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哥这栋别墅位于郊区,他又没有经常住这里,他把重要的东西拿到这里放,难道不是不安全?”杜婷婷不解地说。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梁俊豪妹妹非常得意地说。“恰恰相反,我哥这套房子安全得很!因为,他在前后院都装了报警装置,这套报警装置通过无线电波,连接着我哥的手机。一旦有人非法进来,我哥立马就能够知道!” “原来是这样!难怪呢!你哥太聪明了!”杜婷婷夸奖道。 梁俊豪位于郊区的这幢别墅总共三层。 梁俊豪妹妹非常大方地带领杜婷婷将整栋别墅从一楼到三楼都参观了个遍。 杜婷婷暗暗留意每一个楼层,却是连一个保险箱都没有看到。 “你不是说,你哥把重要的文件资料拿到这里放吗?可是,一个别墅里连一个保险箱都没有,他把重要的文件资料放在哪里哟?放在别的地方,就算没人偷,万一老鼠进来咬坏,或者被风吹走,那不是很麻烦吗?”杜婷婷不解地说。 “这你又不知道了吧?”梁俊豪妹妹十分得意地说。“我哥把他的那些重要资料藏在地下室!” “地下室?”杜婷婷这才恍然大悟过来,说。“我说呢,既然是重要的东西,你哥怎么可能连个保险箱都没有买?原来,你哥竟然把重要的东西藏在地下室。太聪明了!” “没错!”梁俊豪妹妹说。“本来,我想带你参观一下地下室的,可是,地下室没什么好看的,而且,我哥要是知道了,可能会发火。所以,咱就不下地下室了!” “可以理解!”杜婷婷很大方地说。“地下室确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我也不想下去看!” 说是这么说,杜婷婷特别想到地下室看一看。 然而,梁俊豪妹妹始终没有再提带杜婷婷到地下室看看。 杜婷婷也不好意思主动要求,她怕引起梁俊豪妹妹的怀疑。 尽管如此,杜婷婷猜测,梁俊豪有可能把他搜集的市委市政府重要领导的证据藏在这幢别墅的地下室里。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杜婷婷因为喝了不少咖啡,直到深夜,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她干脆起床,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前往梁俊豪位于郊区的别墅。 杜婷婷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她不觉得今天晚上的行动有什么危险,她也不想把熟睡中的两名特种兵惊醒,于是,没有叫上两名特种兵。 杜婷婷胆子之所以这么大,其实还因为,她会几手功夫,一个人打两三个普通男人不是问题。 再说了,大晚上的,梁俊豪位于郊区的别墅里又没有人。到了哪里,只要断掉电源,关掉报警器,她可以随便造。 事实上,杜婷婷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到了梁俊豪位于郊区的别墅,杜婷婷断掉电源之后,她完全不知道,梁俊豪位于郊区的别墅里的报警器是锂电池供电。 哪怕断电,报警器自身所携带的锂电池也能工作二十四小时。 藏匿在隐秘角落里的几个报警器,都是红外报警器。 陌生人只要进入报警器的工作范围,梁俊豪别说在玉竹市,就是在外省,他的手机也能够接收到报警信号。 梁俊豪位于郊区的小别墅并不是小区里的别墅,而是他自己买了一块地盖的。 因此,没有小区环境,当然也没有保安。 杜婷婷乘着月色来到别墅外面,她轻手轻脚地爬到墙上,先用钳子剪断电线,断掉整座别墅的主电源,然后,再纵身跳进院子里。 杜婷婷自以为非常安全,她却不知道,她才刚跳进院子里,在市中心熟睡的梁俊豪手机便响起警报声…… 早在几天前,跟梁俊豪妹妹来这幢别墅的时候,杜婷婷就已经想办法配了别墅一楼大门的钥匙。 跳进院之后,杜婷婷快步来到别墅大门前,用她之前配好的钥匙,把别墅的门打开,再溜进去。 杜婷婷虽然已经知道,这栋别墅有地下室。但她还不知道,地下室的入口在哪里。 杜婷婷打着手电筒在一楼大厅仔细地寻找。 找了一会儿,当挪开一楼大厅的一张桌子,杜婷婷发现,这张桌子所遮挡着的瓷砖跟别的瓷砖不一样。 桌子底下的这块瓷砖比别的地方的瓷砖都要大,而且,瓷砖四周还有比较宽的缝隙。 杜婷婷打着手电筒仔细检查之后,基本确定,这里应该就是地下室的入口。 她把手伸进缝隙里,捏着这块很大的瓷砖,使劲地往上提,一个黑乎乎的洞口便露了出来。 杜婷婷把瓷砖挪到一旁,打着手电筒钻进去。 别墅一楼下面的这个地下室不太大,大概也就十来平方。 除了左边墙角也有一个铁皮箱子,这个地下室里什么都没有。 杜婷婷心想,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梁俊豪所收集的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的把柄应该就在这个铁皮箱子里了。 然而,当打开这个铁皮箱子,杜婷婷不由得愣住了。 这个铁皮箱子里,除了垫在箱底的几张白纸,里面什么都没有。 杜婷婷十分不甘心,她把铁皮箱子和地下室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又一遍。 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整个地下室和这个铁皮箱子都空空如也。 这到底怎么回事? 梁俊豪妹妹明明说,她哥哥把重要的资料放在地下室的。 可为什么地下室里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梁俊豪妹妹欺骗了她? 而梁俊豪妹妹如果欺骗她,那说明,梁俊豪妹妹有可能已经知道她的真正身份。 真是这样的话,她今晚的行动岂不是有危险? 一股深深的不安从心底涌起! 杜婷婷这才感到有点害怕,赶紧从地下室里钻出来,想逃离这个地方。 然而,她才刚翻墙出来,一道刺眼的光芒,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紧接着,一个冰冷的男声在左前方响起,对方阴恻恻地说。“原来是你!” 杜婷婷混进犯罪分子团伙当中当卧底的时候,并不用真名,而是编了一个假名,叫做“黄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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