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贵了,阿奶吃这种糖就是浪费,你还是拿去卖钱吧。”老太太赶紧推辞。 “阿奶,白糖价格是我们把它定得这么高,实际上生产一斤白糖也要不了多少成本,您还是带回去吧,只要不说出去就行。” 听了赵贤的话,赵老太太便不再推辞,她将这包白糖揣进怀里,然后离开了。 老太太走后,赵贤便出来帮忙,发现泡菜已腌制差不多了,已经没有他什么事了。 这么快就将事情做完,李春娥反而觉得不踏实,她看时候也不早了,已经到了做饭的时间。 昨天的菜还没有吃完,今天又买了许多,李春娥见天天吃好菜有点心疼,她过惯苦日子,现在天天有大白米饭和肉,反而有点不自在。 可转念一想还是吃吧,现在家里天天有进账,吃这点东西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一旦家里的白糖对外销售,将会有更大的进账。 李春娥在做饭的时候,秦诗语和秦盈盈便过来帮忙,想学学如何做饭。 两个女孩本是富家千金,从来没进过灶房,这次她们确实在认真的学习做饭。 她们不知道自己将来命运如何,她们要学会做更多的事情,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为主人效劳。 吃完午饭后,赵贤让大家休息半个时辰,然后制作白糖。 这次他们三人都注意了,不能再像昨天那样,一睡起来没完没了。 半个时辰后,所有人都休息好了,开始制作白糖。 这一次,赵贤没有亲自动手,而是让其他人亲手制作,自己只在一旁指导,他要让所有的人尽快学会白糖制作方法。 两个时辰后,二十斤沙糖全部制作成白糖,有十八斤多,他们将白糖用油纸包好,每包份量一斤,整整齐齐的放入木箱中。 这样制作白糖产量太低,无法做到批量生产,必须建造一个作坊,专门用来生产的白糖。 生产白糖的作坊,自己要亲手制作一些设备,来提升生产效率,他大致计算了一下,就算制作最便宜的土坯房,至少也需要二十两银子,自己哪有那么多银子。 再说月底还要归还张大户那二十两银子,已经没有几天了,这些银子还没有着落,指望卖泡菜,肯定是来不及了,现在的希望全都寄托在白糖上面。 他准备明天多制作一些白糖,后天去县城,找到那个糖商。 第二天,赵贤送完泡菜后,买了四十斤沙糖,基本上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银子。 回家后,他一刻也没有耽误,一边腌制泡菜,一边制作白糖,直到下午黄昏时,才将白糖制作出来。 赵贤计算了一下,这三天制作的白糖加起来,共有六十多斤,他准备第二天就去县城推销白糖。 赵贤看了看秦诗语,经过两天的用药,发现姐妹俩脸上的疤痕大部分已经淡化,已经不明显了,再过几天这些疤痕对她们容貌的影响应该不大了。 “赵诚,诗语,明天我们去县城推销白糖,我们先将准备工作做好,将六十斤白糖全部带过去。” “是,主人。”两人立即回答。 这两天,秦诗语和秦盈盈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关注脸上的疤痕,神药的使用,让疤痕迅速褪去。 让姐妹俩欣喜若狂,按照这样的速度,要不了几天,两人就能恢复如初。 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没有什么比脸面更重要了,赵贤既是她们的主人,又是她们的恩人,她们要报答主人。 这时赵贤拿出两个银制的小盒子,这是他在系统里买的粉底霜,涂在脸上可以遮住所有的瑕疵,是美颜的法宝,现代女孩都在使用,系统里的售价也不贵。 那个时代还没出现类似粉底霜的化妆品,化妆品远没有今天这样丰富,主要有胭脂、额黄和粉黛,这些都是有钱人使用的。 “这叫粉底霜,涂在脸上能遮住伤疤,但不能治疗,外出时使用,在家里就不必使用了。” 两人惊喜的接过粉底霜,装粉底霜的是银制的小盒子,明显是用现代工艺批量制作的,非常精美,但古人不知道这些。 那个时候已经有金银匠,他们都是手工制作,制作出来的产品虽然精美,但无法与现代工艺相比。 银制的小盒子银光闪闪,精美绝仑,上面雕刻出的仕女栩栩如生,就像活的一样。 姐妹俩猜测,这两个银盒子应该出自哪个大师之手,售价肯定不低,用银盒子包装的化妆品,价格应该更贵。 主人对自己姐妹俩真是太好了,买这么好的化妆品给她们使用。 “小圣小山,明天你们两人去镇里送货,结账后就尽快回家,我与赵诚和秦诗语去县里推销白糖。”赵贤吩咐道。 “好的,哥,我们记住了。” 第二天早晨,一家人都早早的起床了,等到赵小山将院门打开时,牛车早已停在门口了。 几人将菜坛子搬上牛车,牛车就出发了,兄弟两有点紧张,不过赵小山已经送过几次货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biqubao.com 见两个弟弟已经坐上牛车离开,赵贤就准备去县城,他将六十斤白糖分装在两个木箱里,准备与赵诚一人提着一个箱子。 秦诗语也准备好了,她用上粉底霜,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伤疤,而且皮肤红润光泽,比过去还要漂亮几分。 “姐,你今天好漂亮,看来主人给我们的粉底霜确实贵重,不仅看不到脸上的伤疤,还让皮肤变得更加好看,下次我出门时也使用这个粉底霜。”秦盈盈兴奋的说。 “是啊,可惜没有镜子,看不见我现在是什么样子,以后有了钱,我一定要买一面镜子。” 赵贤看着秦诗语的样子,非常满意,可是她身上穿的是上次在镇里买的粗布衣服,这明显是下人的装扮,穿这样的衣服出去谈生意,肯定不适合。 这次去县城谈生意,他要看看秦诗语的能力,一定要将她培养成自己的得力干将。 赵贤在系统里搜索一番,还真找到一件古典式红色连衣裙,是真丝面料,价格也不贵,穿上这件衣服,秦诗语那高贵典雅的形象应该立即显露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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