就离开了,可今天情况特殊,游客反而越来越多。 今天卖小吃的摊位,生意特别好。 湖边的小树丛中,卖小吃的都集中在那里,大部分游人都集中在那里,他们一边纳凉,一边吃点东西,等待着好戏的上演。 这时,一个家兵走了过来,他告诉李雪,午饭已备好,让她们回去吃饭。 “你回去告诉少府大人,中午就不回去了,吃了一上午的烤红薯,肚子一点都不饿,让他不用等我们了。 玩够之后,我们就回客栈休息。”李雪开口道。 家兵点了点头,赶紧回家报信。 一阵阵清风掠过,将湖面上凉爽的空气送到岸边,坐在亭台上,吃着红薯,喝着凉茶,看着眼前的美景,确实是一种享受。 又过了一个时辰,谢公子在烈日下,已经晒了两个多时辰,早已虚脱,狼狈至极。 好在几个同窗好友不停给他喂水,否则他小命难保。 就在这时,前面出现一阵骚动,一队人马向这边狂奔而来,前面领头的是个官员,他骑着高头大马。 主角终于登场,这下有好戏看了。 “何人大胆,在此生事。”谢御史人还没有到,声音已经到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这一嗓子下去,竟然没有人反应。 他仔细看了一下,这里确实有不少人,这些人不是在赏荷看风景,就是坐在树荫下,或是亭台楼阁里,像是在纳凉,又像是在等人。 谢御史的喊声,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回应,只引来众人投来的目光,人们就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是不是来错了地方,谢御史有点诧异。 刚才报信的人说过,明明就是这个地方,可这里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一个时辰前,谢御史到了报信,他那宝贝儿子在水仙村的一个景点赏荷,与几个女游客发生冲突,儿子的随从被打,还被扔进了湖里。 儿子被绑了起来,在烈日下暴晒,让他赶紧去救,否则谢公子有性命之忧。 这可把他气坏了,竟然有人敢将他的儿子绑起来,这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好在驻点不在庆安府,离水仙村也不是太远,一个多时辰就能赶到。 但随从回来已经用了一个多时辰,这就意味着他赶到事发现场,儿子至少要受罪两个多时辰。 他不敢怠慢,点了一百多名士卒,火速赶往水仙村。 可是在他赶到时,现场一片安静祥和,这里的风景太美了。 他无心欣赏美景,一定就是这里,儿子肯定绑在什么地方。 “大运,大运。”谢御史从战马上跳下,开始寻找谢大运。 谢大运被绑在立柱上,半死不活,根本没有力气回答,他的几个同窗赶紧从亭子里走了出来。 “谢大人,谢公子在这里。” 谢御史循声望去,在前面一个亭台的立柱上,绑着一个人,此人正抬着头,乞求的望着这边。 谢御史心头一紧,这不是自己儿子谢大运吗? “快,先将大运救下来。” 说完,便向谢大运奔去,一百多个士卒紧随其后。 李雪没有想到,谢御史还真带了这么多士卒过来,看到地方军务主管,权力还真不小。 “主角已经上场了,那我们就过去吧。”李雪开口道。 几人立即起身,走了过去,拦住了向这边狂奔而来的士卒。 李广的红薯已经全部烤完,他已经没有事情做了,也就跟着走了过去。 正在奔跑的士卒,突然被几个女孩拦住,赶紧停下了脚步。 见此情景,谢御史发出了一阵冷笑,这几个丫头应该就是闹事者,她们竟然还想拦住自己的士卒,这也太自不量力了。 “原来是你们几个丫头在闹事,简直无法无天,将她们拿下。”谢御史随即下令。 冲在前面的几个人,都是谢御史手下的得力干将,这个时候,正是表现自己的机会,不能错过。 再说抓几个丫头,还不是像抓只小鸡那样简单。 可惜他们失算了,刚上来就被几个侍卫三拳两脚打翻在地。 谢御史大怒,这几个丫头竟然敢还手,根本不把他这个御史大人放在眼里。 虽然这几个丫头身手不凡,可自己这边人多,一百多个士卒还抓不住这几个丫头。 “反了反了,都给我上,抓住这帮刁民。”谢御史大怒。 一场混战,在所难免。 就在这时,林曦大喝一声: “郡主在此,谁敢放肆” 这一嗓子,还真管用,所有的人都震住了,不敢再往前冲了。 谢御史也吓了一跳,再次打量了一下李雪,发现她穿着非常普通,怎么看也不像是当朝郡主。 这几个丫头见自己这边人多,害怕被抓,就冒充是郡主,想蒙混过关。 儿子还在受苦,可眼前这几个丫头又在虚张声势,这让谢御史又急又恼。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竟敢冒充郡主,我堂堂的御史大人可不是好骗的。 请你们束手就擒,要是再执迷不悟,与朝廷官兵作对,杀无赦。” 此时所有的士卒亮出了刀剑,开始向李雪等人逼近。 李广一看形势不对,此时谢御史护犊心切,基本上失去了理智,已无法冷静,看了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双方一旦动手,就会有人员伤亡,一旦事情闹大,还真不好收场。 “谢大人,请你下令,让士卒们后退,再上前一步,我们就立即杀死谢大运。 既然你不在意我们的生死,那我们也不会顾及谢公子的性命。”李广开口道。 李广这句话还真有用,谢御史一下子冷静了下来,他一挥手,士卒们立即停下了脚步,开始向后面退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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