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赵贤如释重负。 “县令大人,那我带您去见王里正。” “多谢赵秀才,有请。”曹县令说完就与赵贤并肩朝村里走去。 此时王里正刚刚干完农活,坐在门口休息,就看见曹县令和赵贤向他走来,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揉了揉眼,仔细看了看,确实是曹县令。 王里正去过几次县衙,认识曹县令,见曹县令已来到自己家门口,赶紧跪倒在地。 “水仙村里正见过县令大人,不知县令大人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王里正快快请起,在本官面前就不要客气了,应该是本官感谢你。” 里正站起身来,不明白曹县令的话意。 这时师爷走了过来,拍了拍里正的肩膀道。 “赵秀才发明了水车,王里正将水车进行推广,仅用几天的时间,就解决了我们正阳县的旱情。 今天我们去了庆安府,向知府大人汇报了此事,知府大人非常高兴,要求我们将水车进行推广,解决其他县的旱情,我们今天就为此事而来。” “哦,原来如此,请县令大人和师爷随我进屋”,里正说完就带着几人走进屋里。 几人进屋坐定后,里正老伴就忙着泡茶,里正则是从房间里取出一张卷帛。 “此乃赵秀才绘制的水车图纸,根据这个图纸就能造出水车,请您过目。”里正双手将卷帛递给曹县令。 曹县令接过卷帛认真的看了起来,卷帛上详细说明水车制作方法,图文并茂,他这个外行人基本上也能看懂。 曹县令兴奋不已,根据这块卷帛图纸,就能制作出大量的水车,能快速在全府推广,这样一来他今年就可以因政绩卓著得到年度好评。 再说知府大人刚刚上任,迫切的想做出成绩,如果自己制造大量水车缓解庆安府的旱情,知府大人就有可能得到省府的嘉奖,自己也就水涨船高。 “没想到,这个水车图纸竟然出自一个秀才之手,水车的应用将极大的推动农业发展,造福于民。”曹县令说完后就看向赵贤。 “县令大人,小民画出水车图纸让里正推广,就是为了造福于民,今天曹县令不辞辛苦,为水车推广之事来到水仙村,解决旱情,此乃国之幸事。 现在水仙村将这个卷帛图纸献给县令大人,让水车的应用快速推广,造福于民。” 赵贤一番话让曹县令大加赞赏,赵秀才虽卧居荒村,却心系天下,此人日后必当大用。 “天色不早了,本官要尽快赶回县衙,安排人复制图纸,送往各县制作水车,事情忙完后,我将再来水仙村,给二位庆功。” 曹县令将卷帛递给师爷收好,然后走出里正家,与师爷上了马车快速离去。 曹县令悄悄的来,又悄悄的离开,村里人并没有注意到,水仙村还是那个样子,一切照常。 见县令的马车已经走远,赵贤便向里正告辞。 一进家门,就看见秦诗语和秦盈盈满脸期望的看着他,知道她们想要祛疤神药。 “我已经见过神医了,他给你们配了一些药,你们每两个时辰在疤痕上涂一次,要不了几天时间,疤痕就会消失。” 赵贤说完将两个油纸包递给她们,两人欣喜的接过,闻了闻,有一股香味。 “等会儿你们将脸洗干净,第一次多涂点药,这些药能用十多天,用完后如果还需要,我再去给你们买一些。” 从系统买来祛疤痕的药,疗效绝对没有问题,赵贤对此非常自信。 “谢谢主人。”两人说完,就去了自己的房间,她们要开始用药。 第二早晨,一家人早早的就起来了,秦诗语和秦盈盈满脸惊奇的来到赵贤的身边。 “主人,你看,我们的疤痕好了大半。” 赵贤仔细看了看两人脸上的疤痕,确实淡化了不少,估计要不了三天,脸上的疤痕将大部分褪祛,如想让皮肤完全恢复如初,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确实不错,估计三天后,你们脸上的疤痕就不明显了,不注意是看不出来的。 这几天我们多制作些白糖,三天后秦诗语随我一道,去县城推销白糖。” 他们正说着话,刘二愣的牛车就来到门口,几人开始将菜坛子往车上搬。 赵诚力气很大,一手拎着一个菜坛子根本不费力,看来当兵的身体素质就是不一样。 赵诚是个军人,有他在家里,赵贤就安心多了,他可以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安全,看来自己需要给他买一件称手的兵器了。 “主人,您去镇上,要不要我去保护。”赵诚问道。 “我只是去送货,很快就能回来,就不需要你去了,过几天去县城,你跟着我。” “是,主人。”赵诚说完就在一旁站立。 牛车很快离开了,赵贤将泡菜送到后,便有了三两六钱银子和一千八百个铜板,铜板仍然绑在赵小山的腰间,银子放在自己的身上。 在镇里他花了二两银子买了二十斤沙糖,又在系统里买了一些大米和蔬菜,坐上了回村的牛车。 赵贤这段时间经常用牛车拉着菜坛子去镇上,引起了村里一些人的注意,菜坛子是村里人用来装咸菜的。 农村人家家户户都有腌制咸菜的习俗,对咸菜再熟悉不过了。 “赵秀才,你们家天天拉着菜坛子去镇上,是不是去卖咸菜。”牛车上有人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赵小山立即紧张起来,他怕自己家做泡菜的事情泄露出去。 “是呀,镇里几个饭店需要大量的咸菜,让我们家帮他们制作,每天都送过去。”赵贤胡乱开口。 “什么样咸菜,每天要这么多。” “黄瓜、豇豆、地瓜、辣椒和一些带叶子蔬菜都能制作咸菜。” “现在家家都要断粮了,蔬菜根本就不够吃,哪还有这么多蔬菜用来制作咸菜。” “我们这里蔬菜不够吃,不能代表别的地方也缺少蔬菜,我家只管腌制,自然有人送蔬菜过来。”赵贤平静的说。 其他人不好再问了,农村人将家里腌制咸菜拿到市场上去卖,或者卖给饭店,太正常不过了,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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