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俊豪最后一句话,仍然用开玩笑的语气对龚利伟说。 尽管如此,龚利伟忽然之间还是明白了什么,不由得又生气又害怕。 就梁俊豪这一句话,梁俊豪手里可能已经握有他的把柄。 他要是不保护他,他可能就把他拉下水了。 而且,梁俊豪是光脚的,他是穿鞋的。 光脚的从来不怕穿鞋的。 更何况,梁俊豪手下还有一帮为他卖命的兄弟。 主要是发生什么事,梁俊豪来个鱼死网破,他都不知道怎么收场。 龚利伟突然后悔认识梁俊豪,跟梁俊豪交往了。 而梁俊豪被龚利伟提醒和警告之后,他也非常害怕,同时非常愤怒。 拥有暴徒一样的性格,梁俊豪早已把生死抛到九霄云外,他特别想得到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违法违纪的证据。 这些证据是他辛辛苦苦收集来的,是他的护身符。 拥有这些证据,他才会更加安全。 相反,没有这些证据,随时都有危险。 告别龚利伟之后,梁俊豪确认身后没有人跟踪,这才驱车来到藏匿杜婷婷的地点,将杜婷婷痛打了一顿,要杜婷婷把那些证据交出来。 杜婷婷深深知道,她要是告诉梁俊豪,她没有拿那些证据,她肯定就死定了。 为了活命,杜婷婷仍然一口咬定,她拿走了那些证据,但是,她不会把证据交出去的,除非梁俊豪把她放了。 梁俊豪手都打软了,还是没能从杜婷婷嘴里问出证据的下落。他把牙齿咬得咯咯响说。“你不说是吧?你不说,别想离开这里!还有,后续,我还会给你上演更加精彩的大戏的!” 一丝鲜血从杜婷婷嘴角渗出来,杜婷婷咬咬牙,眼里闪烁着怒火说。“梁俊豪,你今天给我的,将来总有一天,我会双倍甚至多倍还给你!” “呵呵!”梁俊豪冷冷地笑了一声说。“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梁俊豪脸色十分阴沉地捏着杜婷婷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说。“别以为,你是前任市委书记的孙女,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告诉你,老子受够了当官的气,老子才不管你是谁,你不顺从老子,老子就是要狠狠地对付你。老子才巴不得你是前任市委书记的女儿呢!像你这种身份的人,老子下起手来才更狠!” 呸! 杜婷婷朝梁俊豪脸上吐了一口口水,骂道。“你嚣张什么?有本事,你把我给杀了!你把我杀了,就是背上人命罪,你也会死的!” “哈哈哈……”梁俊豪狰狞地大笑着。“tmd,你吓唬谁呢?老子又不是吓大的!你说得没错,我是会死!可是,这个世界上,谁不会死呢?死亡是每个人的归宿!既然迟早都要死,那我就活得轰轰烈烈!没有人能阻挡我发财,过好日子!谁要是敢阻挡我,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 在杜婷婷愤怒的目光中,梁俊豪狰狞地大笑过后,他伸手捏了捏杜婷婷美丽的脸蛋说。“你这脸蛋这么漂亮,我要是在你的脸蛋烙上一个烙印,那就更漂亮了!” 说完,梁俊豪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把小刀,他将刀背贴着杜婷婷的脸蛋,然后,慢慢地翻转过来,将刀刃贴着杜婷婷的脸蛋。 杜婷婷只感觉到脸蛋一阵冰冷,与此同时,一股寒气从心底冒起,涌遍全身。 女人都爱美! 杜婷婷自然也不例外。 要是脸蛋被梁俊豪划上一刀,然后,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刀疤,那她便等于毁容,这一辈子,她还能嫁得出去? 就算嫁得出去,她每天洗脸或者化妆,看到脸上那道丑陋的伤疤,她哪里还有勇气和心情活下去? 杜婷婷又生气又害怕,却是一动不敢动。 刀刃已经紧紧地贴着她的脸蛋,只要梁俊豪稍微用力,脸蛋的皮肤就会被刀刃给划破,鲜血就会涌出来。 “怎么样?你说不说出那些证据的下落?”梁俊豪问道。 杜婷婷当然不会上梁俊豪的当,她深深知道,她只要说出那些正确的下落,梁俊豪肯定把她杀了的。而实际上,她根本没拿那些证据。 杜婷婷把心一横,干脆闭上双眼,不看梁俊豪,且沉默着。 “你他妈别装死!”梁俊豪愤怒地说。“人的忍耐性是有限的,今儿,你要是不说出那些证据的下落,从今天开始,你就不再是大美人,而是丑八怪!” 就在梁俊豪慢慢加大手上的力气的时候,一阵开门声响起。 郭甜甜推门进来了,她手上拎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一个饭盒。 自从和郭甜甜确定恋爱关系之后,梁俊豪是打心里喜欢郭甜甜,而且非常信任郭甜甜。 要知道,郭甜甜可是放弃了市一中老师的职业,跟他在一起的。 端上老师的铁饭碗非常不容易,郭甜甜放弃铁饭碗,由此可见,她是死心塌地想跟他过日子。 也正因如此,梁俊豪非常信任郭甜甜。 把杜婷婷软禁之后。这段时间,要么是郭甜甜给杜婷婷送饭,要么是梁俊豪妹妹送。 现在,时间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马上到午饭时间了。 郭甜甜是来给杜婷婷送午饭的。 “怎么了?”看到梁俊豪拿刀贴在杜婷婷白嫩光滑的脸蛋上,郭甜甜的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只要梁俊豪稍微用力,眼睛的画面将非常惨不忍睹。 “这臭娘儿们不肯说出那些证据的下落!今天,老子要让她破相!”梁俊豪恶狠狠地说。 “你都忙了一整天了,快回去吃午饭吧!”郭甜甜给梁俊豪递了个眼色说,然后,伸手抓着梁俊豪的手,把他手上的尖刀给拿开。 梁俊豪有点困惑地看着郭甜甜,他不知道郭甜甜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你不懂女人,快去吃饭吧,这里交给我!”郭甜甜说。 梁俊豪迟疑了一下,将刀子放回旁边的架子上,然后叮嘱郭甜甜说。“你小心点!待会出去之后,务必把门关紧!” “知道了!你回去吃饭吧!”郭甜甜轻声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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