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红人_第1635章 奇怪的客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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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门铃响了好久,门都没有开。
  此时,沈逸文已经进入电梯间。
  又等了一会儿,见里面的人还是没开门,钟德兴又按了一下门铃。
  结果还是像刚才那样,久久都没有人开门。
  沈逸文刚才带钟德兴来酒店的路上,已经把他的名片给钟德兴。
  客房的人始终不开门,钟德兴没办法,只好给沈逸文打电话反映情况。
  沈逸文说。“里面的客人可能在洗澡,你再等一会儿吧!”
  听沈逸文这么说,钟德兴只好站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再重新按下门铃。
  这次,门终于打开了!
  门打开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的香味钻进鼻子里。
  这股香味让钟德兴感觉有些恍惚,一下子把他的思绪带到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
  这一刻,钟德兴脑子里忽闪忽闪,很多过去的东西在快速地闪现,他却是一幅画面都没有捕捉到。
  而里面的人在把门打开之后,转身朝里面走去。
  钟德兴目光看过去的时候,没有看到对方的正面,只看到一个身穿着薄薄睡衣的苗条身子。
  睡衣是白色的,很薄很透明,长长的秀发披在肩头,乌黑亮丽。
  房间里的灯是暖暖的黄色光芒,女人的身子被这黄色的光芒一涂抹,就好像世界著名画家笔下的杰作。m.biqubao.com
  “您好!我叫钟德兴,是您让我过来的吗?”钟德兴非常礼貌地说。
  问这句话的时候,钟德兴脑海里仍然有很多的亮光在闪烁,往日许许多多的画面在快速地飞闪而过,他却还是一幅画面都无法定格下来。
  尽管钟德兴说话的声音比较大,对方却不回答,她径直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上,然后,愣愣地站着,背对着钟德兴。
  “那个,这位女士,您听到我刚才的话了吗?我叫钟德兴,是您把我叫过来的吗!”钟德兴把声音提高了一倍。
  他并不认为,对方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这家五星级酒店的环境很清幽,不像市中心那么喧闹。
  更何况,现在还是深夜!
  而且,客房的门窗都已经关上,客房里又没有其他的声响。
  然而,对方还是不说话。
  这让钟德兴有点不知所措了,钟德兴愣了片刻,只好又问道。“这位女士,您听到我的话了吗?”
  就在这时,站在窗前的女子缓缓地转过身。
  当她完全把身子转过来的那一刻,钟德兴不由得愣住了,脑海里也突然没有光芒闪现!
  这怎么可能?
  不会的!
  绝对不会的!
  这肯定是在梦中!
  我肯定是做梦!
  钟德兴把手伸到大腿,狠狠地掐了一下,感觉很疼痛。
  他显然不是在做梦!
  于欣然?
  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姐,是你吗?”钟德兴的嘴唇哆嗦着,他的声音很轻,听上去好像是在梦呓,又好像是自言自语。
  他感觉精神有些恍惚!
  “没错!是我!德兴,是我!”于欣然紧紧地咬着嘴唇,她美丽的眼睛里有暖暖的光芒在缓缓地流淌。
  长发披肩的她,脸蛋还是那么白嫩光滑,还是那么妩媚动人!
  白色的睡衣在她身上化成了纯洁温暖的光芒,忽闪忽闪地,像精灵在跳动。
  “不可能,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钟德兴仍然如梦呓一般,喃喃自语道。“姐,你不是已经不在人世了吗?怎么可能是你?”
  “德兴,真的是我!你没有看错,你也不是在做梦!真的是我!”于欣然说。
  “姐,真的是你?”
  “是的,真的是我!”
  “姐!”
  “德兴!”
  “姐!”
  “德兴!”……
  好多年了!
  钟德兴对于欣然的思念就好像装在一个特别大的水库里似的,越积越多,越积越满。
  今天,恍如梦幻般再次见到于欣然,那个蕴藏有对于欣然的思念的水库仿佛爆了一个缺口似的,所有的思念一下子奔涌而出!
  钟德兴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于欣然紧紧地抱在怀里。
  熟悉的香味,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感觉,他仿佛回到了过去那美好的日子!
  钟德兴将于欣然抱得很紧很紧,仿佛害怕于欣然突然消失似的。
  拥抱着于欣然,钟德兴感觉很温暖,温暖得他恨不得将于欣然揉进他的骨子里似的。
  于欣然也将钟德兴抱得很紧,她恨不得化作一颗纽扣,永远扣在钟德兴的胸前。又恨不得化作钟德兴体内的一滴血,在钟德兴体内不停地循环。
  钟德兴堵着于欣然的红润小嘴,两人窒息得都差点喘不过气。
  然后,钟德兴像以前那样,放肆且贪婪地将头往下埋……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又仿佛才仅仅过了一秒,两人发泄完一通相思,钟德兴颓然坐在沙发上,深深地把头埋下,然后,双手不停地揪着他自己的头发,好像做错什么事似的。
  “德兴,你这是怎么了?”钟德兴的动作让于欣然很是不解。
  “没什么!”钟德兴仍然紧紧地揪着他的头发,好一会儿才接着说。“姐,这到底怎么回事?当初,在停尸间,我明明看到你的遗体的……”
  “说来话长!”于欣然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说。“当初,死的人不是我,是我的双胞胎妹妹!”
  说完,于欣然美丽的脸蛋有一行清泪滑落。
  “你的双胞胎妹妹?”钟德兴抬头惊讶地看着于欣然。
  “是的!”于欣然点了一下头,抿了抿嘴唇,十分痛苦地说。“那天,我妹妹来看我,她开我的车出去购物,结果被人开车撞死!”
  “那你呢?你为什么不现身?你为什么瞒着我?”钟德兴着急地问道。
  “我这是迫不得已,我是有苦衷的!”于欣然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我在达宏县当县委书记的时候,迟玉鸣和张庆雄这伙人把我当成仇人,他们对我充满了仇恨,恨不得我死!我妹妹死了之后,我痛苦万状!我要是现身,他们知道我没死,肯定还会采取极端手段报复我!我要复仇,我想复仇!为了复仇,我必须也只能隐姓埋名。于是,除了秀晴,我谁都不让知道!除了想报仇,我不让你知道我没死,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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