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德兴本来就觉得这个骏马工艺品的双眼很特殊,听庄月娥这么说,他就拿出工艺品细细地看。 果然,这匹骏马工艺品的双眼光芒闪闪,简直就好像一副真正的眼睛似的。 刚开始,钟德兴以为,这个工艺品骏马的双眼,应该是用玻璃做成的。 可仔细看,却不像玻璃。 至于是用什么东西做成的,钟德兴就不知道了,他也没有多想什么,就将这个工艺品放在他书房的桌子上。 午休之后,钟德兴给市委书记金海梅打电话,向她汇报今天早上跟派瑞德教育集团签约的情况。 金海梅非常满意,说。“很好!成功落户派瑞德教育集团,等于你有了政绩,这对你最近一段时间竞争常务副市长非常有利!” 钟德兴厚着脸皮说。“金书记,既然您这么认为,那您可不可以以市委的名义,把我的成绩告诉我省委,好为我竞争常务副市长添砖加瓦?” 听钟德兴这么说,金海梅暗暗地感慨了一下,别看钟德兴外表老实,甚至有点憨,他其实鬼精明得很呢。 他在工作中刚取得点成绩,就第一时间向她汇报,还让她向省里头汇报。这无疑会增加他竞争常务副市长的成功率! “你放心吧,我会的!”金海梅说。 钟德兴是在办公室给金海梅打的电话,他刚打完电话,市委副书记、市长李振启的秘书电话便打进来了。 李振启秘书告诉钟德兴,李振启有事找他,让他去一下他的办公室。 钟德兴来到李振启办公室,李振启说,玉竹市政府落户派瑞德教育集团非常不容易,他决定公开表扬参与这项工作的相关领导。 钟德兴作为分管副市长,肯定要受表扬的。 除了钟德兴,李振启还让钟德兴提名其他需要表扬的人选。 钟德兴感到难为情,说。“李市长,要不,这事儿就算了吧?落户企业是我们领导的职责,这是应该的。您要是表扬我们,会引起其他人的嫉妒和反感的!” “那又怎样?”李振启说。“不管是谁,只要工作做得好,都会受到表扬,他们嫉妒又怎样?就是要让他们嫉妒,他们才有动力。再说了,咱们玉竹市委市政府期盼派瑞德教育集团都已经期盼了好几年,前任分管副市长和教育局局长都没能落户这家企业,你一上来就落户,难道不该表扬你吗?最重要的是……” 李振启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之后,脸色十分凝重地说。“钟市长,你别忘了,你目前正在竞争常务副市长的职位,我公开表扬你,消息会很快传到省委那边,这对你竞争常务副市长非常有利!这事你就不要推辞了!” 钟德兴听了,感动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当然明白过来,所谓表扬他和其他领导,其实是幌子,李振启的主要目的就是,通过公开表扬他这种形式,让省里头的大佬知道他在工作当中取得了成绩,好,让他成功拿下常务副市长的职位。 “那好吧!李市长,非常感谢你!”钟德兴十分感激地说。 “那就这么定了,你现在就回去拟定受表扬的领导的名单,然后给我秘书!”李振启说。 从李振启办公室出来,钟德兴心情非常轻松和高兴。 李振启只要公开表扬他,这个消息肯定会很快传到省委那边,对他竞争常务副市长非常有利! 现在是他竞争常务副市长的紧要关头,李振启所祭出的这一招,特别是时候。 心里高兴,钟德兴的脚步就走得很快,而且,心里边想着事情,他也没有注意四周的情况,只顾埋着头走路。 正走着,旁边走廊突然闪过来一个人,差点和他撞了个满怀。 “哟,这不是钟市长吗?”闪过来的人是鲁健波。 见是钟德兴,鲁健波赶紧停下脚步,还伸手一把抓住钟德兴的胳膊。“钟市长,你刚才是不是去李市长办公室了?” 钟德兴心里有些恼火,就算他去李振启办公室,那又如何?鲁健波管得了吗?他怎么这么多事? “没错!怎么了?是不是我不能去李市长办公室?”钟德兴笑了笑,语气有些冰冷地说。 “我可没这么说呀!”鲁健波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钟市长,你不要敏感,我只不过随口问问罢了!” “是吧?”钟德兴笑了笑,嘲讽地说。“我还以为鲁市长想那个啥多管闲事呢……” 钟德兴这句话的意思是嘲讽鲁健波想当拿耗子的狗,鲁健波不傻,他当然听出来了,顿时气得不行。 “钟市长,你不带这样的啊!”鲁健波很不高兴地说,突然想到了什么,很严肃地问道。“对了,钟市长,前阵子跟你说的事儿,你忙得怎么样了?” “前阵子跟我说的事儿?”钟德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就是你跑动派瑞德教育集团的事呀!”鲁健波说。 听鲁健波提到这件事,钟德兴禁不住心里笑开,在他的努力下,玉竹市市政府已经跟派瑞德教育集团签订了合同。 鲁健波这混蛋还惦记着这事儿呢,真TM的搞笑! 钟德兴想捉弄鲁健波,便故意装出愁眉苦脸的样子,深深叹息了一声说。“哎,派瑞德教育集团真TM太顽固了,我做了那么多工作,费了那么大的劲,他们还是不愿意落户玉竹市。算了,我不想再争取了,你们谁要争取争取去!” 鲁健波一听,顿时就乐坏了。要知道,落户派瑞德教育集团,不但取得政绩,而且还有落户企业的奖励。 这可是一箭双雕的大好事儿呀! “钟市长,你那天在市政府常务会议上说十四天之内搞定派瑞德教育集团,这不还差两天吗?这么快就放弃了?要不,你再努力两天?”鲁健波按捺住内心的高兴,假装好意地劝道。 “鲁市长,你以为我是神仙?前任副市长努力了两年都没能落户派瑞德教育集团,短短两天,我是能扭转乾坤的?我知道我自己有几斤几两,这块茅坑里的石头,我就不碰,谁爱碰碰去!”钟德兴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15/742068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