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么回事,等会儿我们帮主人收购,不知干地菇收购价是多少。” “一百二十文钱一斤,有多少收多少。” “好的,我们知道了,只是家里没有多少铜板了,银子也用完了,等会儿收地菇没有钱支付。” 秦盈盈管理家里财务,除了那张银票,所有的钱都集中到秦盈盈的手中,由她统一管理和支配,所以她对家里的经济情况非常清楚。 “这个不用急,如果有送地菇的过来,你可以先收下将账记好,我去镇里将银票兑了,这样就有钱用了。” 赵贤本不想动用这张银票,看来不动用不行,即便小圣和小山送完泡菜带银子回来,估计也不够支付收购干地菇的钱。 几人正在说话,就见里正朝他们这边走来,跟他一道过来的还有曹县令和师爷。 曹县令和师爷这么早来村里,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见过曹县令,见过师爷。”赵贤走上前去问候,秦诗语和秦盈盈也走过躬身施礼。 “赵公子不必多礼,本官这次来是有要事想求。”曹县令开门见山,也没有客套。 “县令大人但说无妨,赵贤定当全力相助。” “那就谢谢赵公子了。”曹县令说完更看向师爷,师父立即开口。 “赵公子有所不知,新口县位于庆安府最西部,该县多是山地,公子发明的水车在新口县很难得到推广。 由于那里地势特殊,正常制造出来的水车根本够不着水,如果制造出长度过大的水车,人力难以驱动,而且容易出故障。 新口县所有官员心急如焚,如果再耽误下去,今年将颗粒无收。 该县的高县向我县求救,说我县有能人,一定能帮助他们解决问题,特请赵公子前往新口县,帮助他们解决问题。” 赵贤听明白了,曹县令想让他去新口县,进行实地查看,帮助当地农民解决引水灌溉问题。 既然曹县令一大早就从县城赶到水仙村,向自己求助,说明曹县令是个勤政爱民的好官,自己一定要帮他将问题解决。 “好的,请县令大人稍等,我将家里的事情安排一下。” “那你先将家里的事情安排好,我们即刻出发,”曹县令应道。biqubao.com 赵贤回到屋里,将家里人召集到一起,安排一些具体事务。 “我马上要与曹县令去新口县,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如果顺利,当天就能回来,最迟也不过明天。 现在家里的白糖已经够了,暂不需要生产,等我回来后送货。 我本来准备去镇里去将银票兑成银子,看来已经来不及了,收购地菇过两天进行,按一百二十文收购,有多少收多少,这事一定要解释清楚,让他们不着急。 还有张大户今天会过来要债,娘就将银票给他,让他找我们的银子就行了,记住一定要将房契和借据收回来。” “如果张大户不要银票,要银子怎么办,”李春娥有点担心的问。 “官府发行的银票视同银子,不可拒收,张大户没有这个胆子,如果他真的不收,是对官府的质疑,这事要是传出去,对他可不是好事。” “主人,你去新口县,我跟您一道去,保护主人的安全。”赵诚开口道。 赵贤想了一下,家里又没有什么大事,自己出门在外,自己带上赵诚可以相互照应,便点头同意了。 见家里的事情安排得差不多了,赵贤便带着赵诚出门,坐上了曹县令的马车。 马车一路疾驰,向新口县赶去。 天气越来越热,已经快二十天没有下雨了,田里的稻子已经抽穗,这个时候是农田管理的重要时刻,田间管理,十分重要。 田地里到处都是劳作的农民,大部分人都在给稻田灌溉,从情况上看,水车的应用已经普及。 “今天虽然干旱,但各的水源充足,往年也是这样,即使有充足的水源,但只要不下雨,稻田里仍然干旱,严重的影响了收成。 可今年不一样了,赵公子发明了水车,解决了稻田引水灌溉问题,今年定有一个好收成。 目前庆安府只有新口县出现了旱情,这次赵公子前往新口县,定能将问题解决,到时候一定能得到知府大人的嘉奖。” 曹县令看着道路两边的农田,信心满满的说。 “根据县令大人的讲述,新口县应大修水利设施,来克服地形问题。 但大兴水利,非一朝一日就能完成,需要在农闲的时候进行,这个季节已经来不及了,等会到了以后,看具体情况再说。” 曹县令点了点头,他觉得赵贤说得很有道理,今年农闲时自已要在正阳县兴修水利,以应对极端时期灾害之年。 马车虽然跑得很快,但也用了两个多时辰才来到新口县。 进了新口县地界,几人已经感觉到山地多了起来,很难再看到大面积的农田,基本上都是东一块西一块的农田,有的农田离水源较远,灌溉极为不便。 针对这种情况,就应该将水田改为旱地,种些小麦高粱之类的农作物,应该会好得多,不过这只是自己的想法。 马车又行驶了近半个时辰,才来到县衙,此时高县令早已站在县衙门口迎接他们了。 从马上下来,曹县令就开始介绍。 “高县令,这位就是赵公子,是我县的秀才,才高八斗,水车就是他发明的。” “见过高县令。”赵贤向高县令躬身施礼。 “久闻赵秀才之名,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几人相当于坐了五个小时的马车,又困又乏,此时已到中午,高县令将他们请进县衙膳房,吩咐仆人上菜。 “几位辛苦了,为解决新口县旱情,一路奔波,高某感激不尽,我们先吃饭,中年休息一会儿,再去农田看看。” 高县令今天是高规格接待,饭菜还算丰盛,但味道没有自己在家做的饭菜味道好。 这主要自己家做的饭菜使用了系统买来的调味品 那个时代根本还没有什么调味品,要想做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难度非常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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