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贤笑了笑,开口问道:“家里有没有什么土特产之类的存货?过年期间,这些东西非常好卖。” “我们家没有什么土特产,想批发点年货来卖,可卖年货的人非常多,而且马上要过小年了,我批发来的货如果卖不掉,就砸在手上了。 我们农民种点地也不容易,一年到头也挣不到几个钱,我不想将这点钱亏掉,可世上哪有稳赚不赔的买卖呢?” 赵贤点了点头,想做生意就得要承担风险,如果做任何生意都能赚钱,那天底下的人都会选择做生意。 不过自己想到一个办法,能不能赚钱不好说,但绝对不会亏本,于是他开口道: “马上就要过年了,除了购买一些年货,还要制作一些年货,今年准备在家里制作什么年货。” “我们还能制作什么年货,主要是做一些年糕、麦芽糖、冬米糖、炒花生、油炸等年货,不过做得不多,主要是过年给孩子们和来客吃。” “这些年货还没有开始做吧。”biqubao.com “村里人一般都是过完小年才开始制作,现在的小孩嘴馋,要是现在就将这些东西做出来,过不了几天就会被偷吃完,过年时家里来人,拿什么招待客人。” “我有一个办法,应该可以赚到钱,而且还不要投资一文钱,你愿不愿去做。” “什么好办法,录事大人请讲,如果能赚到钱,我当然愿意去做。” “你不是有一个摊位吗?你将家里的东西搬来,就在这里制作年货,这也是农村里的特产,是真正的年货,市场根本买不到了。 而且有很多是从镇里赶过来的人,他们很少制作这些年货,如果你在这里现做现卖,肯定会人买的。 退一步说,就是没有人来买,反正家里都需要,无非麻烦一点,人辛苦一点。” “这个主意非常好,我现在就回家准备,争取明天出来摆摊。”村民说完便匆匆离去。 接下来赵贤继续在市场里察看,在他的印象是,古代的市场应该就像清明上河图上绘画的情景,可在这个市场上找不到那种感觉,这让他有点遗憾。 随着春节日益临近,赵贤觉得家里也应该准备一些年货,于是便让秦诗语姐妹俩去做这些事。 “家主,村里的集贸市场上年货非常丰富,有些年货镇里都买不到,我们村里却能买到。 村民们卖的麦芽糖非常好吃,这次一定要多买一些,过年后就买不着了。” “麦芽糖。”赵贤一愣 “对,就是麦芽糖,市场上有许多村民在现场熬制,然后将糖糊糊拉成白色的麦芽糖,许多人都在排队购买,现在人还不多,应该很快就能买着。”秦诗语开口道。 “那我也去看看。”赵贤说完,就跟着秦诗语和秦盈盈去了集贸市场。 此时市场上的情景让他有点吃惊,有许多村民在市场上制作年货,他们在摊位旁边架起了炉灶,有的翻炒年货,有的在切冬米糖,平时过年难得一见的油炸面食,此时也在市场上出现。 整个市场烟雾缭绕,人声鼎沸,好不热闹,这应该是过年时特有的场景。 此时还是早市,但许多摊位上已经有人在排队了,由于这些年货都是手工制作,所以出货的速度有点慢。 就拿制作麦芽糖来说,满满一锅糖水,要熬制一个多时辰才能得到几斤糖浆,再将糖浆拉成白色的麦芽糖,又要花费时间。 所以制作麦芽糖,费时费力,这种年货一制作出来,就被抢购一空。 “录事大人也过来看看呀,上次多亏录事大人的指点,第二天我就来到市场上做年货,发现效果还真不错,一做出来的就被人买走了。 其他人见现场制作年货能赚钱,便纷纷效仿,一时间许多村民都过来做年货,即使有这么多人都在做,但年货仍供不应求。” 这时赵贤才看清与他说话的是上次那个村民,此时他们一家齐上阵,都在忙碌着。 “这是好事,过年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你这是在做麦芽糖吗?” “是呀,现在做出来的麦芽糖一天一个价,估计再过两天就做不成了。” “为什么?”赵贤有点迷惑不解。 “制作麦芽糖需要麦芽,让小麦发芽需要一段时间,我们现在使用的麦芽都十多天前准备的,由于准备的麦芽不多,很快就用完了。 现在准备麦芽已经来不及了,这两天使用的麦芽都是花高价从邻村收购过来的,估计再用两天也就没有了。” 赵贤点了点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过你现在也可以制作一些麦芽,这样在正月你又可以制作麦芽糖了,喜欢吃麦芽糖的人非常多,正月里你又可以赚钱,说不定比现在赚得还多。” 此人非常聪明,赵贤的话让他茅塞顿开,估计村里没有一个人想到这一点。 如果自己现在就开始准备,到了正月就可以制作麦芽糖了,到那时自己可是独家经营,说不定能赚个盆满钵满。 秦诗语听说由于缺少麦芽,很快就买不到麦芽糖了,赶紧掏出一锭银子递过去。 “大叔,今天制作的麦芽糖全部给我,这是订金。” 这么一锭银子至少有十两,能买走市场上所有的麦芽糖,于是赶紧开口: “我一天最多也只能做七八斤麦芽糖,还不值一两银子,那需要这么多订金,再说了,我怎么能收录事大人的钱呢,今天制作出来的麦芽糖谁都不卖,全部给录事大人。” “那怎么行,你是小本经营,非常辛苦,钱我们是一定要给的,这样吧,我先你一两银子,到时候多退不补。” 秦诗语说完就掏出一两银子,送到他的手中。 村民接过银子,紧紧的握在手中,这是他平生以来第一次收银子,非常激动。 “行,那就这样,你们也不用等在这里,麦芽糖做好后我给你们送过去。” 几人在市场又逛了一会儿,买了不少年货,由于家里的人多,一次根本买不全,看来还要来几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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