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个项目出了问题,上司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身上,他不但丢官,还被判了重刑。 眼下,他被人如此威胁恐吓,要是忍让妥协了,对方肯定还会对他步步紧逼,把他逼上绝路的。 太平盛世,朗朗乾坤,钟德兴坚信,官场中的腐败和邪恶只是一小部分,他自己走正路,不做坏事,不管对方怎么威胁他,他都不应该害怕。 犯罪分子只是一小部分,全市那么多警察,他难道还怕区区这一小部分犯罪分子? 心里这么想之后,钟德兴心里的恐惧顿时消失无踪。 他很快非但不害怕,心里反倒噌噌的冒出一团团怒火和勇气来。 对方越是嚣张狂妄,他越是迎难而上,跟这股邪恶势力做斗争,直到把他们打趴下去。 只有把他们打趴下去了,他自己也才能够站得更直! 钟德兴收好这颗子弹头,随即给市委书记金海梅打电话,把这事告诉她。 金海梅听了非常震惊,说。“有这样的事儿?” “是的!”钟德兴说。“我也觉得匪夷所思,不得不说,躲在暗处的坏人实在太嚣张狂妄了!他这是把全市的公安干警都不放在眼里啊!” “可恶!”哪怕是女性,听闻此消息,金海梅非常生气,她骂了一句粗话之后,安慰钟德兴说。“德兴,你不要害怕!我这就给李局长打电话,让他派人去调查此事!” 金海梅挂了电话没多久,市公安局局长李达坤的电话便打进来了。 李达坤非常关切的问道。“钟市长,你没事吧?” “我没事!不过,李局长,我收到的子弹头是真的,绝对不是塑料的!”钟德兴半开玩笑的说。 “犯罪分子胆子太大了!钟市长,你放心,我这就派人过去调查此事!”李达坤说。 过了半个多小时,两名警察上门来了。 钟德兴把子弹头交给他们,他们对现场做了检查,收集了相关证据之后,带着子弹头离开了。 把警察送走之后,钟德兴随之把这件事告诉自己要好的朋友。 孙云光和梁金发听说这件事之后,第二天晚上,约钟德兴到一家KTV唱歌,给他压压惊。 这段时间,钟德兴经历了不少挫折和惊魂,压力确实很大。 在KTV包间,钟德兴抛弃所有包袱,投入的唱歌,心情好了许多。 出发来KTV之前,三人已经商量好了,今晚只唱歌,可以谈别的,但不能谈工作。 三个人唱了一会儿歌,都感觉有些累,便坐下来聊天。 因为事先有约定,三人都不谈工作上的事儿。 天南海北聊了一会儿,一名女领班敲门进来了,她诡异的笑了笑,话里带话的说。“三位帅哥,你们需不需要什么服务?” 孙云光和梁金发也都知道,玉竹市最近卖淫嫖娼问题有点严重。 但是,这问题跟他们的工作不相干,他们不往心里去。 女领班的问话,并没有引起他们俩的注意。 钟德兴则不一样。 钟德兴前段时间暗访过这个问题,他对这个问题有点敏感。 看到女领班脸上诡异的笑容,钟德兴顿时警惕起来,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你们有什么服务?”钟德兴问道。 “你们想要什么服务,我们就有什么服务!”女领班说。 听女领班这么说,孙云光和梁金发不由的面面相觑,这才感觉到,女领班的话里带话。 “我们想要那个服务,你们有吗?”钟德兴说。 孙云光和梁金发都没料到,钟德兴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两人都十分惊讶。 “当然有!”女领班说。“你们想要什么样的妹子?” “你们有什么样的妹子?”钟德兴问道。 “什么样的妹子都有,护士、幼师、空姐,等等等等!”女领班掰手指头列数着。 “问题是,你们这里安不安全?”钟德兴装作有点担忧的样子说。“万一警察来检查可怎么办?” “你们尽管放心好了!”女领班说。“我们这里绝对安全,绝对不会有事儿的。就算警察来检查,我们老板也能够摆平的!” 女领班的话,让钟德兴十分震惊。 市纪委和省纪委收到的举报材料表明,玉竹市只是多家酒店存在卖淫嫖娼现象。 眼下,卖淫嫖娼现象竟然蔓延到了KTV,由此可见,这种现象有多严重! “不是吧?”钟德兴想套出更多的信息,便假装不大相信的问道。“你们老板到底什么来头,能耐这么大?” 女领班要是如实回答这个问题,钟德兴就能够挖出些许有用的信息了。 不曾想,女领班却说。“我们老板到底什么来头,我们这些打工的就不知道了。但是,老板的能耐,我们是见识过的。每次,警察来检查,我们老板都能够提前得到消息。所以,你们真的不用担心什么!” 钟德兴当然不会和孙云光、梁金发在这里干那种事,他询问的价格之后,故意嫌弃价格太高,拒绝要特殊服务。m.biqubao.com 女领班失望的离去之后,孙云光十分惊讶的对钟德兴说。“哥们儿,你怎么这么敏感?怎么知道女领班说的服务是那种服务?” “那是因为,前阵子,我暗访过!”钟德兴把前段时间暗访的情况,告诉孙云光和梁金发。 孙云光和梁金发听了,都十分震惊。 孙云光皱着眉头沉思了好一会儿说。“两位大哥,你们有听说过这家KTV的老板豪哥吗?” 豪哥? 钟德兴和梁金发面面相觑,两人都摇摇头。 “你所说的豪哥什么来头?”钟德兴问道。 “豪哥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不过,我听朋友说,咱们玉竹市最近这个豪哥特别出名。这个人以前很低调的,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变得非常高调起来。花钱大手大脚不说,不管参加什么样的聚会,和什么样的朋友在一起,他都非常嚣张狂妄。我听说,他在一个商人聚会的场合上放言,在玉竹市,没有他摆不平的事。还有,有一次,他喝到半醉之后告诉众人说,他的生意做的很大,每天的流水上千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15/742069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