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辽文镇镇委副书记、镇长所说,辽文镇的情人山是蛮著名的一个旅游景点,每年慕名而来的游客不少,绝大多数都是情侣结伴而来。 而情人山仅仅只有一座山以及少数梅花,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了。 如果在情人山旁边落户游乐园项目,毫无疑问,能让游客多了游玩的内容。 落户这样的项目,也能够产生利润,带来经济效益,为达宏县贡献税收。 “这个项目挺不错!”钟德兴点了点头说。“林镇长,关于游乐园的项目,回头,你找相关部门的领导商量一下,进行进一步的论证,然后出一份可行性报告。如果项目可行,过阵子,我要带队出去招商引资,这个项目可以作为招商引资的项目!” 辽文镇镇委副书记、镇长,在说完游乐园项目之后,对这个项目完全不抱希望。 得到钟德兴的肯定和赞扬,他别提有多高兴。“钟县长,我们会尽快完成可行性论证的!” “很好!别的镇呢?别的镇还有什么项目?你们不要这么被动,我问一次你们才有人起来答一次。像这样的会议,你们要主动一点,气氛要热烈一点!”钟德兴说。 钟德兴话音刚落,又有一名镇长站起来说。“我们镇想上马玫瑰花种植项目!这个项目是根据我们镇的当地特色而提出的,我们镇有大片的肥沃土地,非常适合种植玫瑰花。而且,我们镇跟辽文镇挨在一块。辽文镇的情人山很有名,每年到情人山游玩的游客很多。而玫瑰代表爱情,我们镇上马玫瑰花种植项目,种植出来的玫瑰花,除了可以外销到外地,还可以放在情人山那里销售,给情人山提供玫瑰花……” 该镇所提出的这个项目,其实也是临时抱佛脚,为了应付而交差的。 别说钟德兴和其他人,就是该镇的镇长自己都觉得这个项目不是什么好项目。 对于自己不看好的项目,钟德兴不做点评,直接跳过去,让别的镇长说。 一场会议下来,全镇的镇长和发改局以及其他部门总共提出来的项目有20多个。 这些项目经过在场的领导初步讨论,筛选出来10多个看上去比较可行的项目。 这10多个项目除了交给相关部门去论证,钟德兴还交给县政府办秘书股股长,要秘书股股长把这10多个项目提炼一下,挑选出几个重要的、具有代表性的、比较可行的项目,写进常务副县长的发言稿中。 因为常务副县长,吕震霆已经调走,钟德兴让他比较看好的副县长李兴茂接替吕震霆的工作。 “钟县长,这十几个项目,过阵子,您要到外地去开展招商引资工作吧?”李兴茂问道。 “那是必须的!光咱们县哪有这么多资金支撑得起这么多个项目?”钟德兴说。 “既然这样,这些项目中有几个是金额比较大的项目,您要不要去给张书记过目一下?”李兴茂说。 “这个,我会看着办的!你就不用操心了!”钟德兴说。 钟德兴其实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他之所以迟迟没有拿这十几个项目去给县委书记过目,是因为,他已经从省委书记赵洪波那里得知,省纪委正暗中调查张庆雄。 要不了多久,张庆雄就会落马的。 他没必要对一个即将落马的县委书记阿谀奉承,哪怕对他表现出一点点好处都没必要。 说是这么说,钟德兴还是希望张庆雄在落马之前,能够批准县委组织部的人事变动计划。 谁知道,张庆雄落马之后,接替他的县委书记是谁? 万一接替张庆雄的县委书记也很难说话,甚至比张庆雄还难说话,那他就很难安排自己人上位了。 打定主意,钟德兴还是很不情愿的拿着这十几个项目来到县委办,敲开了县委书记张庆雄办公室的门。biqubao.com 张庆雄这段日子心情特别不好! 岳母因为脑梗住院,目前还在积极治疗当中,情况很不明朗。 不但家里有事,他的商人好友胡海龙还被纪委部门给带走了。 胡海龙跟他的关系非常不一般,胡海龙所做的很多大工程,都是他这个县委书记给他的。 虽然,两人交往的时候,胡海龙口口声声说过,万一有一天,他被纪委部门带走,他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供出张庆雄的。 胡海龙说是这么说,张庆雄哪里能完全相信他的话?纪委部门办案手段多的是,就怕胡海龙扛不住。 一旦胡海龙扛不住,把他供出去,他也很快会被查的。 要说他最大的安慰,那便是那张他送出去的银行卡了。 那当存有2,000万美金的银行卡,已经直接送到省委书记赵洪波手里,有赵洪波保他,哪怕是省纪委,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不过,张庆雄十分纳闷的是,那张瑞士银行卡都已经送出去好些日子了,为什么省委书记赵洪波那边还静悄悄的? 按照他的当官经验,他送出去了这么一份厚礼,省委书记赵洪波应该很快有所行动才对。 也许赵洪波还没有替他找到合适的位置吧!张庆雄经常这么安慰自己。 “钟县长,你来了?快请坐!”张庆雄皮笑肉不笑的说。 钟德兴走过去,将那十几个项目介绍递到张庆雄跟前。“张书记,这是县政府那边拟定出来的十几个经过初步论证可行的项目。下一步,我打算带着这十几个项目到外地去开展招商引资工作。您看看,这十几个项目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半年经济工作会议马上召开,对这个会议的情况,张庆雄事先也了解了一些情况,据他所知,县政府没这么多项目。 钟德兴怎么突然一下子拿出这么多个项目来? 张庆雄粗略的扫了一眼,不由得十分惊讶,这十几个项目当中,有好几个还算比较新颖,看上去好像还是优质项目。 “怎么回事?我记得县政府那边以前没这么多项目的,怎么一下子多出这么多项目?”张庆雄抬头有些惊讶和不解的看着钟德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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