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告诉对方,他和赵朵朵合伙做生意,万一对方举报他,他可是要丢官的。 “那是因为什么?”被钟德兴吊了胃口,中年美女追问道。 “因为工作上的原因!这个原因有一点点敏感,请原谅我不便细说!”钟德兴说。 “这么说,你真不知道朵朵的情况?”中年美女以十分犀利的目光看着钟德兴,仿佛想看看钟德兴是不是撒谎似的。 “真不知道!” “我还是不信!”中年美女说。“你要是不知道朵朵父亲是省委书记,你怎么会跟她有生意上的合作?” “你说什么?朵朵她、她是赵书记的女儿?”钟德兴原本是坐着的,中年美女的话,把他吓得不由的站起来,震惊的两眼瞪得滚圆。 “没错!朵朵就是赵书记的女儿!你别装了!”中年美女冷哼了一声说。“你肯定早就知道朵朵的身份,所以才想方设法套牢她!” 得到中年美女的肯定,钟德兴仿佛遭雷击似的,傻愣愣的站着,好一会儿才跌坐在椅子上。 难怪朵朵的言行举止如此霸道,也难怪她如此神通广大,原来,她竟然是省委书记赵洪波的女儿! 难怪他总觉得赵朵朵好像在哪里见过,原来,赵朵朵和省委书记赵洪波长得有点像! 省委书记女儿? 我的天! 这样的人,普通人连见都能见到一面,他竟然和她来往了这么长时间! 赵朵朵长得这么漂亮,而且还是省委书记的女儿。 跟赵朵朵的条件比起来,他的条件确实渣! 而如果赵朵朵是省委书记赵洪波的女儿,那眼前的中年美女是什么人? 钟德兴已经禁不住紧张起来,端着杯子的手,抖动的很厉害。 “您、您是朵朵什么人?”钟德兴深呼吸了一下问道。 “哼!”中年美女冷哼了一声,傲娇的抬了抬头。“我是朵朵的小姑!” 赵朵朵的小姑? 那就是省委书记赵洪波的妹妹了。 钟德兴震惊的身体不由得颤动了一下,难怪对方如此霸道,难怪对方会要求他不再跟赵多多接触。原来,对方竟然是赵朵朵的小姑,省委书记赵洪波的妹妹! “那个,小姑……” 还没等钟德兴把话说完,中年美女厉声喝道。“谁是你小姑?我不许你这么喊我!朵朵太幼稚,不知道被你用什么东西迷了心窍,上了你的当,我可没她那么幼稚。你休想用对付朵朵的那一套来对付我,我不吃你的那一套!” “那个,赵女士……”钟德兴只觉得头皮发麻。“其实,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我根本不知道朵朵是赵书记的女儿。我和朵朵也没有进行到那一步,到目前为止,我和朵朵也只不过是比较要好的朋友而已。我也没有对她使用什么龌龊的手段,我不是那样的人!”biqubao.com “你不是那样的人?”中年妇女嗤笑了一声说。“我哥只不过到下面调研了一次,你就给他写信,认他做干爹。这么无耻的事你都做得出来,这么卑鄙的手段你都用得出来,你还说你不是那样的人?!为了往上爬,你削尖脑袋,什么手段都使用的出来,像你这样的人,我必须让朵朵远离你!” 对方一提到认干爹一事,钟德兴羞愧的难以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初,他给省委书记赵洪波写信的时候,之所以在信封上加上干爹两个字,目的不是想认赵洪波为干爹,而是希望这么写能够引起别人的注意,让那封信顺利到达赵洪波的手上。 没想到,这件事连赵洪波的妹妹都知道了。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那个,赵女士,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钟德兴十分羞愧的说。“首先,我不是无缘无故给赵书记写信。赵书记下来调研,我跟他交流的时候提了一下我对农业发展的看法。他觉得我的观点新颖,就要求我写一篇有关文章。那文章,我写出来之后,根本没有渠道给到赵书记手上,于是,我只好写信。但我深深知道,肯定有很多人给赵书记写信,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我这封信同样是到不了赵书记手上的。为了让这封信到达赵书记的手上,所以,我才是在信封上加上干爹两个字!” “你解释那么多干嘛?你解释来解释去,目的还不是只有一个,那就是耍手段为了讨好我哥?我最反感耍手段的人!像你这样的人往往靠不住,所以,我不能让你和朵朵继续交往!”中年美女说。 钟德兴哭笑不得,省委书记赵洪波妹妹的嘴巴也太厉害了吧?她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她反驳别人,一针见血,一步到位,一句话就能说中要害。 这逻辑思维,这说话能力也太厉害了! “赵女士,您对我下这样的结论是不是太早了?了解一个人往往需要经过长时间的接触和交往,你我才第一次见面……” “废话少说!”中年美女甩了一下头,语气更加严厉了。“认识一个人不需要那么多,只要一件事就足够了。再说了,就你的条件,我也不需要了解!总之,你配不上朵朵,从今以后,你必须远离她,不许你再跟她有任何来往!” 钟德兴沉默! 在没做错什么事的时候,他不习惯被别人威逼,不管对方什么来头,什么身份。 “你要是答应我,在收购禾牧公司的时候,条件可以商量的。我们当然会溢价收购,我可以保证价格够高!”见钟德兴沉默,对方补充道。 “那个,赵女士,请问您尊贵大名?”钟德兴问道。 “我叫赵云娥!”赵云娥说。 “赵女士,我要是不答应呢?”钟德兴沉吟片刻,抬头看着赵云娥。 “你为什么不答应?你是不是还想打朵朵的主意?”赵云娥脸色突变。 “赵女士,为什么您总是习惯抓住不该抓的问题?我已经把话说的明白了,我自始至终没有打朵朵的主意,我们俩只是好朋友。至于我们俩以后会不会走到一起,这是未来的事情,未来的事情谁能保证?就算我答应你,那有用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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