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古代,我成了穷酸秀才_第1章 穿越成功,他成了穷酸秀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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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朝。
  水仙村。
  一户人家正在办丧事,村里许多人都来看热闹,屋里屋外都是人。
  “赵大婶,已经一天一夜了,秀才该收殓了。”
  村里的老收殓收师说完,就焦急的等待赵大婶的答复。
  赵大婶哭得更凶了,她再次看了看躺在门板上的年轻男子,这是她的大儿子,她多么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活过来。
  不经意间,她看到儿子的手指动了一下,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又仔细看了一下。
  这下看清楚了,儿子的手指连续动了三下。
  “赵贤没有死,他活过来了。”女人激动的大喊起来。
  众人大吃一惊,朝门板上看去,刚才还直挺挺躺在门板上的人,不仅手指在动,连眼睛都在动。
  “赵秀才诈尸了。”
  众人四散奔逃,连那个老收殓师都逃得无影无踪了。
  此时的赵贤头痛欲裂,这种痛楚他从来没有经历过,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感觉到大量不属于他的记忆信息涌进了脑海。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穿越了。
  随即赵贤被扶了起来,搀到椅子上坐下,门板很快撤去。
  这些信息被接收后,便成了他的记忆,非常清晰。
  渐渐的,他的脑袋似乎不那么痛了,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他三十八岁,是个机械材料双博士,经过多年的奋斗,已经是一个上市公司的高管了,年薪百万、前途无量,可自己怎么就穿越到这个穷秀才身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连续工作多日,太累了,就趴办公桌上睡一下,难道这就穿越了。
  赵贤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是一个砖瓦房,在古代能住上砖瓦房,家境应该是不错的了。
  可家里东西不多,除了一些普通的桌椅,并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
  他看了看身边的几个人,他们都是原身的家人,他们身体瘦弱,衣服破旧,虽然脸上还有泪痕,但已经被惊喜与代替。
  站在身边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是母亲李春娥,由于过度操劳,看上去能有五十多岁。
  旁边还站着两个年轻人和一个小女孩,是原身的两个弟弟和妹妹。
  二弟赵小圣,二十岁,三弟赵小山,十六岁,女孩赵玲玲,只有九岁。
  由于近几年家中条件不好,缺衣少粮,弟妹们都非常瘦弱,尤其是妹妹赵玲玲,看上去只有六七岁,是营养不良所致。
  赵贤心中涌起一股悲凉,出现这些情况,是拜他这个秀才哥哥所赐。
  他是个穿越者,已继承了原主的身体,那今后他们就是一家人了,自己就要为这个家庭尽一份力了。
  自己的原身是十里八村里唯一的秀才,今年二十四岁,十四岁那年就考中了秀才,在古代,那已经是个天才了。
  “哥,你饿了吧,我给你拿吃的去。”
  说话的是二弟赵小圣,他从灶房里屋端出一个碗,里面放着几个黑乎乎的窝窝头。
  赵贤对这些窝窝头很感兴趣,他想知道一千多年前的古人到底吃些什么。
  他拿起一个窝窝头认真的看了起来,这窝窝头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里面还有米糠和野菜,不知道味道怎样。
  他掰开一小块窝窝头放进嘴里,品尝起来。
  窝窝头有一股苦涩的味道,难以下咽,难道他们平时就吃这个。
  他看了看母亲和弟妹,已经明白知道自己难以下咽的窝窝头,却是家中重要的口粮。
  “你们吃吧,我没有胃口。”
  赵贤将那碗窝窝头递给了赵小圣。
  李春娥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个秀才儿子是不会吃窝窝头的,等会儿出去借些白面,做些烙饼。
  弟妹们拿起窝窝头,大口吃了起来,这也难怪,他们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他们还想吃第二个,但碗已经空了。
  “唉”
  上辈子混成年薪百万的高管后,身边便美女如云。
  作为单身贵族的他,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孩,可怎么就穿越了,人生的奋斗还有什么意义。
  有什么办法再穿回来,他开始冥思苦想,除非现在去寻死,但这样做试错的成本太高,也许试一试就彻底玩完。
  赵贤叹了一口气,既来之则安之,要面对现实,看能不能先解决一家人的口粮问题。
  “娘,我出去走走。”
  说完,就朝门外走去。
  对这一点,家里人早就见怪不怪了,秀才就是这个样子,他很少在呆在家里,对家里人也是不冷不热。
  与村里人说话时都是子曰诗云,引今据典,村里大多数人都大字不识一个,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见赵贤出门了,李春娥叹了一口气,她是一家之主,要维持这个家的生计。
  “小圣,你去挑水,小山你去砍柴,玲玲,你去找些野菜回来。”
  “是,娘,我们这就去干活。”
  赵贤走出家门,便有人对他指指点点。
  “听说秀才诈尸了,看来是真的,他还在村里走动。”
  “你糊说些什么,什么诈尸,那都是些鬼话,你也信。
  那天马员外做六十大寿,让秀才去写几副对子,秀才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回家时摔了一跤,摔昏了过去,过了一天一夜才醒了过来。”
  “哦,是这回事,这秀才的性格怕是改不了啦,他们一家人可遭罪了。”
  “可不是吗,去年秀才将媳妇休了,那么好的媳妇他都不要,看来他这辈子是要打光棍了。”
  “哪里是秀才将他媳妇休了,是他媳妇看不惯他那副德性,一气之下回了娘家,至今也没有回来。”
  “就这样的人,一家人还拿他当个宝,天天供吃供喝,从不让他干活,他们也不想想赵有根是怎么死的。”
  “别人家的事你管不了,赵有根上山药摔死了,还不是想多挣些钱,让他这个秀才儿子考取功名,”
  “是啊,为了搏取功名,他们家可是借了不少外债,大部分田地都抵了出去,还剩巴掌大的一块田,怎么能养活一家人。”
  “地没有了,估计那个老房子也保不住了。”
  “张大户早就看上秀才家的老房子了,赵有根死后,秀才向他借过十两银子,承诺两年后连本还带利还二十两,并以老房子作为抵押,这可是村里为数不多的砖瓦房,看来要归张大户了。”
  “这事你怎么知道的,秀才娘好像不知道这件事。”
  “钱是秀才借的,应该没有告诉他娘,前两天我与张大户老婆聊天时,她提到这件事。”
  “唉,这秀才真是造孽呀,一家老小都被他害了。”
  “秀才朝这边来了,我们还是散了吧,要是见面他又要子曰诗云一番。”
  众人很快散去。
  赵贤也不有搭理他们,不紧不慢的向村口走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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