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梅所说的,钟德兴其实也猜测到了! 省里头是安排他到广红县任职没错,但,金海梅毕竟是市委书记,权力太大。广红县又归玉竹市管辖,金海梅要是强力反对,省里头肯定也会尊重她的意见的! “金书记,我不怪你!”钟德兴沉默片刻,说。 “为什么?”金海梅感到有些奇怪:“我都将你和于欣然分开了,你还不责怪我?” “那又怎样?”钟德兴不以为然地说:“我和于书记都一直待在一个地方任职,也不是好事,不利于我们俩的成长!” 金海梅听了,十分惊讶。要知道,钟德兴以前曾跑动过她,求她不要将于欣然调走!现在,却转变了态度! “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不是舍不得跟于欣然分开吗?”金海梅不解地问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想通了!”钟德兴说。 金海梅沉默了片刻,很严肃地说:“德兴,实话告诉你吧,你调到广红县当纪委书记,其实是一个局!” “一个局?”钟德兴十分不解,问道:“什么局?” “什么局,我不便向你透露,以后,你会知道的!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在广红县紀崣书记的位置上好好锻炼。我给你透露一点消息:上头安排你到广红县当紀崣书记,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于酒’!” “醉翁之意不在于酒?”钟德兴想了好久,愣是想不明白,问道:“金书记,此话怎讲?” 金海梅笑笑:“我只能点到为止!上头是考虑到,透露秘密不利于你成长,所以,暂时先保密。我得提醒你的是,如果你在广红县当不好紀崣书记,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就不存在!” “你的意思是,我只有当好广红县紀崣书记,我的仕途才有戏?”钟德兴问道。 “差不多是这样!”金海梅说。 “好吧,归根结底,我还得把工作做好!”钟德兴苦笑了一下说。 “广红县那边的情况很复杂,遇到什么困难,你随时可以向我求助!”金海梅说。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钟德兴过去把门打开,门口站着的是一名着装很暴露的女子,大概也就二十出头,身材高挑,容貌姣好,曲线很突出动人。 “你找谁?”钟德兴怀疑,女子是不是找错门了? “我就找你啊!”女子阳光灿烂地笑了笑,还反手把门关上。 “那个,你干吗的?”钟德兴有点紧张起来。 之前,在县城的时候,才被扫黄办给逮着,幸亏有当副县长的朋友周云海帮忙才得以顺利脱险。 这会儿是在东安镇,这个镇是广红县有名的“烂镇”,各方面都很乱。 要是对方给他来一个“仙人跳”,他又得惊动朋友。 “帅哥,你别害怕!”女子微笑地说:“我是从事按摩的,我只是来问问你,需要按摩服务吗?” 又是按摩的! 钟德兴其实也猜到了,他眯眼看着该女子,瓜子型的脸蛋,明亮大眼睛,白嫩的皮肤、就对方这容貌和身材,放在人群中,绝对是中上水平。 这么出色的女子,竟然从事这种行业,实在让人大跌眼镜!m.biqubao.com 而东安镇竟然有这么颇为出色的女子从事这种行业,不能不让人感到惊讶! “正规按摩,还是特殊按摩?”钟德兴问道。 在广红县县城遇到这种现象,在这里也遇到这种现象,可见,这种现象在广红县很泛滥,不能不引起重视了。 “这要看你了!”见钟德兴好像有意思,女子近前一步,妩媚地笑了笑。 “特殊按摩服务的话,你不怕被抓?”钟德兴试探地问道。 “怕什么?”女子很自信的样子:“我们背后都是有老板的!” “背后有老板?背后有什么老板?” “我们老板......”女子想说什么,却好像又有点担心的样子,话锋一转,说:“帅哥,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们真有老板罩着,不会有事的!要是有人来调查,老板会事先通知我们的!” “你说是这么说,谁信?” 听钟德兴这么说,女子便朝钟德兴投过去狐疑的目光。 钟德兴见状,故意目光落在女子傲然的领口,装出很饥渴的样子。 女子看到钟德兴这目光,料定他非常渴求,便说:“帅哥,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们老板是东安镇的一个副镇长,他跟我们东安镇镇委书记关系很好,没人敢查我们的!就算查,那也是做做样子,要不了几天,我们就会被放出来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什么!” “是吗?”钟德兴故意抓着女子的手,继续装作很贪婪的样子,问道:“可你说是这么说,我还是不大放心啊!” “这你还不信啊?”女子说:“要不是有人罩着,我会胆子大到直接来敲你的门?” 就女子今晚的举动,钟德兴确实深深觉得,女子胆子真够大! 在广红县县城的时候,那个叫晓雯的人是他电话才上门的! 而在东安镇,眼前的女子是直接来敲他的门。 由此可见,东安镇有多乱,失足女子问题别提有多严重! “我还是不大相信啊,妹子!”为了深挖下去,钟德兴故意说。 “你胆子咋这么小呢?”女子有点急了,说:“要是别的男人,早就扑上来了!” “我也想扑上去!”钟德兴笑笑说:“可万一要是有人来查,我花好多钱都摆不平!”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放心?”女子问道。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吧?”钟德兴说。 女子想了想,说:“要不这样,我现在当着你的面给副镇长打电话,让他给你承诺,怎么样?” 钟德兴不由得大跌眼镜,东安镇的副镇长胆子竟然大到这个程度?竟然敢公开为失足妇女撑腰? “可以啊!可是,我怎么知道,对方是不是副镇长?你随便找个人冒充副镇长,我也不知道呀!是不,妹子?”钟德兴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抚摸女子的手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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