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女孩怎么啦?”孙氏急切的问。 “还能有什么。”赵老太太顿了一下,显得非常伤心。 “当天晚上女孩就上吊了,小小的年纪就走了,都是他薄情的父母和没有人性的哥嫂害的。” 老太太说完,开始擦眼泪,因为她确实流下了眼泪。 赵老还在继续流泪,她被自己编的故事给骗了,她感觉那个可怜的女孩就自己的孙媳妇,自己的孙媳妇此刻正处于危险之中。 赵老太太的话让杨宏非常震惊,他觉得老太太是在说自己,自己也是这样对待妹妹的。 也许老太太说的是真事,看着她那伤心的样子,应该不是在作假。 刚才老太太要走了妹妹手中的那块香瓜,他确实是在这块香瓜上涂了迷魂药,赵老太太好像是知道了这件事情。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事除了他们两口子和肖魁三人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杨宏开始有点纠结了,这样对待妹妹确实不应该,可肖魁承诺的银子已经有三十两到手了,还有二十两也快到手了,费了这么大的心思,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得到这些银子。 肖魁今天也才三十多岁,自己的妹妹嫁给他也不亏,肖魁家有的是钱,比那个穷秀才要好多了。 更何况肖魁成了他的大舅子后,自己就有了一棵摇钱树,这件事一定不能半途而废,等会他还要去找肖魁,看这件事怎么办。biqubao.com 吃完饭后,杨宏在家里休息了一会儿,便去了肖魁家。 家里人告诉杨宏,肖魁已经去了营口镇码头,杨宏不敢怠慢,又快速来到营口镇,在码头边的一家酒楼里,他找到了肖魁。 此时肖魁正光着膀子,与一帮人正在喝酒,这些人都是闯江湖的,长期混迹码头,与肖魁相互依存的,相互利用,关系还是不错的。 此时肖魁已喝得醉眼朦胧,见杨宏来了,便开口问道: “杨宏,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在场的人都是我的兄弟,我们下午就去你家,将若童接回来。 “对,对,我们下午将嫂子接回来。”旁边的人立即随声附和。 杨宏一脸沮丧,他不敢看肖魁的眼睛,说话都有点结结巴巴。 “肖员外,本来事情办得非常顺利,可又被那个老太太给搅了。” “怎么又是那个老太太,她是怎么搅糊的。”肖魁脸色都有点变了。 “中午我回去的时候,家里人正准备吃饭,我就将香瓜切开,一人分了一块,若童那块香瓜是涂了迷魂药的。 可那该死的老太太嫌一块香瓜不够,硬是将若童的那块给要走了。” “什么,你让那个老太太给药吃了?”肖魁大惊。 “那倒没有,她将那块香瓜放进口袋里,说是下午回去在路上吃。” “我说大舅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这么点事你都办不成。 算了,不指望你了,等会儿我直接带兄弟们过去,将若童接回来。 若童来到我们家,吃香的喝辣的,花不完的金银财宝,穿不尽的绫罗绸缎,我就不信若童不愿意跟着我享福,心里还念着那个穷秀才。” “这样直接过去不好吧,我还是多劝劝若童”,杨宏挠了挠头说。 “有什么不好,在营口镇,还没有我肖某办不成的事,我能看上你们家的若童是她的福气,多少人想巴结我,我还看不上呢。” 肖魁的虽然是借着酒劲说出这些话,但这话也不无道理,在任何时代,有钱就是大爷。 桌上其他的人开始拼命的拍肖魁马屁,不停的给他敬酒,肖魁越喝越兴奋,已经找不到北了。 “杨宏,你先回去吧,告诉若童,我也不挑什么日子了,下午就去接她过门,让她打扮得漂亮一点。 另外告诉那个胡搅蛮缠的老太太,让她有多远滚多远,要是让我遇见,我会掐死她的。”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杨宏也别无选择,如果此时退让,肖魁说不定会掐死自己。 杨宏离开后,肖魁继续喝酒,半个时辰之后,肖魁已经是喝得稀里糊涂,根本就分不清东西南北。 “差不多了,兄弟们,我们去杨家湾,接你们的嫂子,记住一定要抬上那个八抬大轿。” 很快就有人就将这些事情准备好了,肖魁也穿上了一件红色的新郎服,带上二十多个人,后面跟着那个八抬大轿,浩浩荡荡的向杨家湾进发。 营口镇离杨家湾不远,不到一刻钟,这些人就来到杨家湾,在杨若童的家门口停了下来。 这个动静太大了,一下子惊动了全村的人,村民们纷纷走出家门,过来看热闹。 肖魁整了整新郞服,借着酒劲,迈步走进院子。 “天底下还有你这样的哥哥,事情都是你引起的,要嫁你去嫁给那个肖魁。”这是若童那无助的声音。 “若童,你就听哥哥一句劝吧,我这都是为你好,肖掌柜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这么长时间,他一直都在念着你。 多少良家妇女他都看不上,唯独就看上了你,他们家有钱有势,你嫁过去绝对享福。” “哥,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就是穷死饿死,也不会去他们肖家。” 杨若童说完,早已泪流满面,看向赵老太太,开口道: “阿奶,您带我走吧,我们回赵家。” “好,好,阿奶现在就带你走。”赵老太太早就做好了准备,她上前就挽住了杨若童。 “若童,你不能去赵家,肖员外马上就过来接你,你走了我们这家怎么办?” 站在一旁的父母手足无措,他们不知道此时该怎么办,他们当然希望赵家将若童接走,但这个肖魁是营口镇的一霸,自己家是得罪不起的。 此时杨若童别无选择,她来不及带上自己东西,被赵老太太拉着走向门口。 刚到门口,就被酒气汹汹的肖魁堵在门口,根本出不了门。 “你这个臭老太太,想带走我的若童,看我不掐死你。”肖魁说完伸手就去抓赵老太太。 杨若童立即闪到赵老太太身前,挡住了肖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17/729850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