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没想到掌柜赏罚分明,让所有的人心服口服。 “酒楼的效益主要是依靠各位,你们要是有什么好做法和建议,不妨要提出来,只要对酒楼经营有利,就会被采纳。” 酒店后厨一共有十多个人,今天发生的事情也让他们大开眼界,本来是一件坏事,竟然变成了好事。 这时有一个姓黄的厨师走了过来,他向赵贤拱了拱手,然后开口道: “赵掌柜,我来自南方,在我们家乡,有一种甲壳爬虫,我们称之为螃蜞,它长有八条腿和一对螯足,生活在水沟和稻田里,一到夏秋季节,到处都是,它们破坏庄稼,当地农民们都不喜欢它。 由于数量太多,根本除不尽,农民对这些螃蜞非常头痛。 我儿时经常与小伙伴抓些螃蜞,放入火堆里烤着吃,可当地人认为螃蜞是邪恶之物,阿爹阿娘不允许我们接触螃蜞,更不许我们吃螃蜞,否则就要挨打。 后来我当了厨师,师父告诉我,那种张牙舞爪的甲壳爬虫叫蟹,螃蜞是蟹的一种,古代早有人食之,如果做法得当,其味道还是不错的。 我现在有这样的一个想法,将螃蜞开发成一道美味,在酒楼中售卖,食客应该喜欢,不知道赵掌柜认为我这个建议怎么样。” 赵贤立即明白了,这个黄厨师所说的螃蜞是一种小螃蟹,叫相手蟹,其美味不输大闸蟹,用它做成香辣蟹,那才是真正的美味。 “你家离庆安府有多远,现在能不能收购一些螃蜞过来,我们试着开发几种美食,在酒楼里推出。” 此时赵贤也来了兴趣,一想起香辣蟹,他的差点儿流出了口水。 “我家住在太平县黄家村,乘马车回去,需要一天的时间,一来一回用时两日,我们那边的水沟稻田里到处都是螃蜞,一盏茶的时间,就能抓上几桶。” “黄家村,那你是不是姓黄?”赵贤问道。 “我确实姓黄,名叫黄勃,我们这一姓氏是村里的大姓,村里的里正也姓黄。” “行,黄师傅,那明天早晨我用马车送你回去,后天天黑之前你能赶回来吗。”赵贤问道。 “这个没有问题,明天回去后,我可以利用晚上时间抓几大桶螃蜞,后天一早就赶回来,傍晚的时候就能赶回酒楼,晚上我们就可以吃上美味的螃蜞。”黄勃开口道。 “好的,那你尽快赶回,明天我将亲自下厨,用螃蜞做一道美食。” 众厨师一愣,他们没有想到赵掌柜竟然也会下厨,看来厨艺应该不错。 此时黄勃非常高兴,他的建议已得到了赵掌柜的采纳。 就在这个时候,陆掌柜也回来了,他带回了十二坛白酒,有两坛酒帮赵贤带的,五坛酒是酒楼用的,还有五坛酒将送往外地店铺销售。 陆掌柜非常辛苦,他稍微休息了一下,便开始干活, 赵贤对他说了上午制作洗涤剂的事,并提出对位厨师的奖惩办法。 陆掌柜立即竖起了大拇指,对赵贤所作的决定,完全赞同。 赵贤立即让人将那个厨师叫了过来,并从账上支出五两银子,递给厨师。 “陆掌柜同意对你的处罚和奖励,处罚的五十个钢板将你从下个月的工钱中扣除,这五两银子是奖励给你的。 酒楼奖罚分明,希望你以后尽心尽力,做好自己的事情。” 厨师拿着银子,对赵贤和陆掌柜鞠了一躬,然后兴冲冲的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赵贤便准备好了马车,黄勃坐上马车,信心满满的离开了。 赵贤本来在拿到白酒时,便去拜访沈知府,现在他不急去了,准备在黄勃将螃蜞带回来后,烧一些香辣蟹,给沈知府一并带过去。 为了做出美味的香辣蟹,赵贤在系统里认真的挑选了几种调料,只等螃蜞回来,就开始烧制。 终于等到第二天黄昏时分,黄勃赶了回来,奔波了两天,确实非常辛苦,但黄勃仍然精力充沛。 黄勃带回来四桶螃蜞,赵贤看到这种情况,不免有点担心,将螃蜞这样装在桶里,会不会压死。 很快赵贤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螃蜞壳非常坚硬,压在一起根本没事,四桶螃蜞,死亡的并不多,绝大部分螃蜞都是活的。 这些螃蜞被倒进一个水池里,它们很快便活跃起来,精神头十足。 赵贤选了一盆螃蜞,让人用刷子将每只螃蜞刷干净,再用清水洗净,洗净后用刀将其一分为二,开始用调料进行腌制。 赵贤又拿出一些烧制香辣蟹的调料,这些调味品是专门用来烧制香辣蟹的。 他将这些调料交给赵大妮,并告诉她烧制香辣蟹方法。 螃蜞腌制非常简单,只有入味就行了,赵大妮先将这些螃蜞放入油锅里炸一炸,等到螃蜞外壳变成红色后,便可捞出备用。 接着往锅中加油,放入葱姜酱等调料,爆炒出香味后,倒进炸好的螃蜞,开始爆炒,爆炒后的螃蜞香味开始弥漫开来,这个时候开始加入适量的调味品。 这些专用调味品很快与螃蜞融在一起,赵大妮继续翻炒一段时间,便向锅中加入适应的热水。 此时要一次性加足水量,烧了一会儿,便有大火转为中火,焖烧了一会儿,灶房里全是香辣蟹那特有的香味,渐渐的香辣蟹开始收汁,香味也更加浓郁了。 很快香辣蟹起锅,所有的大厨都围了过来,他们天天呆了油烟中,嗅觉已经迟钝了,但刚刚烧制出来的香辣蟹,已经勾起了他们的食欲。 这是刚刚开发出来的新菜品,赵贤便让大厨们品尝一下,提出意见。 这些大厨早已迫不及待了,直接用手去抓,品尝起来。 香辣蟹的味道太鲜美了,可以说是无可挑剔,即使当过多年的大厨,他们也从来没有品尝这等美味。 赵贤让人将这些香辣蟹装进小盘子里,送到各个包间,让食客们品尝,看看他们的反应。 盘子很小,装不了几块香辣蟹,有的房间里人多,肯定不够分。 很快便有了反应,食客们在品尝香辣蟹后,都要求上一盘,有的食客直接来到了后厨,自己直接动手端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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