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后,赵贤开始讲述今天的事情,所有的人都听得津津有味,可说到陈大牛力分两条斗牛时,众人觉得不可思议。 两头水牛较起劲来,没有千斤的力气是无法将它们分开了,既然陈大牛做到了,说明他有天生的神力,这样的人在战场上,绝对是一员猛将。 “你们带回来的,就是打架的那两头牛吗,你们该不会将这两头水牛给买了回来。”杨若童好奇的问。 “是啊,这就要感谢水牛的主人贺员外,是他心怀不轨,借水牛打架受伤为由,想敲诈陈潇潇姐弟,结果被我钻了空子,低价将两头牛买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说。”众人有点急不可耐了。 “这事我来说吧。”陈潇潇笑着开口。 陈潇潇将买牛的事情说了一遍,众人听了觉得非常解气,看来恶人还要用狠毒的办法来治,这个贺员外,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此时天已经黑了,李春娥开始给陈潇潇姐弟俩安排住宿,工坊里建有宿舍,住宿的地方很快就安排好了。 这时赵贤将陈潇潇叫到一旁,对她说事。 “陈潇潇,那两头水牛是我帮你买下的,属上等水牛,如果从市场上购买,至少要花五十两银子。 你将这两头水牛卖给我,就按五十两银子,去除我借给你的三十两银子,我还要付你二十两银子。” 赵贤说完,就掏出二十两银子给陈潇潇。 陈潇潇一下子愣住,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干,一下子净得二十两银子,这怎么能行呢? “这可不行,两头牛是老爷花钱买的,我怎么能要老爷的钱。 老爷收留我姐弟二人,让我们有了容身之所,已经是感激不尽了,以后我们会做牛做马报答老爷。”biqubao.com “这些话以后就不要说了,今天在集市上遇见你,然后去你们家了解情况,就是为了帮助你,虽然我们之间有契约,你还是可以随时将自己赎回,只需付我八两银子就行了。 既然你叫我一声老爷,那有些事情你就必须听我的,这二十两银子你收好,以后你弟弟娶媳妇还是要花钱的。 陈潇潇还想说什么,可看到赵贤那坚定的眼神时,便不再说什么了,她默默接过银子,然后朝赵贤深深地鞠了一躬。 第二天,赵贤将赵诚和李广叫到一起,讨论准备让陈大牛做什么事情,他们知道陈大牛有点傻,但有天生的神力,如果让他干农活或者放牛,绝对是一种浪费。 赵诚与李广一致认为,应该让陈大牛去学武,到时候一定能成为一员虎将,这样家里就多了一份保卫力量,赵贤也有同感。 三人找到了陈潇潇,说出了他们的想法,想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陈潇潇非常高兴,老爷家的人都非常关心自己的弟弟,她本以为陈大牛以后只能放牛种地,没想弟弟以后有可能成为一名将军。 赵诚从军多年,武艺高强,实战经验丰富,他准备亲自来教陈大牛的武功。 陈潇潇对赵诚深深鞠了一躬,上次在自己家里,她已经见识到了赵诚的厉害,弟弟跟前赵诚,一定能够练就一身好功夫。 “练武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你可不要心疼你弟弟。”赵诚开口道。 “赵师父放心,农村人是最能吃苦的,弟弟虽然傻,但做起事情来非常认真。” 几人正在说话,外面出现欢呼和加油声,他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出来查看。 不知什么时候,陈大牛和十个家兵较量上了,他们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粗大的麻绳,十个家兵在一边,陈大牛一人在另一边,双方在拔河。 双方势均力敌,从这场较量的情况来看,陈大牛一人对付十个家兵是没有问题。 周围的人都在欢呼,为陈大牛加油,都希望陈大牛能获胜。 这时杨若童走了过来,她告诉赵贤,家兵们对陈大牛力分两头水牛不相信,非要与陈大牛比试一下,这样一来,他们就扛上了,一时还难解难分。 十个家兵使出吃奶的劲,满脸通红,想将陈大牛拉过去,但陈大牛整个人就像生了根似的,无论他们如何用力,就是不能撼动陈大牛半步。 猛然间,陈大牛大喝一声,双手一发力,一下子就将对面十个人全部拽了过来,由于速度太快,十个人立即人仰马翻。 众人一阵惊呼,纷纷叫好。 赵诚大喜过望,这傻小子年龄不大,但爆发力惊人,自己要教他武功,先必须将他制服,让他对自己有所敬畏,以后才能更好的教导他。 在众人的吹捧下,陈大牛有点找不着北了,他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恭维的话还是知道的。 赵诚知道,如果单凭力气,自己绝对不是陈大牛的对手,可凭自己的武功,制服这个傻小子,应该不难。 想到这里,他走到陈大牛面前笑着说: “大牛,敢不敢与我摔跤。” “姐姐不让我与其他人摔跤。”陈大牛连忙摇头。 这也很正常,凭陈大牛的力气,真要是摔起跤来,不仅能轻易打倒对手,还可能让对方送命。 “你姐同意我们摔跤了,你姐还说了,只要你能将我摔到,中午就给你多加一个鸡腿,如果不能将我摔到,中午就没有鸡腿了。” “真的,”陈大牛立即兴奋起来,他看向陈潇潇。 陈潇潇点了点头,她知道赵诚要给自己的弟弟传授武功,肯定要试探一下弟弟的底子。 在得到陈潇潇肯定的答复后,陈大牛好象看到那诱人的鸡腿,他立即做好的架式,准备与赵诚摔跤。 这下有好戏看了,众人一阵欢呼,许多村民也赶过来看热闹。 在农村里,小孩子摔跤,先将对方抓好,然后才开始交劲,力量大的一方就很容易获胜。 赵诚可不想用这种摔交方式,真要凭力量摔跤,三个赵诚也不是陈大牛的对手。 见陈大牛已做好了架式,赵诚疾速闪至他的背后,一把抓住他腰上系着的绳子,趁陈大牛还未反应过来,将他举过头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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