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点了点头,开口道:“我准备将这本书带回鸿胪寺来翻译,皇上没有同意。 他怕这本书遗失,让本官安排人进宫翻译,等书翻译完后才能离开。 看来马译官要在皇宫里住上数日,为皇上翻译这本书,这可是难得的殊荣,马译官前途无量。” 刘大人的话,引起了众人的羡慕,只怪自己才疏学浅,否则这次就有机会进入皇宫,为皇帝办事。 见众人有如此神情,刘大人不由得笑了笑,开口道: “此次进宫翻译,马译官需要准备什么东西,一定要带全,进出皇宫非常不容易。 要是准备工作没有做好,引起皇上不高兴,那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马译官需要谁去帮忙,现在就提出来,本官让他随你进宫,助你一臂之力。” “多谢刘大人的提醒,一些翻译资料及工具书,我会带足的,翻译书籍是个脑力活,别人也帮不上忙,我一人进宫就行了,就不麻烦其他同僚了。” “那就这样了,马译官去皇宫,翻译书籍需要几天,是不是先回去说一声。”刘大人提醒道。 “当然得回家说一下,家里的一些事情还需要我去安排,如果多日不回家,家里人还以为我丢了。” 刘大人笑了笑,开口道: “马译官言之有理,要不你现在就回去安排一下,事情安排后尽快返回,本官送你进宫。 此次进宫,具体事务皇上会交待的,你一定要记牢。” “谢谢刘大人的提醒,下官记下了,这样吧,我现在就回去,将家里的事安排好,下午过来。” “那就这样说了,下午我们一同进宫面圣。” 马思北点了点头,满面春风,在众人的羡慕的眼神中,离开了回鸿胪寺。 马思北离开后,同僚议论纷纷,刘大人见状,缓缓开口: “没事了,都散了吧,好好当差。”说完便离开了。 下午,马思北神采奕奕,早早的就来到鸿胪寺。biqubao.com 让他没想到的是,刘大人比他来得还早,估计刘大人中午没有回家,看来刘大人对皇上交办的事,非常重视。 此时的刘大人,一改上午的神情,变得非常严肃。 “马译官准备好了吗?” 马思北虽然有点诧异,但也没有多想,他此时的心情还是非常激动的。 “回禀刘大人,下官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进宫。” “当然现在就过去,我估计皇上已经在等着我们了,将东西带上,我们立即进宫。” 马思北带着一大包翻译资料和工具书,跟着刘大人坐上了马车,向皇宫驶去。 此时的皇宫,戒备森严,到处都是全副武装的卫士,见到刘大人,二话没说,立即放行。 马思北心里感慨,看来皇上将这件事交代下去了,皇宫里人都知道自己要为皇上翻翻外文书籍,知道他们此刻进宫,一路放行。 正常情况下,面见皇帝,要经过严格的盘查,甚至搜身,目的就是要保证皇上的绝对安全。 很快,马思北被带到一个宫殿前面,这里同样站着几个全副武装的卫士,皇上住的地方,防卫级别非常高。 马思北抬头看一下宫殿上面的几个字,不由得大吃一惊,顿感不妙。 “皇城司” 三个大字映入他的眼帘,这那是什么宫殿,这里皇宫里禁卫军的管理部门,皇宫里的一些重大的事情,都要在这里进行处理。 不是说自己来皇宫,是为皇上翻译书籍的吗,怎么来到这里,该不会走错了。 他看向刘大人,刘大人更加严肃,再也见不到他上午那个和颜悦色的笑脸了。 “进去吧,皇上在里面等着。”刘大人说完,就向大厅里走去,马思北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里面的场景将马思北吓坏了,这里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完全是一个威严的审讯室,大堂上并不是皇上,而是四王爷。 皇上当然也在,他坐在四王爷的侧面。 看样子今天主角是四王爷,皇上只是配角,除此之外,朝廷六部的主要官员也都来了。 这哪是让自己来翻译书籍,明显是来受审。 此时的马思北惊恐无比,他极力保持镇定。 坐在大堂上的四王爷,怒气冲天,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火气。 见刘大人已将马思北带到,猛的抓起桌子上的惊堂木,拍了下去。 一声巨响,差点儿将桌子砸塌了,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马思北更吓得灵魂出窍,直接就跪了下去。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四王爷发话了。 马思北四下看了一下,刘大人将他带到这里以后,就站在几个大臣的旁边。 看来四王爷这一嗓子,是冲着自己来的。 “鸿胪寺官员马思北。” “今天将你带到这里,知道是为何事吗?” “根据刘大人吩咐,来皇宫为皇上翻译书籍。” 四王爷冷笑一声,开口道: “马思北,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给皇上翻译书籍,会让你来这里吗。 这里是皇城司,不是御书房,你老实坦白,你在鸿胪寺这些年来,都干了些什么事?” 此时的马思北,冷汗直冒,他知道自己的事情可能败露,“听雨阁”茶座的秘密已被发现。 不过他还心存侥幸,茶座经营了这么年,并没有人发现其中的秘密,自己隐藏得非常好,应该不会被有人发现。 今天被带到这里,也许是其他的事情。 “下官这么多年在鸿胪寺兢兢业业,除了做好本职工作,没干其他什么事呀?” 见马思北还在更糊涂,四王爷也不想与他兜圈子了,直接开口问道: “马思北,我来问你,京城西郊那个‘听雨阁’茶座是怎么回事,你不会对此事一无所知吧?” 四王爷提出茶座的事,马思北立即像一摊烂泥似的,瘫倒在地上。 马思北还想抵赖,作最后的挣扎,四王爷也不废话,直接让人将所有的刑具都搬了上来,堆在马思北的面前。 马思北彻底崩溃,开始老老实实的坦白。 随着马思北交代的进行,一幕幕交易开始曝光,真相让所有的人目瞪口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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