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顶男子只不过是禾牧公司的一名员工,每月的工资都是固定的。 禾牧公司的名气还不是很大,而且总部还是在洛山镇这样的小地方,给员工开的工资肯定不会高到哪里去。 秃顶好不容易逮着一个能够赚钱的机会,自然不愿意放过。 这钱真是个好东西啊! 赵朵朵心里暗道,不过,秃顶男子今天算是倒大霉了,他撞到她的枪口上,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大叔,我好心劝你一句,乖乖履行你的职责,把你该做的工作做好吧。”赵朵朵说。 “你什么意思?”秃顶一下子没明白赵朵朵的话外之意。 “什么意思,你不明白?”赵朵朵撇撇嘴。“你这工作也来之不易吧?” 秃顶总算听出了威胁的意味,不由的愣了一下,再次上下打量赵朵朵。 不得不说,赵朵朵不但人长得漂亮,气质也非常高贵。 可那又如何? 他是物业经理,这个店面租不租,由他说了算。 好不容易逮住这个机会,赵朵朵不给他一点好处,他怎么可能轻易把店面租给赵朵朵? 至于赵朵朵的威胁,秃顶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是物业经理,就算赵朵朵投诉,接线员也会把投诉上报到他这里。 这等于投诉白费! “少废话!”秃顶男子有点不耐烦了。“我还有工作要忙,这店面我们不租了,你们走吧!” 赵朵朵如果识趣,应该将他拽到无人的地方,给他塞一点小费。 秃顶男子倒是想得好,赵朵朵却完全没有这样的举动。 赵朵朵扬了扬眉毛说。“大叔,你确定了吗?这是您的最终决定,不会再更改了吗?” “不会!你们走吧!”见赵朵朵迟迟没有他所期待的举动,秃顶更加生气了,干脆下了逐客令。 “大叔,你先别着急赶我,我打个电话先!”赵朵朵说着,摸出手机打电话。 旁边的钟德兴已经明白了赵朵朵的心思。 禾牧公司目前正由赵朵朵小姑赵云娥所在的公司控制。 秃顶男子如此嚣张狂妄,赵朵朵只要一个电话就会让他从禾牧公司滚蛋的。 “大叔,你还是听我朋友的话,好好跟他谈租铺面的事儿吧。不然,待会,你后悔都来不及!”钟德兴劝说道。 “我后悔来不及?”秃顶男子狂妄的笑了笑。“你这是吓唬谁呢?你以为你是谁?” 秃顶男子和钟德兴说话的时候,赵朵朵已经打完电话。 秃顶男子的话音刚落,他的手机便响了。 秃顶男子摸出手机一看,电话竟然是禾牧公司的老总打来的。 秃顶男子按下接听键,话筒里传出公司老总低沉而生气的声音。“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郑总,你干嘛问这个问题?”秃顶男子陪笑的问道。 “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刚才跟你说话的女孩是谁?”禾牧公司老总说。 听禾牧公司老总这么说,秃顶男子目光转向赵朵朵,再次打量了赵朵朵一番,然后对着话筒赔笑的说。“郑总,她、她是谁?” “她是谁现在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因为你不把铺面租给她,你现在已经被公司解雇了。待会儿,你到财务那里把这个月的工资结了,然后立马走人。” 听公司老总这么说,秃顶男子急了,他还想跟公司老总说什么,可是,话筒里已经传出了忙音。 秃顶男子拿着手机手在发抖,脸色苍白的像面粉。 看到秃顶男子这表情,赵朵朵十分得意。“大叔,怎么样?我刚才不是好好劝你要珍惜你的工作吗?你竟然不听!这下可好了……”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直到现在,秃顶男子才知道,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我们是什么人与你无关!反正现在你已经不是禾牧公司的员工,关于租店面的事,我们没必要还再跟你谈!”赵朵朵说。 钟德兴和赵朵朵是在禾牧公司接待室里跟秃顶男子见的面。 尽管已经被公司老总通知解雇,秃顶男子还是没回过神,傻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好像已经失去了知觉似的。 过了没多久,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一名身穿西装、打着领带的高个男子,脚步匆匆的走进来。 “您是赵女士吧?”高个男子目光搜寻了一番,落在赵朵朵身上。 “我是!”赵朵朵点了一下头。 “您想租我们公司的店面?”高个男子问道。 “没错!你是?”赵朵朵有点疑惑的看着高个男子。 “我是禾牧公司的副总,受我们公司郑总的委托,来跟您谈租店面的事儿。”说完,找个男子摸出一张名片,双手毕恭毕敬的递给赵朵朵。 这一幕让旁边的秃顶男子目瞪口呆! 这美女到底什么来头? 她只打了一个电话,公司就把他解雇了。 非但如此,公司副总还要亲自来跟她谈租店面的事儿。 这来头也太大了吧? 早知道这样,他刚才就不该忤逆她! 刚才,他乖乖把店面租给这美女,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吗? 这下可好,连工作都丢了。 才几分钟工夫,禾牧公司副总便和赵朵朵谈妥了租店面的相关事宜,并且签订了合同。 赵朵朵因为省城还有别的事情要忙,签完合同便急着要回去,钟德兴没办法,只好将她送走。 赵朵朵刚走没多久,赵云娥的电话便打了进来。“钟德兴,你刚才是不是和朵朵在一起?” “怎么了?”钟德兴问道。 “我警告你,你离朵朵远一点,不许再接近她!”赵云娥的语气很严厉。 “假如我给朵朵幸福呢?”钟德兴问道。 “你给不了朵朵幸福!”赵云娥的语气依然很严厉。 “能不能给朵朵幸福,主要看朵朵和我在一起快不快乐!你不要把别的什么东西看得太重!”钟德兴说。 “狗屁!”赵云娥骂道。“这是无能者的借口!只有无能和窝囊的男人才会这么说!总而言之,我不许你接近朵朵!” 钟德兴自觉和赵云娥说不上话,干脆以有事情要忙为借口挂了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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